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憂,剛才我在開視頻會議走不開。發(fā)生什么事了?”
兩個人剛上樓,鄭桑沁打開門走出來。
“難得休息一段時間,你還非要參合公司的事情。你呀,勞碌命?!?br/>
玄離憂見她眼底有點發(fā)青,忍不住說了一句。
前兩天住進來安頓好之后,鄭桑沁就主動聯(lián)系姜遠南繼續(xù)做一些遠程電子工作。
說什么不能白拿工資。
其實玄離憂心里清楚。
她是剛和葉為止分手,心里難過,想給自己找點事做。
可她總是把手里的工作做完又問姜遠南討,一點也不肯閑下來,哪怕住在隔壁她也沒見過她幾次。
“我們底層員工哪比得上你啊。大老板偷懶不干活,我們只能多做一點了。”
鄭桑沁趁機叫苦。
玄離憂自從年前來到帝都之后,因為各種事情幾乎沒怎么理過公司的事情。
現(xiàn)在公司都是姜遠南和她在打理。
當然,她也基本是遠程工作,公司管理和發(fā)展全靠姜遠南了。
“說的也是?!?br/>
玄離憂煞有介事的點頭,鄭桑沁瞬間沐浴在司徒清胤冰冷的視線下。
就在鄭桑沁想要勸止她的時候,玄離憂又說,
“干脆給你個副董事的頭銜,工資加倍,再給你百分之三的股份怎么樣?。”
“得,你當我沒說。”
鄭桑沁舉手投降,轉(zhuǎn)身回房砰的一下關(guān)上房門。
別以為她不知道,玄離憂是為了更好的奴役她。
“不知道姜大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玄離憂失笑的搖搖頭,在司徒清胤攙扶下回房。
司徒清胤眼底劃過一抹冷銳:“他老婆不是嫉妒你嗎?你還敢和他聯(lián)系?”
“姜大哥現(xiàn)在是我公司的經(jīng)理,幫我打理公司。我和他聯(lián)系不是很正常嗎?而且,鬧了這么一場,不知道他們夫妻兩個關(guān)系怎么樣?!?br/>
玄離憂水色的眸子里漾起擔憂。
“都怪我,沒有看透姜大哥對我的心思。如果我早點知道的話……”
“是不是就接受他了?”
司徒清胤薄毅的唇角微微掀起,目光冷冽。
不管他和玄離憂前世有多相愛,也都是半路相識。
前世和她青梅竹馬的是巫神。
今生是姜遠南。
“好酸吶?!?br/>
玄離憂皺皺鼻子,妝模作樣的在空氣里聞了聞,取笑的拿眼角瞄著司徒清胤。
“大概也就只有你敢這么氣我了?!?br/>
司徒清胤黑眸微黯,頓住腳步,一只手落在她腰上微微用力,迫使她面對自己,低頭懲罰似的封住她柔軟的唇瓣。
玄離憂只覺得唇上一熱,滾燙的氣息把她密密的包裹起來。
“清胤,不可以……”
感覺到司徒清胤的渴望,她的心跳似乎也被他感染,悄悄地亂了節(jié)奏。
碰到她唇瓣的剎那,司徒清胤腦海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就爆炸了。
他已經(jīng)太久沒碰她了。
她清甜的氣息帶著無比的誘惑,哺乳期的她身上還有淡淡的乳香,讓他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
懲罰性的吻漸漸變得輕柔,司徒清胤火熱的舌尖擠開她微抿的唇瓣搜索靈巧的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