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通知:對不起,.
下線了?葉玦一下子就懵了,完蛋了,得罪老婆大人了……
所有人都感覺到老板不對勁,今天是老板忙碌的日子,大家都知道,另一個老板將所有職務(wù)退給葉玦,按理說葉少沒閑工夫……在辦公室散步才對。
葉玦在辦公室內(nèi)來回走動,目光一直看著地面,局促不安。
現(xiàn)在腫么辦……赤果果那丫頭小家子脾氣,可能就會因為他沒理她而鬧脾氣……
說的沒錯,赤果果確實鬧脾氣了,而且人還在趕來的路上……
葉玦的男秘書拿著公文進來,想給葉玦進行批閱,然而看到葉玦這樣的行為,疑惑地翹起蘭花指,笑得跟容嬤嬤一樣,“葉少,什么事惹的你這么不安?”
葉玦的男秘書,被同事稱人妖,明明是個男的,行為舉止都朝女性發(fā)展,翹蘭花指都是小事,經(jīng)常騷擾男同事,還嚴稱以后要去泰國做變性手術(shù)。而葉玦錄用這樣的人的原因是……一是能力,二是安全。
好多男同事都心里叫苦,安全個屁!他們都被性騷擾好多次了!
葉玦根本就沒聽到人妖說話,只是低著頭想對策,要怎么哄赤果果……可不能再鬧離婚之說。
他現(xiàn)在和赤果果沒離婚,但婚姻已經(jīng)岌岌可?!?br/>
前有夜天令,后有那個陳少!化妝后迷人,沒化妝更迷人!三個人住在同一屋檐下,遲早要出事!
“額?!比~玦這么想著,自然沒看到擋在身前的人,一頭撞上,全是骨頭。
人妖長得很瘦,就是那張臉不適合做小受。這是赤果果對人妖的第一印象。
“葉少,你沒事兒吧。”人妖作勢要攙扶,順勢捏一把葉玦的小蠻腰……
“我靠!葉玦,你今天得把話給我說清楚!”
一路暢通無阻的果果,被人帶到這里,隨著有人推開門,兩人看到眼前的景象……
葉小受被比自己還小受的人妖摟住……兩人的臉只相隔十幾厘米……
果果愣了兩秒……
雙眼一亮,掏出手機猛拍……
崩靈地閃光燈巨顯,葉玦立刻反應(yīng)過來,推開人妖的懷抱……
而此時,赤果果已經(jīng)拿著手機向給她開門的工作人員炫耀,“看看,被摟的人是我現(xiàn)在的合法老公,長得帥爆了,十足的小受樣。咱們忽視摟人的臉,是不是有種小小受反擊小受,小小受上位,成攻?有木有!有木有!”
工作人員:(+﹏+)~狂暈
“你們先出去。『雅*文*言*情*首*發(fā)』”葉玦扶額,這樣算不算轉(zhuǎn)移赤果果的注意力?讓赤果果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和其他男人的親密舉動上……
人妖將資料一放,和工作人員一起出了去。
“好玩嗎?”葉玦問道。
赤果果猛地點頭,似乎真的忘記自己是來找麻煩的……
“你玩會兒游戲,我整理一些公事,等會兒咱們一起去吃飯?!?br/>
“不叫夜天令?”經(jīng)過相處,赤果果下意識將夜天令認為家里一員。
這點,赤果果很氣人。
和夜天令單獨相處,忘不了叫上葉玦。
和葉玦單獨相處,忘不了叫上夜天令。
葉玦按壓下內(nèi)心的酸楚,卻發(fā)現(xiàn)……
葉玦的工作室窗簾都是拉上的,開的日光燈,赤果果以前還教育葉玦太浪費,但葉玦說自己的工作有些要完全保密不能泄露出去,果果便不再說什么……
手上的尾戒在燈光下折射出光,照進葉玦的瞳孔,葉玦感覺整個眼眶都在疼!
一把抓住果果的右手,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這個是什么!”
果果一看小拇指上,一笑,眉眼彎彎,“這個是尾戒啊,你沒見過?夜天令送給我的,怎么樣,好看吧?”
……好看個毛!
“哎,這是徐老先生逼夜天令買的,幸好花的錢不多?!?br/>
……誰知道到底多不多。
果果一陣沉思,自從送給她尾戒后,夜天令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給她和葉玦制造機會,她怎么會不知道?不但如此,還經(jīng)常把自己當空氣,故意讓他們忽視他的存在……
果果眼眸一瞇,看向葉玦,“你說,我們要不要給夜天令一點教訓?”
“什么教訓……”他現(xiàn)在和她討論尾戒的問題,怎么扯到教訓夜天令身上了?還有,夜天令犯了什么罪?
葉玦一臉不解,而果果已經(jīng)陷入深思中,要怎么教訓夜天令呢……
已經(jīng)好久沒整人了,她這次要來點厲害的……
“?。∪~玦,你幫我查查我們主編。我覺得她和夜天令有一腿……”
葉玦挑眉:“查到了,然后呢?”
