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如此盤算著,卻發(fā)現(xiàn),這一刻的我好像又想多了,而臺子上的百語已放回長棍,換了長槍在手,只是腳踩著槍頭一用力,竟將那槍頭踩去。
“呼呼呼呼”隨著手腕飛快轉(zhuǎn)動,棍子在她手中響個不停。這槍桿怕是比長棍輕多了也細(xì)多了,此時她舞起來竟覺得比片刻前拿著長棍更為輕盈、迅捷。
那四人并不急著上場,蘇謙柒看著百語尋思了下說道:“一個個上,打不動就先退到一邊,只要不掉下臺子就不算輸?!?br/>
蘇謙柒!
你搞什么?我選你出來不是叫你跟我對著干的,車輪戰(zhàn)?虧你想得出這主意!你這人怎么這么不厚道,做人還有沒有點德操。
我這邊心里嘀咕個不停,臺子上羅東來已經(jīng)手持長刀向著百語殺去,“鐺鐺鐺”又是一串的響聲,這簡直就是在重復(fù)昨日的封將臺!
昨日,羅東來一味的防守,朱泓一味的進(jìn)攻,而現(xiàn)在的臺子上是羅東來一味的進(jìn)攻而百語一味的防守,臺子下面安靜無比,這反讓臺子上兵器相交的聲音更為刺耳,猛地一個東西飛上了半空,是長刀,那長刀在空中毫無生氣地飛舞,羅東來卻是一個閃身閃到一旁,那管桀手持雙槍就沖了過來。
借著管桀刺出的時機(jī),羅東來一把抓住向下墜落的長刀走到一旁盯著那已纏斗在一處的兩個人,依舊是一個攻一個守。
與羅東來不同,羅東來還講究個分寸,這管桀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分寸是什么,只管揮舞雙槍不要命的向前向前向前,這攻勢看的我心里暗暗吃驚。百語的步子依舊是不慌不忙,槍桿飛舞成一片光影,看不清她的臉色,不過那有條不紊的招架顯然是不落下風(fēng)。
猛地一聲“鐺”,一只帶著槍頭的短槍已飛上空中,賀成揮舞著雙拳向著百語沖去,而此時又一只短槍飛上空中。
“好,好!”
臺下的吼聲可謂驚天動地,片刻前羅東來的攻勢已經(jīng)是凌厲萬分,管桀這一陣簡直就是給這封將臺點火澆油,兩人竟都沒有將百語拿下,甚至都被打飛了兵器,臺下的人如何能不興奮?
管桀向后一縱,接下下落的短槍,冷冷地瞅著那纏斗在一起的兩人,腳步緩慢地走到一旁。
“呼!呼!”厚重的聲音夾雜著長槍已連成一片的“嗚”聲,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拳頭也是能揮舞出聲音的,想想這賀成手舉大鼎的力氣,我真的有點擔(dān)心百語會一不小心地被他拳頭碰到,那時只怕就真跟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的蒼涼
“咚咚咚咚”這聲音悶悶的在臺子上響起,看過去,竟是百語的槍桿在賀成的胸膛上戳出來的聲音,賀成連連后退,蘇謙柒卻是手持一桿長戟接過賀成,逼停了百語的攻勢。
時機(jī)把握的恰到好處。
挑、刺、撥、砍,長戟在蘇謙柒的手中劃出一片白色的光影,引得臺底下又是不停的叫好,擋擋擋,百語連番招架后,也是一片棍花舞動開來,“鐺鐺鐺”,清脆聲不絕于耳,看不清臺子上那兩片光影誰是誰,只聽得這聲音便足夠提心吊膽。
蘇謙柒,他身手居然也如此了得,我正感嘆,一道亮光飛上空中,正打算仔細(xì)看著那兵器確認(rèn)它的模樣,羅東來已經(jīng)搶身而上。
拿下蘇謙柒了。
臺子下面掌聲不斷,這幾人的攻勢未見絲毫的停頓,打的驚險還居然分外流暢,讓人實在驚羨那臺子上的人武藝高強(qiáng)。
對面樓里的人都已經(jīng)很不安分了,沒一個坐著,那身著艷紅色衣服的人居然跨出了欄桿外,僅一手拉著欄桿云上,你咋不找根繩子捆著自己吊在那里?那還能騰出兩只手鼓掌呢!
心里才這么想完,那黯紅色衣服的人就跨坐在欄桿上了你都不嫌咯么!
噓出一口氣,眼神回到封將臺上我高懸的心放下了,一輪已過,對于百語來說,即便是這四個人也是酒樓里的下酒小菜。
眼睛向著羽林十四衛(wèi)臉上瞅去,這些人一個個神情專注,看的認(rèn)真,只那十四緊鎖眉頭,眼睛時不時看著飛上半空的兵器就是臉色一抽,至于阿九,那張臉至始至終都是拉的極長。
猛地臺子上的攻勢停了,但見百語手持槍桿指著四人道:“第三輪了,我不讓了!”
哇!這話說的好霸氣!
臺底下驚叫連連,臺上面的那四人卻是臉色如常,“都上!”隨著蘇謙柒短短兩個字喊出,四個人已經(jīng)搶身向著百語攻去。
賀成雙拳直撲百語下盤,管桀雙槍照著百語的腦袋刺去,羅東來長刀向著百語上盤襲去,蘇謙柒卻是藏身在管桀身后,待那管桀飛身躍起時,長戟跟著刺出。
“呼呼”槍桿舞動的聲音變了,似乎雷鳴一般,臺上那嬌小的身影槍桿在手中舞動的速度更快,頃刻間便舞了個刀槍不入滴水不進(jìn),“鐺鐺鐺”隨著兵器聲相交,幾道身影從臺子上掉落,竟是羅東來、賀成、蘇謙柒、管桀!
這速度,比起前兩輪的車輪戰(zhàn)還更快。
四周靜悄悄的,猛地那驚天動地般的掌聲與喝彩又響起來了,汨羅王笑了,笑得無比開心,他雙手不停地拍著巴掌,那雙手似乎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來更合適些。
再看那臺下的四人,雖然滿臉的不服氣,可是眸子里卻都多了敬畏之色。
雙眼瞅著那臺上的身影,鼻子忽覺得有些酸疼,我轉(zhuǎn)身向著座位走回,靜靜地坐下。
想是也發(fā)現(xiàn)了我這微小的動作,汨羅王很快走回,他滿臉笑意地看著我道:“小仙師啊小仙師,你可真是幫了朕大忙”
“陛下您這就太客氣了,”低頭解開藥袋,取出那枚已經(jīng)刮過兩次的清涼丸我悄悄遞給汨羅王,“陛下,阿吉該走了,這個您收好?!?br/>
“小仙師,你朕可是有疏忽怠慢之處?”
看著汨羅王的臉我笑著搖了搖頭道,“陛下還記得阿吉對陛下說過的話?總要讓陛下心滿意足放寬了心,眼下,是阿吉該走的時候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