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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琴音060211 106 吳橫轉頭問向張全

    吳橫轉頭問向張全飛:“張大人,這是?”

    張全飛停下腳步,解釋道:“這是小縣舉行的選拔大會。怎么?吳兄弟有興趣?”

    吳橫心里一想:“剛考完鄉(xiāng)試秋闈,明年二月份春闈,半年時間應該趕的上。師父要讓歷練啊,那就在這吧?!?br/>
    吳橫點點頭問道:“請大人為小子解惑?!?br/>
    張全飛望著前面人山人海感嘆道:“天下諸國林立,戰(zhàn)亂不斷,各國大多數都以武立國,因此武風盛行。

    也為了不被他國欺凌,絕大多數國家都發(fā)揚武學,以保全自己。我西序國也不例外?!?br/>
    吳橫贊同道:“確實,大華雖然為世界霸主,長期和平盛世,也不曾自廢武功,這也是立身之本,更何況它的藩屬國呢?”

    張全飛笑了笑:“小兄弟正解。

    在保證不發(fā)動大規(guī)模戰(zhàn)爭前提下,不擾民、不害民,大華各藩屬國允許良性競爭。

    甚至鼓勵各國習武風氣,只要各國分派人手參加大華布武,獎勵可是豐厚的讓人發(fā)狂,所有人爭先恐后的參加比賽。小兄弟可知為何?”

    吳橫回答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窮學文,富學武。武道瓶頸不斷,資源、老師、武功心法、武器等等等等,缺一不可。

    大華可謂是海納百川,來者不拒。天下向往?。 ?br/>
    張全飛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帝國子民,見識就是不一般??磥硇⌒值芤彩橇曃渲肆??”

    吳橫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大人請繼續(xù)說?!?br/>
    雖然吳橫游歷世界各國,但那都是偏遠地區(qū),世界盡頭啊、跨洋遠行啊,本土還是不甚了解的。

    張全飛繼續(xù)說道:“客氣客氣!每次縣城選拔大會,三年一次,已經是國主親自主持的第三次了,本國舉行的第一百五十二次。

    是由國立習武學院、自然園、萬劍宗以及煉體宗聯合舉辦的。

    這單獨拿出一個來都是我西序國的習武圣地,聯合舉辦可謂是我國的武林大會啊。

    當然其他的還有些一流門派什么王家拳啊、黑鳶堂啊之類的都無法與之抗衡。

    尤其是我國立習武學院,真是讓人向往??!”

    看著這城門吏目竟然開始眼冒星星,吳橫真是無語了。

    吳橫也不打擾他,望向舉辦大會的地方。

    大會一個八個擂臺,正上方的席臺上掛著橫幅:西序國苗碩縣選拔大會。

    簡單粗暴!

    大概是還在報名階段,因此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一群群人大聲討論什么大會的獎勵豐厚、誰是熱門選手。

    小商販有的賣著水果、糖葫蘆、燒餅……穿梭在人群中,每賣出一份,便喜笑顏開。

    最開心的還是小孩子,一個個像趕集一樣,買小娃娃、風箏、油果子……真是簡單的幸福。

    不待吳橫繼續(xù)觀看,吳全飛打斷了他,道:“小兄弟,看你躍躍欲試,去報個名吧。”

    吳橫倒是覺得這縣城的人還不錯,民風淳樸,張全飛表現出來的感覺也還可以。

    說到底,自己也沒啥能被他圖謀的,不好好伺候好自己,他恐怕也挺忐忑的。

    兩人一拍即合,向著報名點走去。

    路上不斷有人跟張全飛打招呼:

    “喲,張頭,你也來參加?”

    張全飛一巴掌拍過去,笑罵道:“去你娘的,老子參加這干啥?”

    有著張全飛這個地頭蛇在,吳橫順利的報上了名,不過報名費不低,整整一兩銀子。

    真是坑啊。

    一行人走向吏目安排的客棧。

    張全飛看著吳橫略,笑道:“報名費是貴了點,可獎勵不俗啊。

    只要進入前百,一切都撈回來了。

    成為這些門派勢力的人,入住了國立習武學院下設在我們縣城的習武學館,那真是前途無量,無人敢欺,每月的月供也不止一兩銀子?!?br/>
    吳橫倒不是對報名費啥的感興趣,主要是想其他人的實力如何。

    剛才報名的時候,年紀最小十五歲,武學境界最低從武一階。

    姥姥,剛好及格線。

    不過以自己的底子,應該能混進去吧?

    游歷世界這十幾年,可沒少挨訓練,以及歷練。

    張全飛看著吳橫在神游萬里,沒去打擾他。

    吳橫問道:“歷年選拔大會的第一名實力大概多少?”

