蘇流暖哼哼的,還是有些生氣地說:“剛剛?cè)思椅鼓隳愣疾怀裕趺船F(xiàn)在又要吃了?”
“小醋壇,還在吃醋?哼?你就不怕酸?”莫東旭真拿她沒辦法,他娶了個醋壇回家啊看來。
蘇流暖吐吐舌頭。
就在蘇流暖吃過水果之后,手機響了起來,是劉瑤晶的,有點奇怪,到醫(yī)院的走廊里面接聽,說是在醫(yī)院不遠處的一家茶餐廳,想要和她說說。
蘇流暖想起上次的事情,只是簡單的對劉瑤晶說:“我現(xiàn)在在照顧旭,沒有時間,你有什么話就在電話中說吧?!?br/>
劉瑤晶聽到這里,語氣溫婉的說:“那好吧,我只是想要你照顧好東旭?!?br/>
蘇流暖心里面有點小感慨,不在意的說:“我會的。”
劉瑤晶繼續(xù)說:“東旭不喜歡吃生冷的食物,不喜歡吃榴蓮,討厭吃豆子一類的菜,還有香菜也不喜歡?!?br/>
蘇流暖聽完,真的很生氣,居然有另一個女人來教她怎么照顧她老公的飲食!
于是,語氣很嗆地說:“劉少校,我老公吃什么我自然會安排好,不需要你來操這份閑心!”
說完,很不爽的把手機給掛了。
講完電話回來,蘇流暖在莫東旭吃的菠蘿里面,撒了很多鹽,心里氣憤的,哼,讓你到處招蜂引蝶!
一口吃了很多鹽的莫東旭直叫苦:“暖暖,這菠蘿里面怎么那么咸?”
蘇流暖裝著無辜地說:“有嗎?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說完,又往他嘴巴里塞了一塊。
可憐的莫首長,被老婆喂了很多咸咸的菠蘿,整個下午都在找水喝。
在喝了第五杯水后,謝陽進來了。
“報告首長,云南那邊來了消息?!闭f著,謝陽把手中的文件拿給莫東旭。
他只是簡單的看了一遍,笑著對謝陽說:“上面對于我們這次戰(zhàn)狼特種部隊的掃毒,成就的取得給予充分的肯定,是說三十年來最徹底的一次,你去把這個消息去通知給軍區(qū)?!?br/>
謝陽聽見這句話,喜滋滋的說:“文件上面真的是這么說的嗎?”
“是的,全體的成員都被授予二等軍功?!蹦獤|旭也是開心,把文件重新交給謝陽。
“我這就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兄弟們?!敝x陽把文件裝在口袋中,興高采烈的朝著外面走去。
莫東旭拉過蘇流暖過來狠狠親一口說:“暖暖,你老公這次又立功了?!?br/>
過了兩天。
“報告首長,我這把軍功章給你拿來了。”謝陽站在病房門口喜笑顏開的說。
在戰(zhàn)狼特種部隊結(jié)束云南掃毒之后,上面給予了很高的肯定,昨天還召開了表彰大會。因為莫東旭身體原因,沒有參加。
“嗯。”莫東旭伸出手來,拿著軍功章在手里面,閃亮亮的。
莫東旭看完軍功章,然后對蘇流暖說:“暖暖,你過來?!?br/>
蘇流暖沒有辦法,只能朝著她靠近,只見莫東旭把軍工裝掛在了蘇劉暖的胸上說:“這個軍功章也有你的一半?!?br/>
蘇流暖摸摸軍功章,沉甸甸閃亮亮的很威風,喜滋滋的說:“這可是你拿命換回來的,還是自己留著吧?!?br/>
莫東旭卻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連我的命都是你的,沒有你,軍功章對于我來說,只是一塊沒有生命的金屬罷了?!?br/>
如此厚重的話,當著第三個人說,蘇流暖的臉馬上便紅了起來,心里甜蜜無比。
謝陽坐在病床邊興奮的說:“老大,你不知道頒布獎章的時候有多熱鬧,陸老將軍都出現(xiàn)了?!?br/>
莫東旭無奈的拍拍自己受傷的腿說:“都怪我這條腿傷還沒好,沒能去?!毙闹袊@息。
“老大,那我給你講講吧?!敝x陽在邊上主動的說。
莫東旭擺擺手說:“不用講了,你還是回去吧?!?br/>
謝陽聽到這句話,有點失落,只能回去了。
蘇流暖坐在邊上,溫柔地看著莫東旭說:“晚上想吃什么?”
莫東旭看著外面的夕陽沉沉,慵懶的說:“什么都不想吃,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現(xiàn)在他身上的傷沒有完全的好,腿腳不方便,每次出去,只能是蘇流暖推著輪椅朝著前面走去。
聽見首長這么說,蘇流暖無法,把輪椅推到他的病床邊,在兩個小護士的幫助下,好不容易坐上了輪椅。
蘇流暖故意嫌棄地嘆口氣說:“你真是麻煩。”
莫東旭聽到這句話,有點受傷:“現(xiàn)在就覺得我是個麻煩,將來可是要如何?”
蘇流暖噗嗤一聲笑著說:“將來我去包養(yǎng)小白臉?!?br/>
莫東旭哼哼兩聲說:“你去試試。”
蘇流暖心里面卻是甜甜的,包養(yǎng)小白臉嗎?她自然是不會。再者,越與莫東旭在一起,她發(fā)現(xiàn)自己連自己都迷失掉了,一心只在他身上。
蘇流暖推著莫東旭走出來病房,在公園中晃悠著,空氣新鮮,四周都是綠色,有香花,有流水,總體上面來說環(huán)境優(yōu)美。
“你有沒有感覺我們這樣子走著,有一種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感覺?!碧K流暖感嘆。
莫東旭只是看著碧綠色的池塘中的野鴨子說:“一輩子長著呢?!?br/>
蘇流暖也欣賞著四周的風景說:“是呀,我們現(xiàn)在還年輕呢。”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著,遠遠的柏俊彥看見,他們站在風景中,都很是好脾氣的說笑,很是登對的一對。
“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柏俊彥優(yōu)雅淡定的走到他們面前。
莫東旭看著柏俊彥的手里面拿著一些文件,知道是匯報生意上面的事情,點頭說:“我們還是去亭子上面說吧?!?br/>
亭子就在池塘的邊上,只有一張方的桌子和四個小凳子,遠離人群,相當安靜的所在。蘇流暖把莫東旭推到亭子的里面,自己也在石凳上面坐下來說:“你們這是有什么事情要說,神神秘秘的。”
莫東旭接過柏俊彥的文件,看了兩眼,上面的數(shù)字很熟悉,淡笑著說:“軍人是不能從事生意上面的活動的,這些都是我入伍之前的產(chǎn)業(yè),都在這里了?!?br/>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和蘇流暖結(jié)婚了,并不在意這些事情讓她知道。
柏俊彥看著蘇流暖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對于莫東旭還不是太了解,補充說:“你家首長啊,不但是個優(yōu)秀軍人,還是個商業(yè)奇才呢。他高中的時候開始從事商業(yè)的,特別喜歡金融方面的。而且大學幾年來,一直都喜歡研究著廣告事業(yè)的發(fā)展,還有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