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志遠看著鐘麗芳欲言又止,一臉猶疑的樣子,火氣就像芝麻開花一般,一節(jié)一節(jié)爆發(fā)了。
他猛的拉住還沉浸在回憶中的賀蘭的手,大喝一聲:“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們走,以后你也不要再回來找我們了,我鐘志遠沒有你這樣的女兒?!?br/>
他還在憤怒當中,賀蘭卻被他抓住燙傷的手,痛得直吸氣,眼淚都掉了出來。
“爸,你抓住媽媽的痛手了,快放開?!?br/>
鐘麗芳上前去將鐘志遠的手,從賀蘭的手上面拿開。
看到妻子痛苦的表情,鐘志遠趕忙放開手,卻又反手一把抓住了鐘麗芳。
“芳芳,我知道你也是一時被蒙蔽了眼睛,但是你一定要清楚,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F(xiàn)在跟我們回去,不要再和他們來往了,你還是爸爸的芳芳,還是我們的好女兒?!?br/>
鐘志遠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鐘麗芳,眼里寫滿了希冀,賀蘭也不顧手上的疼痛,對鐘麗芳點頭,說:“芳芳,這一次你就聽你爸的吧,你和向紀英就算是真心相愛,你們倆的家世地位相差太大,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br/>
鐘麗芳搖頭,試圖在和鐘志遠他們好好的解釋,“爸爸,媽媽,你們聽我說,我和紀英的感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我那邊的工作還沒有完成,研究實驗已經(jīng)接近尾聲,一旦成功一定會引起轟動,這是可以載入建筑材料史冊的,我一定要協(xié)助安迪老師將它完成?!?br/>
“說了這么多,你就是為了名和利,我鐘志遠沒想到自己引以為豪的天才女兒這是一個追逐名利,自甘墮落,不顧道德,不知廉恥的人。鐘麗芳,你不走是吧?以后不要再回來?!?br/>
鐘志遠咬著牙,一臉痛苦的表情將話說完,然后狠狠的一甩,鐘麗芳被推得連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了那淺木紋色的鞋柜旁邊。
“我們走?!?br/>
鐘志遠拉著賀蘭沒有受傷的手,氣沖沖的往門口走。
“志遠,等一下,我們的行李,我們的行李還沒有拿。”
賀蘭的手剛夠著放在鞋柜臺面上的手提包包,就被鐘志遠給拉出了門。
“不要了,在這地方放了這么久,我嫌臟?!?br/>
賀蘭無奈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鐘麗芳,有些不舍,這也不敢違拗鐘志遠。她對鐘麗芳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后就被拖走了。
自己的丈夫,平時看起來也還溫和,只有自己了解,他有多么的固執(zhí)。行李沒拿就算了,好在手提包拿上來,那身份證錢包什么的都在包里面,不至于開不了房,坐不了車。
鐘麗芳哀傷的看著父母這樣拂袖而去,眼淚止不住就流了下來。他本來還想追上去,不過鐘志遠最后的那句話刺傷了她的心。
“臟”!她名正言順的把握自己的愛情,追求自己想要的婚姻,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在父親的眼里就成了追名逐利的人,破壞人家庭厚顏無恥的三?!
看到現(xiàn)在的父母相處得這么融洽,鐘麗芳是那么的開心,好像時候那段最美好的時光又要重現(xiàn)??墒羌埌蛔』?,她最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fā)生了。
也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鐘麗芳動了動自己快要僵硬的腿腳,扶著鞋柜站了起來。
餐桌上的菜肴早已冷卻,地上被摔壞的湯汁菜料還滿地狼藉,本來應該是一頓溫馨美好的晚餐,此刻卻這么狼狽的收場。
鐘麗芳哪里還有吃飯的心情?于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然后窩在了沙發(fā)上。
不知不覺夜深了,落地窗外的那一排排通明的燈火也漸漸的暗了下去,鐘麗芳就這樣在沙發(fā)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向紀英回到家時,鐘麗芳抬起沉重的眼皮給他招呼了一聲,然后繼續(xù)睡覺。
“你不問一下奶奶的情況?”向紀英臉上露出淡淡的不悅。
“哦,她怎么樣了?”鐘麗芳閉著眼睛順口問道。
“傷到腰椎了?!?br/>
“哦?!?br/>
鐘麗芳說話時眼睛還是閉著,向紀英突然就覺得心里有一股氣,不發(fā)泄出來就堵得慌。
“你不是說奶奶沒事嗎?在醫(yī)院檢查結(jié)果是傷到腰椎了,她老人家年紀大,恢復能力差,恐怕這半年都下不了床。你爸爸他也太莽撞了,怎么能這么用力的推一個老太太?”向紀英很是懊惱。
聽他提起自己的爸爸,鐘麗芳重新睜開了眼睛,冷淡的說:“可能我粗略的檢查是有誤,但是我爸爸絕對不是故意推她的,一定是她讓我媽媽受傷了,我爸才在氣頭上推了她一把的?!?br/>
“就算是這樣,我奶奶受了重傷,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住著,明天還是讓叔叔去看看她吧!”
鐘麗芳掃了一眼向紀英,目光有些渙散,“你的意思是讓我爸去給她道歉嘛?那她是不是應該先和我媽道歉?”
看出鐘麗芳表情有些奇怪,向紀英語氣稍微柔和了些,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就讓叔叔阿姨他們?nèi)タ纯次夷棠叹秃昧耍也幌雱傄娒鎯杉揖汪[得不愉快。麗芳,我也是為了我們以后?!?br/>
“哦,那這件事情恐怕做不到了,我爸爸媽媽已經(jīng)走了。”
鐘麗芳說完這話,覺得有無限的疲憊感襲來,然后換了個姿勢,將臉朝沙發(fā)的里面了。
向紀英看著鐘麗芳的后腦勺,有些發(fā)蒙,問道:“走了?”
鐘麗芳沒有再回復他,向紀英自討沒趣,然后回主臥室洗刷去了。
第二天早上,鐘麗芳從沙發(fā)上醒來,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嗓子難受得緊。硬撐著爬起來,一條法蘭絨毯從身上滑了下去——是向紀英給她蓋上的。
雖然沒有將她抱到床上去,但能給她蓋條毯子也算是對她關(guān)心了,鐘麗芳自嘲。
他已經(jīng)先離開了家,不知道,是去醫(yī)院了,還是去公司了?
鐘麗芳甩了甩頭,困難的爬了起來,然后洗漱,簡單的扎了個馬尾,就出了門。
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工作,已經(jīng)影響了研究的進程,難得上戀的事情已澄清,所以今天就算身體不舒服,鐘麗芳也絕對不允許自己再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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