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喝得太多,還白酒啤酒的胡亂兌了一些,這會兒吐得胃都快掉出來了,半天才直起身子,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冷笑道,“我還能有什么事,當了人家后爸都沒死,我還能咋樣,不就是喝了點馬尿么!走,去吃燒烤,我請客!”
白飛一聽急了,“野哥還是不要去了,剛才才喝了那么多,再喝下去身子會壞的?!?br/>
田野推了白飛一把,“我去你大爺?shù)?,你沒看到我現(xiàn)在都吐了么,你們不陪我去我自己去,呃,我自己去!”
“野哥――”白飛和綠毛趕緊將田野拽住,“野哥你聽我說,今天咱們先到這里了好不好,明天繼續(xù),哥幾個繼續(xù)陪你喝,喝他媽個痛快,好不好?”
田野知道他們不會再讓自己去,于是便假意答應了。三人坐上了出租車,白飛和綠毛將田野送到公寓樓下,看到田野上了樓,倆人這才放心地讓司機開車。
“我看野哥這次是栽得夠慘的,那臭娘們我當時就看她不對勁,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風塵味,都黑木耳了還裝他媽什么粉木耳啊,就是個公共汽車,媽的,竟敢騙我野哥,小心老子找人輪了你!”白飛怒罵道。
綠毛也很不爽地說道,“野哥就是心太善良,從他踏入黑幫的那一天起我就覺得他遲早會因為心太軟吃虧,沒想到會栽在一個賤女人手上,我他媽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莫老師哪里不比那賤女人強啊,野哥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是,我就希望他早點醒悟過來,別在跟那樣的ba子糾纏了,莫老師啊莫老師,你可是要等著咱們野哥啊……”白飛念叨著,心里很是不安,誰敢說莫老師還會大度地接受田野呢!
田野站在樓道里,估摸著白飛和綠毛也走遠了,這才返身下樓,剛走了幾步就撞到一個人身上,兩坨軟綿綿的肉碰到了田野的身上,田野定睛一看,是陳夢夢。
“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田野有些驚訝地問道,低頭一看,陳夢夢今天穿著低胸t恤,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露在外面的半個胸脯,顫巍巍的,應該手感很不錯,剛才自己應該就是撞到了上面。
陳夢夢微笑著說道,“我參加朋友的生日啊,所以現(xiàn)在才k歌回來?!惫?,田野聞到了陳夢夢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來自于k房的酒味和煙味,還有一種曖昧的氣息。
田野腦子一下空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陳夢夢開口了,“這么晚了你要去哪兒?”
“我下去喝酒,你要一起去么?”田野苦笑著問道。
陳夢夢一皺眉,“為什么要去喝酒呢?你跟你女朋友吵架了?”
田野笑了,“你們女生是不是都這么八卦,男人去喝酒難道就只能是因為跟女朋友吵架心情不好嗎?”
“那你是為什么?”陳夢夢嘟嘴問道,這樣賣萌的模樣讓田野很反感,也許是因為趙潔的關系,他現(xiàn)在對于小蘿莉很不感興趣,總覺得是缺少了那一種成熟的女人味,女人一旦缺了這種味兒就不算女人了。
田野動了動嘴角,不耐煩地說道,“要去就走,不去就不用問這么多?!碧镆罢f著就繞開陳夢夢準備下樓,卻冷不丁被陳夢夢一把挽住了胳膊,“這么容易就生氣了,我跟你去還不行么?”陳夢夢的兩坨肉緊緊貼在田野的手臂上,只隔著薄薄的兩層衣服,讓田野的心情有些混亂。
“走吧!”田野沒有掙脫開陳夢夢的手臂,就那么讓陳夢夢掛在自己的手臂上下了樓。
倆人進了一家燒烤店,陳夢夢撒開田野的手跑到食物臺前面,很開心地問道,“你吃點什么?”
