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奇怪的屋子
“一個個都沒看見我的車胎被人扎了嗎?”
我憤憤的說。
“這……”幾人對視了一下,“那我們給您叫拖車還是……”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我要看監(jiān)控。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給您調(diào)出來,請您稍等。”
說完幾個人就領著我朝監(jiān)控室那邊走。
負責監(jiān)控的兩個小保安光是為了找到我開車開進來就磨蹭了半天,我實在沒有耐心繼續(xù)等了,讓他們把這部分視頻資料直接發(fā)給我,我回去自己找。
坐在屏幕前面操作的小保安并不知道剛剛的事情,轉(zhuǎn)過頭說:“這不行啊,這個本來就不能給別人隨便看的,現(xiàn)在要帶走實在是不……”
我極度不爽的瞪了一眼剛剛在外面抓我時的那幾個人,其中為首的那個立刻一個箭步?jīng)_上來,懟了屏幕前面的那個小保安一下,讓他閉嘴別說了。
可是這孩子顯然還是沒有明白人家的用意,一臉迷糊的說這個要是被查出來了是他們泄露出去的,那他就要擔責任了。
“能有什么責任,”那人替我辯解說,“咱們都把嘴閉上,誰問也不說不就得了,趕緊趕緊的,沒看人家趕時間嗎……”
看著他們把東西發(fā)到我的郵箱之后,我才放心離開,攔了輛出租車奔向了祁毓家那邊。
“小姑娘啊,這不是加錢的問題,我再往里開就挑不過來頭了,我少收你點還不行嗎?你就體諒體諒我在這下吧。”
今天都遇到些什么人?。?br/>
我有些不滿的付了車錢,自己下車踩著略微泥濘的小路步行。
祁毓家還要再往里一些,我從包里翻出來了鑰匙拿在手里。
這個司機是從后面一條路開過來的,并不是正道,想要到祁毓家那邊當然是小路了。我已經(jīng)能看見祁毓家的后院了,再往前一些就是了。
我試了試,找到了后院門的鑰匙,打開了鎖。
空蕩蕩的后院一目了然,并沒有人,會不會在屋里呢?
我正想拉開屋里的門喊一聲的,但是低頭突然瞥見了門邊地上的一個布袋。布袋斜靠在墻根上,像是很隨意的被丟棄在那里的,收拾得整齊的后院里這個布袋似乎有些突兀。
我好奇的拎了一下,想知道里面是什么,結(jié)果從袋子里滲出了一些黏糊糊的液體。我一陣惡心,連忙又丟回了地上,這時候從布袋口流出來了兩個蛋黃,上面還掛著蛋殼。
是雞蛋啊,但是我剛剛拎起來的時候似乎就已經(jīng)打碎了。這沒事的摔雞蛋干什么?這個雞蛋的狀態(tài)應該像是剛打碎不久才對,阿姨肯定知道雞蛋易碎,怎么就……
還是說意外發(fā)生時胡亂丟掉的!
我剛剛還輕松的心情驟然收斂了回去,這個袋子怎么看都是很隨意的丟在地上的。如果里面還是易碎的雞蛋,那就更有可能是阿姨實在無奈的情況選擇丟下的。
看來想要大搖大擺的進屋那就不可能了,謹慎的繞到了窗戶那邊,想著透過窗戶觀察一下屋里的情況。可我似乎是想多了,因為這個木框的窗戶因為冬天漏風,已經(jīng)被塑料膜從外糊了好幾層,根本看不見里面。
但是開門的話動靜顯然更大啊!
我拿起手里的鑰匙,小心翼翼的開始劃這一層層塑料。這些塑料膜還真是結(jié)實,就算是我劃開了口子,也還是不夠看到里面。我就咬緊牙關,緊張的抓著豁口撕了一下,好賴是撕開了一點。里面還有至少三層的樣子,我都照這樣弄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口子。然后屏住呼吸往里窺視,但是一眼看去我真是苦笑不得。
人家里面擋著窗簾!
我白費力氣了!
我在院子里找到了一把鐵鍬,掂了掂,還挺厚實,就這個了!
我決定直接進屋,若是真的有人,大不了我就一鐵鍬糊上去,看看你的腦袋硬還是這個鐵鍬硬!
