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晨這個時候動作很吃力,他似乎是身體感覺不適應了,再一次的坐到臺階上,看著慕容雯這樣著急,他只有無奈了,然后他再看了一下秦文問:“秦隊,看樣子還沒有結束,還是需要我們再拼呢?”
“那就抓緊時間吧!”蔣晨這個時候就用對講叫人過來,這回他叫的是特工部的軍醫(yī),想要內部的醫(yī)生直接到這里,給他和秦文做緊急處理,他們現(xiàn)在是身體的極限,處理好傷口,再休息一下應該能行動,這種還是要依靠一些藥物止痛。
蔣晨叫好人之后,他還問了一下追擊那一輛劫走秋程的車子怎么樣了,看樣子順利,但是蔣晨似乎么有什么高興的表情,本來是能讓吳楊先過去,只是蔣晨卻沒有著急,他知道現(xiàn)在吳楊這樣也沒有什么作為,沒有記憶的吳楊,基本幫不上什么,他不像是秦文,他還是讓吳楊在這里等一起過去弄清楚。
很快的蔣晨叫的軍醫(yī)就到了,直接就在這里給秦文和蔣晨處理傷口,蔣晨讓醫(yī)生做的都是臨時的處理方式,還讓醫(yī)生給他和秦文打止痛針,基本都是臨時的處理方式,就是為了能馬上的恢復,能馬上的恢復行動,這種做法醫(yī)生是不建議,因為這樣做醫(yī)生就知道秦文和蔣晨等一下還要行動,這種處理方式再行動,要是遇到什么惡劣的交戰(zhàn),對身體的傷害是比較嚴重。
這種臨時的處理方式,一般只有在戰(zhàn)場上才會用,那種是在生命危機的時候,不得已的方式,雖然說這里也是戰(zhàn)場,但是在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得選擇,這一點特工部的軍醫(yī)是明白,他是不建議蔣晨那么做。
只是蔣晨卻沒有在意這些,他還是讓醫(yī)生做緊急處理,在他看來,這種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得選擇,在不知名的情況下,他不知道會不會像剛才一樣,需要自己動手,特別在這種不知名的第三方勢力下,需要秦文和自己,他自己不可能就一個人在背后指揮。
在這些人中,似乎最著急的就是慕容雯,似乎等待對她來說就是一種煎熬,她的心里面像是帶著無助的孤單,在她的記憶中,在她醒來之后到現(xiàn)在,似乎就只有秋程,是秋程告訴了所有的事情,就算是這些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議,似乎都不可信,但是在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中,卻一樣樣的在證明,在直升機上算是和秋程痛經(jīng)歷了秦文和吳楊記憶被偷掉的事情。
最后在秋程計劃危險的事情之后,竟然為了慕容雯的安全還丟下慕容雯,這種做法可以說是感動到慕容雯,現(xiàn)在秋程遇到這種事情,慕容雯竟然有一種失落,像是自己的生活沒有了其他可以想一樣,剩下的就希望著秋程不要有什么危險。
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秦文和蔣晨開始恢復了,蔣晨就安排著讓所有人先回到那個臨時的指揮室,只有到了那里他才能利用特工部的先進設備掌控一切。
而這個時候,在這里的一切已經(jīng)完全的被特工部掌控了,特工部的支援到了,抓住了在這里所有販賣集團以及兵蛇組織的人,已經(jīng)開始做善后處理,對于特工部來說,這一次算是一次空前的戰(zhàn)果,在新空市中,竟然在幾個小時的時間中抓住了販賣集團已經(jīng)兵蛇組織那么多人,尤其是販賣集團,以前特工部對販賣集團的線索都是少之又少,而這一次竟然抓了那么多人,還有兵蛇組織的五個一線殺手,還是在新空市,這個在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到了臨時指揮室之后,秦文和吳楊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看樣子似乎就是受一點傷,根本就沒有受到什么影響,這種都是臨時處理的效果。
蔣晨到了指揮室,就開始聯(lián)系跟蹤劫走秋程車子的情況,只是等到那邊報過來的情況,他救皺眉了,回頭對其他人說道:“那輛車子我們的是找到了,但是車上一個人都沒有,人也不知道了去向!”
