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真的沒有看錯?”伊森奪過小七手上的雜志,一翻,一看,驚訝地張著嘴巴,嘴巴里面幾乎都可以塞上一個雞蛋,“吶尼?”
“神經(jīng)病啊你!”小七白了一眼伊森,“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大驚小怪的?”
“當(dāng)然不可以!”伊森站了起來,看著小七,“怎么會有一個跟鷹長得幾乎一樣的小丫頭?”
“你個白癡?。 毙∑咄蝗挥蟹N想仰天長嘆的沖動,“這不是幾乎一樣,是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好不好?”
“這……那這是怎么回事?”伊森看著小七。
她很懷疑,這個男人真的是人這種生物嗎?真的是造孽,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他這樣的傻子?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龍鳳胎嗎?”小七忍住想要上前掐死伊森的沖動。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要是繼續(xù)在跟他一起,那么自己不變傻子早晚也會變成一個笨瓜了!
“龍鳳胎?”伊森看著小七,臉上帶著疑惑,“可是這個小丫頭怎么看都不超過10歲。但是鷹看起來又不像是個小孩子???”
“那是鷹發(fā)育的好唄!”小七靠在了沙發(fā)上,看著伊森,問道:“你知道這報道說的是什么嗎?”
“什么?”伊森幽幽地坐了下來。
難道真的是什么龍鳳胎嗎?
“寧氏國際集團(tuán)的寧少大婚?。 毙∑咦旖俏⑽⒁还?,臉上的微笑不著邊際,聲音悠然,“奉子成婚?所以說這個小丫頭是寧少的女兒?”
“寧少的女兒?那鷹豈不是寧少的兒子?”伊森又是一聲驚呼。
風(fēng)中凌亂……
一個跟他們相處了那么久的人,他們竟然如此的不了解他!
“鷹來了,要不你自己問問他去?”小七看向門口。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傳進(jìn)了她的耳朵中。
門突然被打開來,一個帶著面具的人走了進(jìn)來。他的后面跟著一個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的臉上除了淡漠就沒有其它的表情了。
“哇,小七美人,你果然是千里耳?。 币辽装V地看著小七。
“喏,你不是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去問問看不就知道了?”小七指著坐在旁邊辦公桌邊的獵鷹,說道。
“我問了,你是不是就送我咖啡?”伊森問道。
小七不由得翻了白眼。這個男人真的讓人受不了,就是死死看上了她的咖啡。
想得倒是美,她那些咖啡可是正宗的印度尼西亞私人純?nèi)斯どa(chǎn)的,可是千金難買!
早知道上次就不應(yīng)該拿出來,這下好了,這個男人要不煩死她,他就不叫伊森了!
“又不是我想知道的!怎么,難道你不敢問???”小七笑得一臉的花枝招展,將頭靠在了伊森肩膀上,“我知道,我了解!”
“了解個屁啊!”伊森一把推開小七,一臉不爽地看著她,“問就問,我為什么會不敢問?”
話一說完,伊森從小七的手上奪過那一本八卦雜志,走向了獵鷹的辦公桌邊。
伊森將八卦雜志放在了獵鷹面前,聲音帶著點(diǎn)點(diǎn)的笑意,“鷹,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好玩的事,你要不要聽聽?”
“我沒空。”獵鷹自顧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聲音涼涼。而站在獵鷹后面的黑子男子卻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你真的不看?”此時的獵鷹已經(jīng)將自己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一張不缺乏帥氣的臉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伊森賊賊一笑,這張面具只要進(jìn)了這個房門,獵鷹就會將他的取下來。他說,這個面具是戴給敵人看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獵鷹放在自己手中的文件,揉了揉自己有些疲倦的眉間。
最近這幾天的通宵不眠,讓他感覺到深深的倦意。
“你自己看看吧!”伊森一手指著八卦雜志上,寧傾鑰的照片,看著獵鷹,“為什么我感覺,你們兩個人很相似呢?”
獵鷹將雙眼轉(zhuǎn)移到了雜志上的照片,“鑰?”
“咦,你來真的認(rèn)識這個丫頭?”伊森問道,“鷹,她跟你到底什么關(guān)系?”
“兄妹!”獵鷹眼睛抬也不抬,說道。
“兄妹?”伊森一聽,真的快被自己口水嗆死,“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獵鷹反問。
當(dāng)初,他一生下來就被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個長老給秘密抱走了。由于羅斯柴爾德的男丁鮮少,所以那個長老要把他培養(yǎng)成可以接任這個家族的繼承人。自從他懂事后,有能力后,他就想著跟自己的媽咪相認(rèn)。但是羅斯柴爾德內(nèi)部一直不得安寧,為了保證他媽咪跟鑰鑰的安全他只能暫時不跟她們相認(rèn)。
現(xiàn)在,羅斯柴爾德的權(quán)利都到了他的手上,他還有什么需要顧忌的嗎?
“那……”伊森吞了口口水,“那寧少寧允痕是你……”
“我爹地!”獵鷹接過伊森的話,不急不慢,眼睛掃著八卦雜志上面的新聞,一道明亮的光芒從眼睛中閃過。
他媽咪答應(yīng)嫁給了爹地,昨天結(jié)婚了!
前兩天清流就跟自己聯(lián)系,說寧少已經(jīng)出院了。只是,他沒有跟自己說他要結(jié)婚啊!
獵鷹臉上露出一笑。原本以為,他爹地跟媽咪的情況太復(fù)雜了,兩個人應(yīng)該不會在一起的。沒有想到,他爹地的速度倒是挺快。果然有魅力!
說句實(shí)話,他一直都相當(dāng)關(guān)注他那個總裁爹地,對他自己心中還是存在著一份崇拜跟喜歡的。
那么,現(xiàn)在一起都好了?
“好吧!”伊森抽回自己的雜志,又看了兩眼,突然又是一叫,“鷹,你家那個爹地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