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阿姨來了?!贝笊道钣辛χ羁烧f道。
李靜走到倆人面前,看著地上曬著的龍眼,詢問道,“大傻,這是怎么回事?!?br/>
“我把龍眼摘下來,送給可以。結(jié)果,李大爺知道后,把我罵了一頓。然后,我們就曬起了龍眼干”大傻李有力說的話,有些口齒不清。
李靜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是感動。
“大傻,我先帶可以回家休息。
快天黑了,你要把這些龍眼收一收,然后,來可以家吃飯,阿姨會多煮一些?!?br/>
大傻李有力點了點頭。
倆人回到家,李可回屋休息,而李靜不一會功夫,就把雞殺好,慢火細燉起來。
閩南人與老廣一樣愛煲湯,覺得對于大病初愈的人,就是要燉個湯補補。
天有不測風云,意外卻正在此時,光顧了這個家庭。
天漸漸黑了下來,還不見李安定和李遠田父子倆回來。
這個年代,農(nóng)村的道路還沒有路燈,村民外出勞作歸來,就得靠月光。
李三與媳婦,趕著牛,慢悠悠的往村子里的家里回。
借著月光隱隱約約的看到,身后的李安定李遠田父子倆,大步流星的走來。
快到跟前時李三朝不遠處的李遠田和李安定問到:“叔,遠田,可以醒了嗎?”
“醒了、醒了、中午醒的”李安定高興的回答道。
“三哥,三嫂也剛忙回來?。 崩钸h田對著李三夫婦打招呼。
“嗯!剛忙完”
“我們倆也是剛收完稻子,趕緊回去看看”
“臺風快來了”
“是啊,我們這個稻晚收了快半個月,臺風快來了,才這么急的出來收,可以醒了都沒有好好照顧一下,就到田里來了,三哥,我們先回去了,改天約你一起喝酒”
“好、好、好,我趕著牛,走不快,你們父子倆先回”李三對著李安定和李遠田父子倆說道。
幾人互相示意后,李遠田與老父李安定,大步向前走去,很快就甩了李三好幾丈遠。
李三笑容還沒收攏,突然聽到一串激烈的摩托車馬達聲。
“轟—”
“轟—”
“轟—”
一輛摩托車,拐彎后加了油門,高速行駛,超速迎面撞向前頭的李安定李遠田父子倆。
李遠田看到車光,本能的將邊上的父親李安定推開。
摩托車駕駛員可能也沒想到,這時候路上還會有人來不及反應(yīng)。
這個年代路上很少有車子,就算有也是自行車,很少有人會發(fā)生車禍。
“砰!
摩托碰撞后倒地。
李三聽到碰撞聲后,吃驚地張著嘴忘了說話。
李三媳婦探頭望去,那輛摩托車倒地剎那,騰身躍起的人影敏捷得讓人來不及眨眼,頃刻間消失在田野中。
“完了,完了!”
李三反應(yīng)過來,趕緊上前查看。
摩托車兩只仰天的車輪嘶嘶地轉(zhuǎn)動著。
李安定沒被撞到,可能李遠田推開時,手勁過大,暫時昏迷了。
但李遠田就嚴重了,迎面直接被摩托車撞上,口吐鮮血。
在這個年代摩托車真材實料,而且速度又這么快,被撞的都會當場殞命,李三恐慌,趕緊快跑回村喊人,留著媳婦現(xiàn)場看著。
李安定與李遠田被送到醫(yī)院,李遠田雖推去了急診室,進行緊急救治,但最終也沒能搶救過來。
李安定昏迷,到醫(yī)院后很快就醒了。
一天時間里,這個不到六十歲的老漢,被動接受著孫子醒過來,還沒好好高興,兒子李遠田轉(zhuǎn)眼間卻沒了。
李遠田還那么年輕,那么友善,整天笑呵呵的,竟然就這么沒了,李安定抱頭哽咽痛哭。
有這樣一句話,世界上最悲慘的事,莫過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世界上所有苦難都有人在承受,李安定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
對李安定來說,這個世界再也不是滿是光明的樣子;
這個未來對他來說,再也沒有了該有的希望。
深受打擊,一夜之間,頭發(fā)全白了,而且還老了許多。
兩天后,肇事逃逸的摩托車駕駛員被公安人員抓到了。
畢竟這年代,能買得起車子的也沒幾個人。
在辦完了李遠田的后事。
李安定,找了村里的長老和幾位親堂婆姨當中間人,為了李靜好,勸說李靜改嫁。
“靜兒遠田也不在了,可以,也不是你親生的,趁著還年輕,你在找戶人家嫁了吧!”李安定對李靜說道。
“爸,我的命是遠田救的,雖然遠田不在了,這個家,永遠是我的家,您永遠是我的公公,我永遠是可以的媽”李靜哭泣的說道。
李安定聽了李靜的話后沉默了………
李靜哭了好一會后,鼓起勇氣對李安定說道“爸,我有個想法,您聽聽,我扶桑的父親,前年找到了我,一直想帶我去扶桑國。
我想去扶桑國,帶可以過去,到扶桑國的醫(yī)院,看看能不能讓可以說話?!?br/>
在房間床上,躺著的李可,聽到李靜的話,內(nèi)心狂喜。
此時他心里,已經(jīng)決定要去一趟扶桑國。
尋找機會,狠狠的賺一把在回國。
而李安定聽了李靜的話后,愣住了。李安定也就李遠田這么一個兒子,現(xiàn)在沒了,但至少還有個孫子。
李可就是李安定最后活著的希望,雖然不會說話,但至少還在自己身邊。
李安定,也是希望孫子能好起來,開口說話。
俗話說得好,望子成龍,望女成鳳。
“靜啊,雖然可以不會說話,但至少還在你公公的身邊”這時族長開口了。
“往遠了說,如果,可以在扶桑國,也治不好呢?是不是,就一直,在扶桑國治療下去呢?”
“而且費用,可能也不少”族長作為中間人,把顧慮說了出來。
李靜聽完族長這么一說,才恍然大悟,自己一直就只有帶李可去扶桑醫(yī)院治療的想法,而沒有考慮到方方面面,費用最不好辦。
“族長,您說的很有道理,我的想法,真的有欠考慮,費用確實是未知數(shù),時間我覺得,去一年看看,如果可以沒好就回來”李靜思慮后開口道。
李安定聽了李靜的話,顧慮也少了大半,心里有了另外的打算,只是沒說而已。
族長見夜已深,也商量不出什么結(jié)果,就與幾位親堂婆姨,各自回府了。
李靜,回到了自己屋內(nèi),找出了寫著美山正雄聯(lián)系方式的紙張出來,若有所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