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拉我,你有本事做還沒本事讓我去說了,沒擔當?shù)哪腥恕!?br/>
“我都跟你說了我有自己的苦衷,你為什么就不能理解理解我?”
“我理解你錯了?哪誰來理解我啊?我好端端跟人家冰鋪老板談生意,你二話不說就把我給拽出來了,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管長淮一時愕然,原本僵硬的背脊更加緊繃。
“你不是要跟我分伙?”
如今先是分伙,最后再分別的。
把婚約也給分了,或許才是她最終的目的。
柳皎皎聞言,臉色勃然大怒。
杏目圓瞪,“你想分伙我還不同意呢!現(xiàn)在店鋪生意那么忙,都是我這些日子來經(jīng)營得法才有的,我要是這個時候走,那賺的錢最后還不是入了你的兜里。”
管長淮倏然一笑,黑色的眼睛里帶著點點星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了柳皎皎身上。
“大小姐,你倒是,挺清醒的。”
“連吵架都不忘記跟我做生意,果然是大亨柳家出來的人,頭腦精明。”
柳皎皎最討厭的便是他此刻這個眼神,像是會是會攝人心魄的笑靨,幾次三番她想跟他針對一些事情討論出個一二三四五六七來的時候,他便咧開一口白牙,笑眼望著自己。
驀地,聽到一聲突兀的脆響。
如同黃鸝的清啼,打破了這一陣沉寂。
“跟大黃狗一樣,嘚什么瑟??!”
是江郁的聲音。
柳皎皎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從兩人吵架開始,江郁便一直饒有興致地在一旁觀望著。
“江郁,笑什么笑?”
管長淮聽到聲音后,轉過頭冷厲地盯著她。
柳皎皎大手一舉,將他肩膀往后一拍,重重地將她往后一推。
“你兇她做什么?”
江郁:“……”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干擾你們夫妻倆的感情生活。
管長淮氣急敗壞,手抬起,高高地舉過了頭頂,要干什么……
忽然,手一扭,目光一橫,身子一斜,往江郁身上盯了過來。
“又是因為你,每次都是你,江郁,你到底他們灌了什么迷魂藥,所有人都給你說話……”
明目張膽地把這罪狀往自己身上拖,我吃你們家大米了?
江郁拱手一禮,轉身離開。
“打擾了?!?br/>
······
見狀,柳皎皎想去挽留,管長淮往前一步,擋在了廊下。
“你憑什么兇她?得罪你的是我,有什么事針對我就好?!?br/>
“江郁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湯,我現(xiàn)在連說她一句都不可以了?”
“你什么時候有本事批評她了?”
“我,我……”然而管長淮發(fā)現(xiàn)自己不論是過去還得現(xiàn)在都沒有本事批評上江郁一聲。
“我們的事情還沒討論出個結果呢!”
“我找江郁過來是有事的,都被你給攪和亂了套。”
江郁離開香料店后,兩人壓根就沒再開始吵。
驀地一樂,柳皎皎她不就是嫌棄日子太過無聊嗎?
如今三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是不是就符合她心底的預期了?
柳皎皎忘記做的事情,江郁得接著去代勞。
卻不曾想過,就在他們吵架的這一段小小的插曲中,冰鋪老板已經(jīng)將店給轉手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