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打她算是輕的。你可知道我這衣服有貴嗎?像你們這樣身份的人,花費你們一年的工資都賠不起。你們說吧,我這衣服已經(jīng)被弄臟了,你們該怎么來理賠吧?!迸友哉Z咄咄逼人,一雙瞳子撲閃著一股深深厭惡,又是夾著鄙夷。
“可是你也不能打人啊?!标懶∏噘|(zhì)問的很小聲。
難道城市中的人歷來都是這么跋扈的么?
女子的氣焰更加囂張,她怒氣騰騰指著陸小青的鼻子馬上破口大罵:“哪里來的賤蹄子,跟你們廢話簡直是在侮辱我的身份。廢話少說,臭丫頭,趕緊賠錢吧?!?br/>
“琳達,怎么了?”一男子隨之走來。
咦?這一男一女不是剛剛鄰座的嗎?剛是調(diào)換了座位的他們?
“老公,你看人家這好好的衣服被那臭丫頭給弄臟了,等下我們還有活動呢,這下該怎么辦?”女子對著男子撒嬌。
男子目光惡狠狠的掃著李菲菲,陸小青她們,接著很不客氣說道:“居然她們弄臟了衣服,那就協(xié)商賠錢唄。哎,兩位姑娘,你們可知道我老婆這衣服很貴的嗎?這可是米蘭進口,尼龍絲材料制作的。嘿嘿,我想把你們這兩丫頭賣了,也湊不過那個賠款的零頭吧?”
嚇!只是一件衣服而已,真的有那么昂貴嗎?
李菲菲,陸小青她們瞬間就被震住了。
周邊上的食客對著她們指指點點,這樣的氣氛更加讓她們羞愧。
恰好這時候,陸小飛撥開人群走了進去,他眉目高高揚起,形同看小丑一樣的看著對面的一男一女,接著一聲冷笑:“不就是區(qū)區(qū)一件衣服而已嗎?竟然還有臉說要把我這兩丫頭賣了也湊不夠你們的那零頭?呵呵,真是可笑至極。你們的臉這么大?那么你們的爹媽造嗎?”
未等他們搭話,陸小飛繼續(xù)開轟:“把自己標配的這么人狗模樣,我看那衣服不過是從地攤撈來的吧?切,裝什么大尾巴狼。”
“放你媽的狗--屁!”女子滿臉暴怒對著陸小飛咆哮,“臭小子,我警告你說話客氣一些,不然……”
“不然你想如何?”陸小飛目光一陣凜冽的跟著女子對撞,“你那弄臟的衣服,我可以照價賠償給你,但是……你打了我朋友一個耳光,那么我的朋友必須得還回來。說吧,你們想要訛多少?”
“你……”女子被懟的已經(jīng)是無話可說。
男子接上了陸小飛的話:“哪里來的臭小子?你說我們裝大尾巴狼?呵呵,可是當我瞧瞧你這咸濕的屌絲樣,你不也是在裝嗎?”
陸小飛嘴角馬上勾起了一抹冷笑:“我是否在裝,跟你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你誰???我跟你很熟嗎?別廢話,趕緊說個數(shù)?!?br/>
男子也是一聲冷笑:“好說,我老婆的這一身衣服可是米蘭進口的,現(xiàn)在被弄臟了,若是拿去洗衣店清洗的話,起碼也得過千。但是,這衣服我老婆才是第一次穿出來,所以……”
“行,老子就多給你一千,折合兩千整數(shù)?!标懶★w飛眉目高高一揚起,對著一邊噙著委屈淚水的李菲菲吩咐,“菲菲,你現(xiàn)在趕緊上去抽那個女人一個耳光。記得,她剛才使用了多大的力氣,你就使出多大的力氣給我抽回來。”
“啊……這個……”
李菲菲被陸小飛的一番話給震住了,忘記了該做如何反應。
不單李菲菲被震住,對面的男女也是被陸小飛的話給愣住了。
難道眼前這其貌不揚的臭小子是根刺頭?
