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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大膽裸體做愛動態(tài)圖片 白灑水的身份有了著落余逸總算放

    白灑水的身份有了著落,余逸總算放下一份心事。

    出了商都區(qū)居委會的大門,老東崗公園的小北門前,南鴻和馬斌正在等著他。

    等他請客吃飯。

    兩人都很興奮也很八卦。

    對余逸并不認識李東卿的真話堅決不信,對他無奈之下“李世叔”的謊言卻高度接受。

    席間還叫來了金錚。

    凌晨已成功開竅的金錚。

    可把南鴻羨慕慘了,情緒復雜之下,很快便喝得大醉。

    盧玉送南鴻回家,余逸結了賬,和金錚一起溜達回學校。

    “余逸,我準備轉學了?!?br/>
    “轉去哪里?”

    “蘭花的主要勢力范圍在京畿。他們幫我辦好了轉學手續(xù),一所老牌211院校?!?br/>
    “你真要加入蘭花?”

    余逸揉著眉頭,今晚第五次忍不住道。

    金錚笑了笑,依然是那句回答:“自在門是自在門,蘭花是蘭花。即便蘭花不是蘭花了,我跟你也不會是敵人。”

    “好吧。多謝你說服方蔓反戈盧玉?!?br/>
    “我找方蔓,勸說是一方面,最主要還是想要確認一些事實。

    之前跟你講我絕對相信劉純艷,相信她不屑于說謊,相信她無論如何不會騙我。

    但人的心總是很善變復雜的,那是我沒見到盧玉,不知道盧玉是個什么樣的人之前。

    那一晚在東宇新區(qū)康佑惠生樓下,親眼見他猶如天神下凡,施展出只有在影視作品里才能見到的諸般光怪陸離的手段。

    那一刻,我的心里便被悄然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這么說也不對。

    應該說一顆潛藏的懷疑種子被惡魔之水灌溉,迅速發(fā)芽壯大了?!?br/>
    說到這里,金錚帶著些自嘲,但很坦然:

    “這就是人心吧。抱歉余逸,那天在鑫凱,不是有意對你撒謊,而是我自己當時也沒意識到?!?br/>
    “沒事,還得多謝你這份懷疑,我這種凡夫俗子才終于能夠稍微感覺到你跟劉純艷之間那不可思議的感情,有了那么點鮮活勁兒,像是能夠真實發(fā)生的?!?br/>
    余逸說的是真心話。

    金錚之前跟他說過跟劉純艷的奇葩相處方式。

    說他絕對信任劉純艷。

    說劉純艷這個人,極度自卑又極度自信,膽大心野,有種不管不顧的恣意。

    他們倆從小就是鄰居,信任默契度非比尋常。

    說劉純艷從不對他說謊,既是不屑,也是沒必要。

    劉有任何想法,哪怕再離譜夸張,都會跟他分享直接說出來。

    還舉了好多例子。

    遠的有高中時期一段時間,劉純艷沉迷于女頻肉文,一個茶杯配好幾個茶壺的那種。

    天天半真半假的跟金錚探討,勸說金錚讓她再多找一個男朋友好不好。

    說她太想嘗試一下,不然人生多遺憾,甚至還寫了份名單,讓金錚幫她把關挑一到兩個。

    就這都沒分手,只不過那段時間里他們天天吵,一直吵到劉純艷這股新鮮勁過去安省下來。

    近的有前段時間在中州大學食科學院里傳得沸沸揚揚的跟教官看電影,讓李師兄幫她疊被子。

    金錚說其實事先都跟他說過的,劉純艷純粹是覺得那倆人傻叉好玩……

    把余逸聽得是三觀盡毀,五雷轟頂。

    他當時嚴重不信,因為他親眼見過金錚跟劉純艷打電話激烈吵架,還偷偷躲在陽臺上,像頭受傷的幼獸。

    但金錚卻回了一句:

    “坦誠歸坦誠,不爽歸不爽。我的醋勁,一向跟我的忍勁一樣大?!?br/>
    并且用行動證明了他的這種“特別”的信任。

    就因為劉純艷很早之前半真半假的一句“如果我出意外,鐵定跟康佑惠生的方蔓有關”,便毅然決然地跑到了康佑惠生,想盡辦法潛伏在了方蔓身邊。

    最終揪出了方蔓,還及時報訊拯救了鄭翰林和趙西屏,更是順藤摸瓜搞出了幕后黑手盧玉。

    金錚此時所說的抱歉。

    是老劉被盧玉擊傷第二天,在鑫凱酒店頂樓。

    余逸當時找他閑聊,他突然自動提起了劉純艷。

    并再次強烈表達了對劉純艷的絕對信任。

    更是道破了一個石破天驚的事實。

    說劉純艷第一次請全宿舍吃飯那天,在桌下主動拿腳挑逗郭強的事,他也知道。

    還說劉純艷半是覺得有趣,半是在幫他試探室友人品成色。

    最后還得出了個“余逸聰慧圓融,郭強正直純良,呂大偉最傻氣,沒心沒肺,三人都是可交之人”的結論。

    余逸簡直跟聽天書似的,再加上有些擔心“小烏龍”事件,下意識的就問起了劉純艷跟盧玉的事。

    金錚當時的回答波瀾不驚,看不出什么異常。

    說相信自己的感覺,他感覺這么多年來劉純艷的自我從來沒有失去過,這一點,明顯跟方蔓、豐茹蕊她們這些可憐蟲不同……

    然后在談話的最后,突然就提出要見方蔓。

    余逸現(xiàn)在回過頭去看,當時他的表現(xiàn)其實明顯有些異常的。

    他這種絕世能忍的悶葫蘆,主動找人聊天傾訴感情,還一再強調(diào)信任,本身就很不正常。

    至于他有沒有從方蔓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開竅。

    說明了一切。

    “我特別好奇,你跟方蔓到底聊了什么,她居然會突然反水,還像一只瘋狗一樣拼命攀咬盧玉,搞的那幫人現(xiàn)在焦頭爛額?”

    “說穿了也一文不值。

    她本來就對劉純艷又嫉又恨,不然也不會借刀殺人,我弄明白了這個,就好操作了。

    用對劉純艷的深情刺激她失控,然后適當誘導一下,告訴得到一個人的心有很多種方法:

    除了愛,還有恨。

    盧玉當初要殺她滅口,后來也一直沒來看過她,說明是不存在愛的,那么就只有讓盧玉恨了。

    務必要以最痛的方式,讓他這輩子都能牢牢記住她,永不能忘……”

    余逸眼神復雜的望向他: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蘭花為什么會如此看中你了。也是,像你這樣在感情上通達隱忍,又極為理性的年輕人,真的是萬里挑一,不服不行。”

    金錚搖頭大笑:“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他們看中我,是因為知道我感情觀古怪,且最愛的女人不在了,擁有‘真無情’的條件。做這一行,前途遠大,干擾項小?!?br/>
    “做這一行?!?br/>
    余逸品了品這四個字,怪笑著捶了他一記:

    “得瑟勁兒。到了京畿悠著點,注意身體,咱雖然是蘭花,也千萬不可操勞過度。”

    “放心。我早打定主意了,堅決賣身不賣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