這樣的消息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好消息,每個人的表情似乎都有點不對一樣,秦文活動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點不習慣這種感覺,他問道:“新空市都是我們特工部在監(jiān)控,難道他們下車之后一點動向都沒有嗎?他們什么時候下車的,有什么地方能去,不應該有一些線索嗎?”
蔣晨卻搖頭:“按理說我們應該會發(fā)現(xiàn),但是這回真的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很了解我們,了解我們的很多東西,監(jiān)控中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他們,那個沒有車牌的車子走的路線也是盡量少的經(jīng)過我們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我們做好了每個路段的攔截之后,車子竟然找一個位置停下來了,像是知道我們封路的速度一樣,了解我們封的路段要多長的時間,還找了一個橋底停車子,然后離開!”
“這種怎么感覺像是計劃好的一樣!”吳楊感嘆,蔣晨淡淡的笑了,雖然是笑但是更多的是無奈說:“肯定是計劃好,而且我相信在這一次我們和販賣集團兵蛇的交戰(zhàn),他們還在監(jiān)視我們這一切,所以才會在那個恰好的時機出來劫人?!?br/>
“那么車子呢?”秦文問道:“車子是誰的車子,每輛車子都有登記,查了車子登記信息了沒有?”
“已經(jīng)查過了,”蔣晨回答:“這個車子是租來的,在租用了之后卸下了車牌過來,租車的地點離我們這里不遠,應該也是計劃好的!”
“還有車輛的登記信息呢?車子總是要登記信息……”秦文接著追問,只是這回秦文都還沒有問完,蔣晨就直接回答了:“這個也差過了,當時我們的人就聯(lián)系了租借公司,借助公司說那個登記信息是假的,這個也是我吃驚的問題,只有真實的身份才能租車,為什么他們假信息也能租車,剛才查出來,租車身份的人都不在新空市市區(qū),這個就不難想了,他們畢竟是有備而來,這種能直接查到的信息,他們肯定做好的了準備。”
“對我們很了解,然后又知道怎么處理這種線索信息問題!”秦文淡淡的說道:“雖然說不能說到非常高明到讓人吃驚的地步,但是敢在我們面前劫人,有這樣一方勢力的存在,就一點線索都沒有嗎?到底會是什么人?”
“對呀!”蔣晨接著秦文的話說:“到底是何方人物!”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到了慕容雯的身上,慕容雯都有點嚇一跳,她楞了一下,然后說:“我也不知道呀!我這個也是聽說的而已,雖然他們說我有可能就是第三方勢力的人,但是這個也只是猜測,而且他們也對這個第三方勢力也一點都不了解?!?br/>
蔣晨就頭疼了,在不知道敵人的情況下,然后敵人就這樣出現(xiàn)了,這種就是最難處理的事情,他對慕容雯說道:“現(xiàn)在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這個讓我們不知道怎么去下手,這樣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去救人?!?br/>
現(xiàn)在,沒有記憶的慕容雯,秦文,吳楊,對于這方面事情的了解可以說是等于零,他們看向慕容雯還是因為這些事情是秋程和慕容雯說過而已,只是這個說過和什么都沒有說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知道有這一方勢力,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慕容雯問蔣晨,蔣晨卻顯得很無奈,慢慢的回答:“有呀!就是利用我們特工部的方式,全程搜索,只是這種方式太無力了,需要時間,我只是擔心等到我們找到的時候,要到什么時候,而他能不能等那么久!”
“那么我們就抓緊時間呀!”慕容雯急忙道。
“我們已經(jīng)在進行了,現(xiàn)在我們一直在找,”蔣晨說:“只是信息太少了,我們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需要知道他們是什么人,需要知道他們目的是什么,沒有方向,尋找會變得很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