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冷氣開的很足,付敏又坐在冷氣出口,手臂處吹得有些冷。
付敏站起身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
身邊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手臂,女孩纖細的手臂光滑白皙,如牛奶一般,男人臉上的笑意深了深,借著扶她的姿勢靠近她?!靶⌒囊稽c”
付敏喝得頭熏熏的,意識到有人靠近自己,帶著濃重的男士香水味,味道很不好,她皺了皺眉,將胳膊抽了出來。
嚷了一句?!皽丶颐鳎氵^來。
”
付敏雖然喝多了,但也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也認得出剛剛那濃重的香味不是溫家明的,溫家明有時候也挺騷氣的,不僅喜歡噴發(fā)膠,還喜歡噴男士專用的香水,但是那香水味也沒有剛才那股聞起來那么的——騷。
溫家明正在回復消息,聽到付敏喊他,應了一聲,然后將扶著她的男人一把扯開。
“喝你的酒去,別打她的注意,不然還沒等我踹死你,你就被我遠哥給收拾了”
男人也的確是對付敏起了點心思,被溫家明這么一警告,笑了笑,沒說什么,走向一旁正在拼酒的人。
在他們這群人中,大都是一些無所事事的富家子弟,但這群人中溫家是最有地位的,他們有些人也正是因為溫家的背景地位有所忌憚,對溫家明一直很是討好,也不敢惹到他。
溫家明扶著她,推門出去,沿著走廊到洗手間?!澳阈⌒狞c,別摔著了”
等付敏進去,溫家明站在洗手間門口等著。
付敏走到洗手臺,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澆上來,臉上的熱度降了不少,付敏一手撐著洗手臺邊沿,另一只手掌捧著水,一下一下將眼睛拍。
水很冰涼,拍進眼睛里有點澀,還有點冷。
有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流出來,她吸了吸鼻子,不斷的捧起水來沖洗。
她想把它洗掉,卻怎么也洗不掉,而且還越流越多。
真的是煩死了。
付敏慢慢的垂下手,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溫家明在外面等了一會也沒見付敏從里頭出來,他皺了皺眉,他沖著里頭喊了一聲。
“付敏”
沒人回應。
“付阿敏”
他又喊了一聲。
依舊沒人回應。
“付敏,你不會摔里頭了吧?”
他喊了幾聲都沒人回應,溫家明急著,擔心付敏不會真的在里頭摔了,雖然這個時候沒人,但這是女洗手間,他總不能就這么進去吧?
溫家明張望著,正打算去找個女服務員進去看看,卻聽到有人喊他。
“家明”
溫家明回頭一看,便看到溫樹遠站在后面。
他臉上一喜,隨即想到付敏喝成那樣,臉上說不清的復雜?!斑h哥····”
溫樹遠面色冷清,盯著溫家明變了又變的臉色?!案睹裟??”
溫家明表情有點訕,他指了指洗手間?!霸诶锩?,還沒出來”
溫家明的話剛說,付敏就從里頭出來了,眼角紅紅的,步子踉踉蹌蹌。
付敏覺得身體很熱,可皮膚卻冷得起雞皮疙瘩。
忽冷忽熱讓她感覺很不舒服,眼皮有點沉。
剛才她好像聽到溫家明在喊她了。。
她靠著洗手間的門,眼神迷離,嘴里喃喃道。“溫家明,我頭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