“然后……看看主編的人品,撮合兩個人拉!”果果一臉白癡地看著葉玦。
葉玦雙眸一亮,撮合兩人,那他豈不是少了競爭對手?這感情好!
“好,我馬上叫人去偵探社?!?br/>
嘿嘿嘿,夜天令和主編……
……
申艷水好不容易處理完排版問題,明天等所有人上班后,拿去校對……
看向時鐘,原來不知不覺中,居然到中午了。
收拾好東西,打算去吃飯……收拾到一半,不自覺捏緊手中的紙張,這次,不能去地邊攤,找點高檔的地方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開著奇瑞qq到家,接了女兒一起,找了人煙稀少的地方,農(nóng)家樂……這就是申艷水心中高檔的地方……
沒想到這么偏遠了,居然還能碰到。
徐老先生前幾天被老友帶來這農(nóng)家樂吃飯,發(fā)覺菜色不錯,至少不會膩,吃慣了山珍海味,來點清淡小粥還不錯。于是,午餐時間就帶著那終年整張臉都面無表情的兒子來這里……
夜天令沒認出申艷水來。
申艷水看到夜天令,整個身體都緊繃了,拿著菜單的手不停顫抖……
而夜天令只是越過她,跟在徐老先生身后……
就坐在她們旁邊!
“媽咪,我們就吃兩道菜嘛?小溪好餓……”申明溪受不了媽咪發(fā)呆,露出個苦瓜臉,淚花說來就來。
申艷水這才意識到女兒的存在,手忙腳亂地抽紙,給女兒擦鼻涕眼淚,還故作一臉嫌棄狀,“一哭就成小花貓,臟死了?!?br/>
“我是小花貓,媽咪就是大花貓!”
申艷水輕笑,“怎么會?媽咪又不是貓咪?!?br/>
“只差一個字而已……”申明溪小聲嘟噥。
徐老先生背對著申明溪而坐,而夜天令就坐在徐老先生對面。
徐老先生一進門就看到申明溪,哪家的孩子長得這么可愛?臉蛋粉嘟嘟的,不滿時嘟嘴忒可愛,害的他都忍不住看了好幾眼……
聽到孩子與母親的對話,徐老先生最終忍不住了,轉(zhuǎn)過頭近距離看向孩子的小腦袋瓜……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看到這小腦袋瓜,竟有種奇怪的電流流過全身……
徐老先生從未見過申艷水,微笑以對:“這孩子真可愛?!?br/>
申艷水已經(jīng)坐回自己的位置,也沖老先生笑道:“孩子煩人的時候,大人也招架不住?!?br/>
申明溪不滿媽咪的回答,轉(zhuǎn)頭朝徐老先生甜甜笑,“叔叔好?!蹦┝?,還人小鬼大地加了句,“叔叔,我是不是很可愛?永遠都這么可愛?”
徐老先生被小孩前句話弄得笑開花,叔叔,他明明都可以當爺爺……又被小孩后半句話笑得看不到五官……
“是是是,永遠都這么可愛……孩子,你叫什么?”
“我叫申明溪?!?br/>
點完餐的夜天令總算愿意抬個頭,就對上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總算直視申艷水這張臉,卻疑惑地挑眉,似乎在哪兒見過……
再聽她的女兒姓申,忍不住想到果果的主編也姓申……
將模糊的身影臉龐與對面的臉龐重合,夜天令隔著空氣與申艷水打了個面罩,點頭算是打招呼。
申艷水苦笑,他怎么可能記得她的臉……
如果夜天令和果果結(jié)婚,那他們應(yīng)該也能生個這么可愛的女兒吧?徐老先生幻想……
“小溪,我是爺爺不是叔叔……”徐老先生教育。
申明溪頭一歪,看向徐老先生那滿頭的黑發(fā),忍不住問道:“爺爺?爺爺是滿頭白發(fā)的,叔叔騙人。”
徐老先生糾正小孩:“不一定黑發(fā)的是叔叔,爺爺染了黑發(fā),自然沒白發(fā)了?!?br/>
申明溪半信半疑,“那您是……爺爺?”
徐老先生點頭,孺子可教也……
夜天令滿頭黑線,畜生爹有毛病吧?老人都希望小孩將自己叫年輕點。而畜生爹倒好,非得把人家小朋友糾正過來……
“父親……”夜天令冷冷地喊道。
一聽夜天令這樣開口,申艷水敲響警鐘,“小溪?!?br/>
兩道冷聲將和諧的畫面硬生生拆開,徐老先生和申明溪各自坐好,不再多言。
夜天令和申艷水互相點頭,夜天令記下這個女人的臉……
開車將畜生爹送回公司后,自己一個人去打臺球,學生時代的愛好,到現(xiàn)在都還保持著……
沒想到在這個地方也可以碰到申艷水。
申艷水暗戀了四年,自然知道夜天令的愛好,當初也是跟著夜天令的愛好,才學會的……后來,全是憑著自己的愛好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