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放見此情景有些應接不暇,剛才還抱著看熱鬧心態(tài)的他,幾乎沒有看清形勢是如何在眨眼之間完成逆轉的。
撲倒在地的郎昆發(fā)出一聲痛苦的低吼,雙臂竭力掙脫坑洞的束縛。但是閃在兩旁jiān計得逞的那兩個魔人,可不打算干站著瞧熱鬧。
只見他們迅速地回轉身體,強勁的力量也同時完成了附體,眼看著就要朝著還在匍在地上的郎昆爆發(fā)出來。
顧放強迫自己接受眼前形勢已經陡轉的現(xiàn)實,要是再愣一會神,等到那兩個魔人將他們的力量都朝郎昆傾瀉下去,顧放就得再愣愣神去接受一下郎昆死亡的現(xiàn)實了,這可不行!
就在這時,被顛到空中的那個魔人腦袋,已經下落到了顧放胸膛的高度。情急之下,顧放頓時來了主意,心中暗道:“事不宜遲,郎昆的死活,就靠這一下了!”
顧放當即快速轉身、提腳,并同時將盡可能多的靈力匯聚到右腳上,一腳爆shè靈力隨即灌注到那魔人的腦袋上,一個漂亮的右腳高空球,踢出去的該是個魔腦炸彈了吧!
轉瞬之間,那魔人腦袋jīng準地擊中了郎昆一側的魔人肩膀,接著是一個漂亮的反彈,擊中了另一側魔人的腦袋。兩個已經完成攻擊準備的魔人,就此帶著自己無處釋放的力量,轟然倒向兩側。
而那個再一次被反彈起來的魔人腦袋,似乎蘊寄的能量沒有得到完全釋放,竟然凌空爆炸了!無數(shù)的細粉使空氣中彌漫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撲倒在地上的郎昆此時已經將雙腿前縮,雙腳蹬在地上,發(fā)一聲喊,猛一用力,終于將雙手從自己造就的坑洞中抽了出來,猛力之下收持不住,又仰倒在地。
噼——啪——
一陣瘆怖的聲音響起,原來那赫勃見了顧放的這般作為,自己的三個隨從,兩個敗倒,一個碎了腦袋,大怒之下便將身邊那個沒了腦袋的魔人軀干,撕了個粉碎,嘴中惡狠狠地說:“兩個蠢貨!玩偷襲也看好自己的后背。好小子,你這是逼本將出手了!”
顧放上前扶起仰倒的郎昆,手臂上多處挫傷,只是還好沒有折了骨頭,靈力在形成攻擊力的同時,也很好地保護了他的手臂。
“這不過是雕蟲小技,想當年哥們在學校足球隊混的時候,完美右腳的名頭可不是讓別人白叫的,不管是穿襠還是打人就沒失過腳!”顧放故作得意地道,心想這個魔人頭頭怎么著也不會是善茬,先忽悠忽悠吧。
赫勃早已沒了耐心,臉上的腫脹和辛辣的刺激感已經讓他怒到了極點,雖然沒有聽懂顧放話里的意思,但也懶得去理會,邊跨出腳步邊說:“上來領死吧,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我來!”郎昆第一次出擊撲了一個空,本就已經滿腔的憤恨更加強烈了,見對方一步一步逼上來,便毫無畏懼地沖了上去。
噼——啪——
赫勃顯然是惱羞成怒到了極點,每一招都干脆利落,直接朝狠處招呼。
郎昆比之前一次撲空撞地還慘,整個人像一根飄在空中的草一樣,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擊打,反正墜倒回顧放身邊時,連哼都沒哼一聲,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任何聲息,像死了一般綿軟地癱在地上。
從赫勃目不轉睛的眼神中,顧放看得出他并沒有使出自己全力,否則以郎昆與他實力的懸差,此刻早已形神俱毀了。
赫勃一心只想著去揪下那個玩弄自己隨從的顧放,貿然沖過來的郎昆不過就像一個蒼蠅罷了,根本無心去理會。不過既然擋在礙眼,那就隨手拍幾下好了。反正以他的實力,對待郎昆這樣等級的人,用巴掌就能把他拍蒙了。
“小子,還不出手嗎?等我到了你面前,你可就沒有機會了?!?br/>
“是嗎?放馬過來好了!別怪我不給你機會。”
遭遇兇狠的高手,最佳的選擇是避免逃避,比如化干戈為玉帛,制造一個“一切都是誤會”的假象,并利用這個假象來化敵為友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再不行的話就想辦法逃跑,這是一個最干脆的辦法,但通常實踐āo作的難度比較大,副作用也不容忽視。
實在躲不過的話,那就盡可能地激怒對手吧,這是一種最省力也最傷害對手的方式,它會讓對方發(fā)瘋的公牛一樣只能看得到紅sè,那么戰(zhàn)勝對手的機會可能也就出現(xiàn)了。
這是此時顧放心里的打算,化干戈為玉帛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他早已確定魔人與人類是不可能共生在一個世界中的。逃跑當然也不行,自己跑到這兒來不就是為了殺魔人的嗎?再說郎昆生死不明,就算自己一個開溜也沒有逃脫的把握,再帶上郎昆就更不可能了。
那么就只剩下應戰(zhàn)這唯一的選擇了!對,應戰(zhàn),激怒對方,尋找機會,一擊破敵!
顧放的計劃已經開始奏效,赫勃不顧一切的嘶吼中充滿了暴戾和不冷靜!
“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什么叫別怪我不給你機會?”赫勃徹底被激的怒不可遏了,自己作為一向被烙刻為邪惡一類的魔人,今天當值之rì大發(fā)慈悲沒有打算到生界搗亂,卻被兩個不過十多歲的人類小屁孩欺到頭上來了!
他抑制不住自己的狂躁,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人類竟敢變得這么囂張了,我要將這個人類小屁孩捏成碎粉!
眼看對方一步一步靠近,顧放心里也發(fā)起緊來,還得再加點料,便喊道:“你知道我們兩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是為了等死罷了!”
“錯!我們是要等一個魔人,但絕對不是你?!?br/>
“哦——”赫勃狂躁的心,突然掠過一個莫名的聲音,那個聲音在向他說:蠢貨,你會壞了我們魔人族的大事!
轟——轟——
赫勃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似乎又覺得還不能向眼前這個滿口昏話的小子發(fā)泄,便震顫著手臂,抖摔出去的能量立刻引發(fā)了劇烈的轟響,口中毫無耐xìng地問:“你怎么知道你等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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