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外走廊里有人走動說話,他知道張瑩瑩的尸體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只好帶著弟弟丟下張瑩瑩的尸體,匆忙溜出了包廂。
不久之后,張瑩瑩的尸體便被人發(fā)現(xiàn)并報了案。嚴雄帶著人趕到時,馮遠亮并未帶著弟弟逃走,也許還抱有幾分僥幸心理。之后,馮遠龍被警方帶走,隔天馮遠亮投案自首……
慕容雨川不急不慢像扒皮一樣分析著霍啟軍的作案經(jīng)過,“……我猜你很可能騙馮遠龍服用了冰毒,否則即便他腦筋不好也不至于把殺人這種事兒忘得干干凈凈。雖然你這招兒陰損,但我也不都不佩服你太有頭腦了,居然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布置出一個專為馮遠龍設計的犯罪現(xiàn)場。指紋、被害人和現(xiàn)場物證都齊全了,一般的警察看到,根本就不會懷疑,更想不到真正的犯罪現(xiàn)場在樓上……”
霍啟軍下巴被嚴雄的手槍頂著,說不出話。但是眼神里卻也流露出幾分得意。
“只可惜,你遇到了比你還變態(tài)的嚴雄?!蹦饺萦甏ú粺o挖苦,“以你的犯罪手段把你給套出來了?!?br/>
嚴雄冷哼一聲,質(zhì)問霍啟軍,“慕容雨川把我要講的都說了,你認不認?”
霍啟軍進退維谷,一邊是包圍的刑警,一邊是用槍威脅的嚴雄。不管他說與不說,下場都好不到哪里。
嚴雄看出他猶豫,嘿嘿笑道:“你霍啟軍不是最擅長隨機應變嗎,這一次你也一樣可以想出個全身而退的辦法呀?”
“唉,”霍啟軍愁眉苦臉,“我小命兒都交在你手上了,還能怎么辦?”
“那好,馮遠龍你過來!”嚴雄忽然大喊一聲。
馮遠龍趕緊上前幾步。
“看清楚這個人。”嚴雄用槍指著霍啟軍。
馮遠龍瞪著眼睛,似懂非懂的看著霍啟軍。
“認出他是誰了嗎,傻小子?”
“……”
“你說?。?!”嚴雄使勁用槍一戳霍啟軍下巴。
霍啟軍吃痛,只得對馮遠龍說:“是我……是我陷害你……其實是我……是我殺的張瑩瑩……
馮遠龍喉結(jié)梭動,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霍啟軍,也不知道他是否聽明白了。
“他沒聽清,大聲說?。?!”嚴雄陡然抬高嗓門,夜空里仿佛都帶著回音。
“張瑩瑩是我殺的?。?!是我殺的?。?!”霍啟軍扯著脖子對馮遠龍嚎叫,“聽清了嗎,你這個傻子?。。?!”
馮遠龍依然無甚表情,只是兩只怪眼凸瞪得有些嚇人。
秦剛?cè)滩蛔〈舐曊f:“嚴雄你到底想干什么,折騰夠了沒有啊,霍啟軍有沒有犯罪法律說了算,不是你!你好歹也是一個警察??!”
“我知道,”嚴雄長吁一口氣,已然釋懷,卻又帶著無限落寞,“我只是想親耳聽到他認罪,也不枉我白折騰了一場……”
說完他松開了霍啟軍,把手槍扔在了地上。
這一舉動出乎所有人意料,一個個木然的望著他,不知作何反應。
嚴雄笑道:“怎么,原來你們都不認為我有罪啊,還不想抓我了嗎?”
回過神來的秦剛方才命令警員過去把他擒下戴上手銬。同時,羅炎麟這邊的陸小棠和慕容雨川也上來想把霍啟軍一并拿下,霍啟軍見勢不妙,趕緊逃到一旁大聲說:“我可是清白的,不要抓錯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