這個后門是從外面落了一把掛鎖的,但是我知道很多人家為了防范還是會把后門從里面用插銷插住。我卸下了掛鎖,輕輕的拽了一下門把手,還好沒有從里面用插銷鎖上,不然的話我就只能從前面進去了。我總覺得那樣的風險應該要比從這里溜進去更大,我就試試能不能殺他個出其不意。
小心的拉開門,迅速的掃了一眼屋里,目力所及是沒有人。
我沉了沉自己因為緊張縮成了一團的心臟,拎著家伙躡手躡腳的進了屋子。
這里進去的話有一左一右兩個門,左邊是廚房,右邊是臥房,也就是我剛剛在外面宛如一個智障劃了半天塑料膜想要看情況的屋子。記得沒錯的話,祁毓說過他們家重要的東西都放在右邊的這個臥房。
阿姨如果是回來拿東西的,應該會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吧?那去右邊的臥房的可能性大一些。
我這次是長了記性了,及時把手機打成靜音了。又給祁毓和璐璐各發(fā)了消息告訴她們我在這里,如果我隔了一段時間沒有聯(lián)系她們,就去找顧清或者顏沁,讓她們想辦法帶人過來,這是以防我出事了沒人能及時覺察。
然后我決定先去看右邊的臥房,反正我是抱了真有事情那我就拼一把命的想法了,管你是誰,來吧!
可是右邊的臥房的門我沒有推開,我仔細檢查了一下,我這一側(cè)絕對沒有任何掛鎖或者門里內(nèi)置的鎖之類的東西,肯定是從里面用插銷插上的。
我知道這個不是這個臥房唯一的門,還有一個是可以從廳里進去的。但是如果走那個門就要從廚房這邊走,然后經(jīng)過整個房子才能繞到那個房間門口。
這個遇險的概率可就大多了,我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我都差點掛幾回了,這種事怕個球!何況未必這里會有什么的。
我握住了廚房這邊的門把手,鑰匙這邊的門也被從里面鎖上了,那我可就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從我最不想走的前面進去。
后門我剛剛觀察過,絕對沒有遭到過破壞,而且后圍墻也沒有問題。根據(jù)后面那個布袋的情況來看,如果阿姨出事了,那也是這群人在阿姨不能覺察的情況下突然從身邊出現(xiàn),事發(fā)突然阿姨才把手里的東西那樣胡亂丟掉的。所以這群人很有可能是在阿姨從前門進來之后,尾隨阿姨從前面進來的,不應該是從后面翻墻搞出那么大的動靜進來的。
所以這個前門應該是很有可能跟他們遭遇的地方,好在廚房門是沒鎖,我成功進到了廚房。
廚房朝著屋里的那一側(cè)上辦部分是木框和玻璃的結(jié)構(gòu),并不是不透明的墻壁或者木板,從屋子里面可以完全看見廚房里的情況。進去了之后我立刻就謹慎的趴在了地上,繼續(xù)是爬到了廚房與屋里溝通的那扇門前面。
我瞥了一眼架子上的東西,鐵鍬是有點笨重了,我直接順了一把大菜刀下來。
鼓足了勇氣從門縫里快速的看了一眼屋里,說實話我還是很怕真的看見什么除了阿姨以外的人,我也害怕自己會招架不了,但是這邊的屋子里很幸運,也沒人。
我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了,拍拍身上的灰,心想自己真是白白在這冰涼的地面上趴了這么久。
我隔著玻璃門又看了一眼屋里,一切的東西都如常的擺放著,沒有打斗和掙扎的痕跡,難道是我多慮了?
我握著菜刀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我進到了下一間屋子里,這間屋子是祁毓家里拿來當飯廳用的,還有個電視機在這里。
既然沒有異常,那就直接往下走,但是再開一扇門可就是直接通了前廳。我扒開了窗簾想要看看前門的狀況,但是外面那個礙事的塑料膜到底是讓我放棄了這個念頭。
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異常,我的膽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反正都是進屋,扒開門縫看了看,視線里是沒有異常的。但是我這個角度還是有盲區(qū)的,我也不確定自己視線出發(fā)的這側(cè)墻壁邊是否正站著等待我落入陷阱的敵人。
他們可能手拿著鋒利的刀子,或者一把節(jié)日里用來斬去雞鴨等家禽頭部的斧頭?
只要等我一出現(xiàn)就是血紅的一片……
我使勁搖了搖頭,把這些血腥的景象從自己的腦子里甩出去,然后有些顫抖的拉開了房門……
我沒有立即出去,靜候了幾秒鐘,然后把門口一個衣服取了下來,先把袖子往門外一甩。
門外依然沒有動靜,沒人?
我咽了咽口水,應該沒人的,出去吧。
我往后退了幾步,然后飛快的沖出去的,想著自己可能速度足夠快,就是有人也讓他們措手不及。
結(jié)果卻還是我在白費力氣。
這里也沒人……
我有點無語了。
大半個屋子我都走過了,就是沒有人啊。我還特意看了房子的正門入口,使勁的推了好幾下,可以確認是從外面用鎖鎖上的,而不是我所在的里側(cè)。
我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我的思緒有點混亂,現(xiàn)在急需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