“老公,他們說要打我,好害怕哦?!迸雍孟袷枪室獾募傺b害怕模樣,沖著陸小飛勾起了一抹得逞笑臉。
男子立馬對著陸小飛惡狠狠警告:“臭小子,你想鬧事嗎?很好,不過在你鬧事之前,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先撒下泡尿來好好的照自己,你算個……”
“菲菲,你還等什么?趕緊動手。”
陸小飛隨手就掏出了錢包,當著眾人的面數(shù)錢。
“我……”李菲菲搖搖頭,她真的沒有勇氣。
“我來?!?br/>
所有人都想不到,陸小青竟是一個步伐沖了出去,趁著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手高高一揚起就啪的一聲,掌摑在了女子臉上。
啊……
一臉懵逼的女子,她頓感自己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疼痛,她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凄厲的咆哮:“臭丫頭,你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老公啊……嗚嗚,我被人給打了,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打他們?!?br/>
“混蛋啊,你們竟然……”
親眼看著自己的婆娘被陸小青抽了一個響亮大嘴巴,男子一晃神色過來后,他馬上就暴怒了。好像是踩著了尾巴的老貓兒,瞬間炸毛。
男子咆哮著,揚起拳頭就沖了上去。
只是很可惜,當場就被陸小飛給阻攔了下來,氣得男子直接一拳頭就對著陸小飛揮去。
狗東西,給臉不要臉,那么就無需客氣了。
陸小飛直接一把就保持住了男子的拳頭,隨手將他絆在了地上。
男子嗷嗷大叫,一聲咕嚕爬起來,又是揚起拳頭沖了上去。
還來?打不死的小強?呸!這樣的垃圾貨色也配?
這一次陸小飛真的很不客氣的一腳對著男子的小肚子踹下,碰的一聲,男子一聲慘叫應聲倒地,渾身狼狽的想爬再也爬不起來。
“啊……老公,你們混蛋啊?!?br/>
女子見著男子的悲壯模樣,又叫又跳。
餐廳大堂發(fā)生了這么一樁狗血事情,一些膽小的食客早早就退開遠遠的,倒是有些膽子比較大,又是比較好起哄的食客,他們圍攏著看熱鬧。
食客們相互斗毆,大堂經(jīng)理眼見情況不妙,馬上撥打了報警電話。
“來人啊,殺人了啊……”女子一邊瘋狂叫嚷。
可是一直杵著看熱鬧的食客們,并沒有一人上前來問候那啥的。興許是女子之前太過于囂張跋扈了,惹得許多的食客們都看不下去了。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何況人家姑娘已經(jīng)道歉了,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人家也同意賠償了。
可是他們夫妻兩一直在不停的喋喋不休,這樣的極品男女,真叫人生厭。
嘿嘿,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惡人自有惡人磨。
陸小飛的如此暴力一面,不禁讓李菲菲,陸小青她們從現(xiàn)在開始對他的感官徹底發(fā)生了變化。
真男人也!可是這一股王八之氣要不得。
陸小飛隨手就掏出了一沓鈔票甩給了那個瘋子一樣的臭三八:“喏,這是你們要的賠償,趕緊數(shù)好了,一分都不會少你?!?br/>
當場砸錢,這不是侮辱人嗎?
女子抓起地上的鈔票,她像是發(fā)瘋一樣惡狠狠的砸上了陸小飛:“混蛋,誰要你的臭錢?你們都給我等著,一個都不許走,老娘會一個個都把你們給弄死去。嗚嗚……老公,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疼嗎?”
想走自然是走不了了,餐廳方面已經(jīng)撥打了報警電話。
“三哥,我們是不是招惹上麻煩了?”
陸小青剛剛對那女子抽去的耳光,真有巾幗不讓須眉的風范,可是她現(xiàn)在卻感到了少許的害怕。
“麻煩嗎?沒啥大不了的。等下警察來了,他們問你們什么,你們只要如實回答就好,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放心吧,又不是當街放火殺人,沒事的?!?br/>
陸小飛對兩女如此安慰。
果真不出20分鐘,警察真的來了。
“說說吧,你們都怎么了?”
出警的男子看起來年紀三十左右,面色黝黑,身材魁梧,身后還跟著一個年紀比較年輕的白面男子。
穿著干凈的制服,臉色白白凈凈模樣。
“我來說?!?br/>
女子怒氣騰騰的懟著陸小飛:“警察同志,喏,就是那個臭小子,是他把我老公毆打成了重傷,現(xiàn)在一直躺著,好像已經(jīng)傷到內(nèi)臟了。警察同志,你必須得對他們嚴懲不貸?!?br/>
“哦,我都知道了,請你稍安勿躁。”
男子目光撇像了陸小飛,眸子夾著幾許森嚴:“這位小伙子,剛剛那女士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為什么要打人?說個理由吧?!?br/>
“嗯,都基本屬實吧,他人的確是我打的,不過首先我得強調(diào)一點,此事是他們欺人太甚,挑起的事端。我為了保護好我這兩位朋友,為此才迫不得已跟他們動手。您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跟周邊的食客們?nèi)∽C,他們都是見證人。”陸小飛如實回答。
男子眉目一蹙,搖搖頭:“不管怎么說,打人是不對的。小伙子,你可知道打贏了進看守所,打輸就要進醫(yī)院了?不管如何,能好好說話就不要拳頭來解決事情。這樣吧,你們都跟我跑一趟公安局吧,把事情發(fā)生始末都給說清楚了。”
對方有一人一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貌似還很嚴重。這樣的民事案件,幾乎每天都在發(fā)生。
見得多了,也沒有什么奇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