    張全飛想了想說道:“這就說不準了,大多數是從武境界,偶爾有天才能達到從武之上也是正常不過的,在我們眼里從武已經是高手了,在那之上可了不得,在我們縣混的可是風生水起。”

    又接著說道:“今天是報名最后一天,明天巳時開始選拔,小兄弟可不要遲到了?!?br/>
    吳橫點點頭。

    張全飛把他帶到一家咸香客棧就溜了。

    麻蛋,付一天房租幾個意思?跑那么快,我會搶你錢咋地?

    吳橫這倒是冤枉張吏目了,他送完吳橫自然要向縣城的最高長官匯報情況。

    然后按例,自然會有相應的胥吏替他結算這些房錢。

    畢竟國主可是下過詔令:凡是大華子民游歷本國,善待之,若有違逆者嚴懲不貸。

    天色漸漸變暗,吳橫從打坐中醒來,走下樓去吃晚飯。

    一下樓,嚯,好家伙,座無虛席。

    吳橫對小二勾了勾手,一個小二見狀,跑向了他。

    小兒對吳橫有印象啊,畢竟是城門吏目帶進來的客人。

    彎著身子說道:“客官,有何吩咐?”

    厲害,小二也會咬文嚼字。

    吳橫扔了三五文錢給他,說道:“給我找個位置?!?br/>
    小二兩只手接住這些錢,喜笑顏開的說道:“好咧客官,您請?!?br/>
    小二把他領到二樓的一個靠窗的位置,這位置客人剛走。

    趁后面排隊的沒發(fā)現,立馬收拾干凈,讓吳橫上座。

    麻溜的倒了一壺茶,記好菜名,向樓下走去。

    也難怪,碰上選拔大會,這些客棧掌柜的可高興壞了,生意不愁,客人絡繹不絕。

    旁邊的一桌議論聲鉆入吳橫的耳中。

    一個人好奇的問道:“聽說縣宰老爺的小少爺也參加了這次選拔?”

    另一個人喝了一口小酒說道:“那可不,不光金少爺,還有嚴岳嚴縣丞的兒子、大富豪方家的女兒?!?br/>
    “嘖嘖,那真是群英會啊。

    那是聽說金少爺如今才不過十八歲,已經從武六階了,真是了不起啊?!?br/>
    吳橫聽的津津有味,沒發(fā)現有三人從樓下走了上來。

    這群人用掃視了一圈,發(fā)現只有吳橫一人坐在干干凈凈的桌子上。

    小二在旁邊勸說道:“客官,人滿了,要不您稍微等等?”

    一個年輕男子說道:“等?等你娘呢?沒你事,一邊站著。”

    眼睛掃視完一圈,說完直挺挺的走向吳橫,原因無他,這張桌子人最少,看著年紀小好欺負。

    那青年從袖中掏出一兩銀子扔向吳橫,說道:“賞你了,滾吧?!?br/>
    二樓餐廳立馬安靜了下來,低聲細語。

    “這群家伙哪來的?這么橫?”

    “噓,小點聲,可能不是縣城內的人,從下面鄉(xiāng)野來的也說不定?!?br/>
    “真是囂張啊?!?br/>
    吳橫沒看銀子,轉向了那名說話的男子,好像在看著傻子一樣。

    那青年被吳橫看的渾身不自在,罵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拿上錢,馬上滾?!?br/>
    吳橫看向他們確認了這群人的實力。

    說話這名男子,長的普普通通,一身灰色長袍,從武三階。

    中間的女子,倒是眉清目秀,纖塵不染,從武四階。

    站在女子旁邊的還是男子,腦門前一撮頭發(fā)遮臉,扮酷倒是可以,從武四階。

    耀武揚威都到臉上來了,不教訓一下他們,那真說不過去。

    吳橫右手拿著茶杯慢斯條理的喝茶,另一只手往桌上一拍,銀子被拍飛了起來,左手一甩,化作疾風沖向出言不遜的男子。

    那男子伸手接住,嘴角露出冷笑。

    還沒等他笑顏展開,接住銀子的手像被石子打中,晃了晃拳頭,右腿也往后退了一步。

    開玩笑,真當吳橫從武一階就是軟柿子了?要是真是菜雞,哪能游歷世界?

    師父可不是他的保姆,不可能時時刻刻保護他的,遇到危險還不是靠自己?

