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心,你想知道那是個什么理由嗎?”張嘉怡的語氣聽起來無限低沉婉轉。
徐妍心微微瑟縮了一下,問道;“什么理由?!?br/>
張嘉怡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徐妍心的臉,道:“因為你啊。”
“你如今跟顧靳言琴瑟和鳴,恩愛非常。我可以因為你是我親妹妹原諒你,但是,我沒有辦法就那么輕易原諒顧靳言,他背叛了我,我不可能就那樣放下他。所以,雖然顧軒城是合適的人選,我也不能選擇他。否則,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讓我跟顧靳言如何相處?”
徐妍心低下頭沒有說話。
是啊,在這件事情上,考慮的過于簡單的那個人,的確是她。
但是……
徐妍心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低聲道:“姐姐……你還是不能……不能跟他在一起?!?br/>
“他?你是做楊長沐?”張嘉怡眼尾輕挑,看向徐妍心。
徐妍心點了點頭,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了,“姐姐,你應該跟一個會把你當成寶捧在手心里的人?!?br/>
“哪個女人,不想被別人當成寶捧手心里了。但是,妍心,你知道嗎,這種事情的概率實在是太低太低了,不亞于一個人原本買的高鐵票,結果被告知高鐵被人包了,高鐵票給換成飛機票,還是頭等艙。這種事,幾率小到可以說是沒有?!?br/>
徐妍心只覺得喉頭梗刺,千言萬語全都擠作一團卡在心頭。
她原本以為,只要她們各自朝對方邁出了一步,往后便是自然而然的姐妹情深。
卻忘了,這當中的齟齬,早已如同蛛網(wǎng)一樣遍結。
氣氛因著這沉默,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徐妍心有些坐立難安,張嘉怡卻已經(jīng)拿著一把小剪子在打磨指甲,她淡淡地道:“其實,說起來,我跟楊長沐在一起,真的不虧什么的。他出錢投資,給我弄了個公司,公司規(guī)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也有五六十號人了。每天,我踩著高跟鞋,穿著香奈兒套裝往大樓里一站,大家都齊刷刷稱呼我老板。嘖……”
張嘉怡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道:“這可真真是享受至極??!”
徐妍心望著張嘉怡這樣,越發(fā)覺得心頭難過。
她是知道她的,以她的相貌才情,即便是憑著自己的能力去單打獨斗,也未必不能夠成就一番自己的天地。到時,自然而然也會遇到同道之人,兩人攜手一生,該是何等的幸福自在。
“好了,說了這么多,聽著也是怪沒意思的。走吧,我送你出去。往后,我這里,你便不必常來了,若是想我了,我們就去你外婆家,陪外婆吃吃飯吧。”
張嘉怡說著,起身拉開門,人已經(jīng)往外先走了。
徐妍心想起楊長沐很有可能還在客廳,忙也小跑著跟上張嘉怡的腳步。
楊長沐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
有可能是救護車已經(jīng)來了。
徐妍心想著他居然能夠一聲不吭地走了,可見心里還是尊重張嘉怡的,當下心頭稍稍安定了些,跟張嘉怡告別后往樓下走。
張嘉怡沒有說要送她,不過就算是她主動開口說要送,徐妍心也不會讓她送的。
徐妍心自己一個人下了樓,上車后,忍不住抬頭往張嘉怡所在的樓層看了看。
窗簾口,好像有個人站在那里。
徐妍心抬手輕輕揮了揮,然后發(fā)動油門往家的方向行駛。
這天晚上,顧靳言回得很晚。
徐妍心并沒有睡著,一直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聽得聲音,也并未起身,而是瞇著眼睛繼續(xù)躺著。
依稀中,聽見顧靳言脫衣服發(fā)出的“窸窣”聲,很小聲,聽得出是刻意控制了音量。
沒一會兒,聲音就安靜下來了。
徐妍心微微直起身一看,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浴室的門關著的,顯然顧靳言已經(jīng)進去洗澡了。
徐妍心是有進門反鎖的習慣,但是顧靳言并沒有,她掀開被子,赤腳下床,悄悄擰開了浴室門,直接撲進去一把抱住正在洗澡的顧靳言。
顧靳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你還穿著衣服呢,別弄濕了。”
“弄濕了有什么關系。”徐妍心俏皮一笑,直接繞到了顧靳言前方,她抬起兩條細長的胳膊,圈住了顧靳言的脖頸,踮腳就吻了上去。
徐妍心少有主動的時候。
顧靳言只覺得渾身的火,瞬間就被點燃了。
她的丁香小舌不斷游離,像是一條魚兒般活潑,顧靳言忍不住含住這條調皮的小魚兒,跟它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
輕輕含住,然后吐出……然后含住,然后吐出……
如此幾個回合,兩人都是口干舌燥。
顧靳言直接將徐妍心轉了個圈,身體微微往前一撞……
“啊……”
頓時,浴室春意旖旎。
一切結束之后,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
顧靳言摟著徐妍心,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哄勸道:“你是不是該休息了?”
徐妍心大半個身子都幾乎快躺在顧靳言身上了,聞言笑瞇瞇地道:“顧大總裁,是不是太累了?”
“喂飽你,我還是綽綽有余的?!鳖櫧园翄傻氐?。
徐妍心噘嘴哼哼道:“所以你這話是幾個意思,難不成你還想喂飽別人不成?”
顧靳言頓時感覺自己掉坑了,當下趕緊扳過徐妍心故意轉到一邊的臉,認真地道:“我顧靳言這一輩子,都只想喂飽你一個人。”
說著,又要翻身將徐妍心壓身下。
這個小女人,竟然懷疑他有二心。
空口無憑的,他說得再誠懇,她也未必能夠真的聽得進心里去,既然如此,便是逼得他來身體力行讓她懂得,她對他的重要性了。
不過,這種體力活,顧靳言很樂意干。
徐妍心卻是花容失色,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嚇得小臉兒都白了,“顧……顧靳言,你個大流氓,你……你快給我下來。”
“剛才不是還說我準備去喂飽別人嗎,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把最后的體力都耗盡在你身上吧?!鳖櫧孕镑纫恍?,低頭就毫不客氣地含住了徐妍心胸前還未綻放的小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