“隨便,我主要是來喝酒的?!碧镆罢f了一句,便坐到了角落里的一個桌前,點了一根煙,瞇縫著眼睛看陳夢夢在食物臺前認真挑選食物的背影。
陳夢夢今天穿的是緊身t恤搭配一條緊身牛仔褲,文胸的帶子在后背上印出了很明顯的痕跡,目測應該是粉紅色,貌似小蘿莉都很喜歡粉紅色。臀部不大,但是很緊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牛仔褲的作用,從田野的角度看很圓,應該很有彈性。
“好了,我點了一些,你應該也喜歡吃?!标悏魤舭崃说首釉谔镆暗呐赃呑讼聛?,很自然地將手搭在田野的大腿上,像是田野的女朋友一樣。
田野有些驚愕,現(xiàn)在的女人都很會裝,第一次見的時候總是裝出很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等到多了幾次就會很隨便,就好像趙潔一樣,要不是她的主動出擊,自己可能對于她的幻想也僅僅停留在一個美麗的學生家長的程度,也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而陳夢夢也是,剛開始的時候也一副很規(guī)矩很乖巧的樣子,此刻隨便就挽著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的做派,跟之前的那個她太不一樣了吧!
見田野自顧自地抽著煙,陳夢夢便說道,“你到底是不是跟你女朋友吵架了?”
田野將煙叼在嘴里,一副很痞氣,但是帥得讓人窒息的模樣,問道,“怎么,我跟她吵架礙著你什么事了?”
“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作為你的鄰居關心一下你,放心,我對于別人的私人生活不感興趣,你不開心就來喝酒,這總得有個原因是吧,好了,現(xiàn)在我知道原因了。”陳夢夢說著,沖田野擠眉弄眼地笑笑。
開了兩瓶啤酒,田野拿起杯子想要給陳夢夢倒一杯,誰知陳夢夢已經舉起了另一瓶啤酒,笑道,“我跟你碰一個吧!”
田野笑了,端起啤酒瓶跟陳夢夢碰了一下,說道,“你酒量怎么樣?”
陳夢夢歪頭想了想,說道,“還行吧,反正不至于隨便喝一杯就醉的那種?!?br/>
“那好,今晚我就靠你抬回去了?!碧镆罢f著,仰頭往嘴里灌酒,陳夢夢握著啤酒瓶默默地看著田野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同情。
倆人聊了很多,不過都是些東扯西拉的廢話,酒喝了很多,但都是田野喝的,陳夢夢喝得很少,似乎很警惕,生怕田野喝多了對自己亂來似的。
走出燒烤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多,田野迷迷糊糊走路都有些東倒西歪,陳夢夢攙扶著他,很大方地將自己的兩坨肉貼在田野的身上,一路被田野的身體摩擦著。
“陳夢夢你裝什么,你不是說你酒量很好嗎,你一直都沒喝多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我把你吃了嗎?呵呵,我沒有那么壞,讓你那禽獸男朋友知道了又該跟你鬧了,我他媽不干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田野大聲地說著話,寂靜的樓道里回蕩著田野的怒吼。
“我喝多了那現(xiàn)在誰來攙扶你???”陳夢夢說著,從田野的口袋里掏出鑰匙,將門打開,扶著田野進了屋子。
“哼,那我攙扶你唄,你就是擔心我會吃了你,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的小心思?!碧镆爸钢悏魤粽f道,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被子上還殘留著趙潔的香味,田野聞著這熟悉的味道,眼睛猛地一疼,濕潤了。
“你先躺著,我回去給你拿牛奶,醒酒作用很不錯的?!?br/>
“不用,我沒醉!”田野喊了一聲,陳夢夢已經出來屋子。田野掙扎著坐起來,胃里的酒精正在翻騰,確實是有些難受了,不知道是心還是胃,田野點了根煙,猛吸一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一點。
很快,陳夢夢就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來,喝了吧,喝下去就不難受了?!标悏魤糇诖惭厣?,將杯子遞給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