    煉體、五行等自然元素、武功,十五年的基礎可不是瞎玩的,可以說一出生就在修煉的道路上了。

    如果不是打基礎,以他的天賦悟性,不知道甩這幾人幾條街,不,何止幾條街,簡直是幾條大江。

    吳橫這些年什么人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是小菜一碟。

    那女的微微吃驚,看了吳橫一眼。

    被頭發(fā)遮住一只眼的青年說道:“竟然也是個練家子,身手差了點,不過從武一階。

    蔣天勝,蔣堂弟,可別給我們家族丟臉?!?br/>
    蔣天勝臉色一紅,被一個從武一階的逼退一步確實丟臉,但是輸人不輸陣,喊道:“剛才只不過是被這小子偷襲,接下來我會讓他知道什么是以卵擊石?!?br/>
    他陰森森的說道:“小子,現在跪下來磕頭認罪,我可以饒你一回,不然后果自負?!?br/>
    吳橫也是有了火氣,莫名其妙被這群人打擾,還惡語相向,一會滾,一會跪。

    是個人都有三分脾氣,更何況他呢,磕頭?

    現在不是教訓那么簡單了。

    吳橫冷漠的說道:“癩蛤蟆打哈哈——口氣不小。

    哪來的野狗在這亂吠?

    不拔了你的牙,打斷你的腿,看來是不會長記性了?!?br/>
    蔣天勝顯然是怒了:“好好好,看誰打斷誰的腿?!?br/>
    作為蔣家的天才,在他那個地方,何時收到過這樣的委屈,今天剛報名,晚上還得去拜訪三叔公,所以沒時間浪費了。

    “蔣家連環(huán)腿”蔣天勝原地跳起,一連串腳影踢向吳橫。

    站在旁邊的練家子瞇著眼睛的說道:“馬馬虎虎,才第三重,腳腳生風,打一個從武一階綽綽有余了?!?br/>
    兩人距離不過五步。

    不過吳橫相當的淡定,那些所謂的連環(huán)腿就像小孩子踢沙袋一樣。

    看似虎虎生風,不過是花里胡哨而已。

    吳橫坐在那,一手撐在桌子上,身子猶如凌空,一記橫掃千軍掃了過去,煉體中期的腳宛如石頭準確無誤的砸向蔣天勝。

    噗通一聲,平時打掃干凈的二樓隔板都被砸的灰塵四起。

    眾人只見他宛如死狗趴在那,狠狠的喘氣。

    “嘶,這俊小子眼看著柔弱,這么猛的嗎?”

    “秒殺?我天,又是個少年天才嗎?”

    “沒聽說這個人啊。”

    二樓的食客頓時炸了鍋。

    那個稱蔣天勝為堂弟的男子,大吃一驚。

    這群看客是門外看熱鬧,但是他看的真真切切。

    這青少年雖然才從武一階,但反應速度、身體強度堪比從武五六階,煉體中期嗎?完了,這可真踢到鐵板了。

    煉體可真是太難了修煉了,必須經受各種錘煉,什么負重跑啊,以身抗揍啊,這誰吃飽了練這玩意?

    煉體更是出了名的難纏,煉體中期相當于從武六階,同階沒人愿意對打,更何況實力懸殊,這怎么打?

    吳橫輕輕撣了撣灰塵,搖頭說道:“真是中看不中用,這實力也敢出來混?!?br/>
    一邊搖頭一邊走向蔣天勝。

    蔣天勝驚恐的說道:“你,你要干嗎?我三叔公可是縣城典史,縣尊見了我三叔公也得給三分顏面,我家族可是士族,你別亂來啊。堂哥、堂妹,救命啊。”

    眾人一聽,齊齊面色大變,趕緊往后挪步,蔣典史可是老牌士族,在這縣城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啊,心中不免替他打鼓。

    吳橫懶的理他,一腳踩到他的腿,咔嚓一聲,蔣天勝殺豬一般的叫聲響徹樓層。

    蔣天勝的堂哥堂妹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同時向吳橫打去,看來是從震驚中回復過來了。

    吳橫右拳砸過去,左手擋住另一人,騰騰騰的后退了幾步。

    那男的跟他對了一拳,被打倒在地。

    女的也差不多,被吳橫反震在桌上,一桌子菜被打翻在地,顯得狼狽不堪。

    看客們倒是眼疾手快,腳快,看著不對勁早跑一邊看戲了。

    果然是藩屬國啊,這些人的實力確實不如他曾經到過的某些地方。

    而后眼神一凜,沖向他們。

    破空氣而來的拳風仿佛利箭,躺在地上的蔣天勝眼看著拳頭由小變大,他的瞳孔也變得細不可見,拳頭還沒到,腦袋一歪,嚇暈了過去。

    “住手!!”先見其人,后聞其聲,一道身影撲向吳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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