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哚哚理論 連禾苗有點發(fā)愁

    連禾苗有點發(fā)愁,外公主動開口,還不是上趕著!

    唉,外公的意思,其實她也明白七八分。

    外公這是暗示她,希望她可以拿出一點千年靈芝來,去西北給沈辭的父母熬一份湯,為他們調(diào)養(yǎng)一下身子。

    聽說,沈辭父母的身子骨,如今不是很好。西北天氣嚴寒,二人又是那樣的身份,吃不好穿不暖,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神,都一定很累,必然有大的損傷。

    如今,她既然跟沈辭訂婚了,就不能坐視不理。

    唉,說的也對啊,她確實應(yīng)該去一趟西北。

    這個時候,她雪中送炭的話,沈辭的父母必然會心存感激。日后,就不會對她不好,不會用長輩的身份壓制她。

    再說了,沈辭是她的救命恩人,就憑這,她也不能對他的父母坐視不理!

    只是,現(xiàn)在就去見他的父母,她還真是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原本,她是想等再過一年半載,等她拿倒了初中畢業(yè)證再說。

    畢竟,他的父母可是大學(xué)里的老師,如果知道她連學(xué)都沒有上過的話,恐怕很難接受她吧?

    也是因為這一點,她才沒有主動跟沈辭說,陪他去一趟西北。所以,這才在回禮之中,添了一支百年的人參。

    算了,既然都這樣了,那就去吧!

    丑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晚見,不如早見的好!只要沈辭不嫌棄她,只要沈爺爺喜歡她,只要沈萱姐弟三人不排斥她,沈辭的父母總不至于會討厭她。

    如今,不過是1970年11月底,離沈辭的父母離開西北,最少也要到1978年,這才有可能。而那個時候,不出意外,她肯定已經(jīng)考上了大學(xué),是一名名牌大學(xué)的學(xué)生了!

    如此,沈辭的父母見到她,當(dāng)不會再因為學(xué)歷的事情,反對她跟沈辭在一起了。

    此去西北,若是被嫌棄的話,大不了就見那么一面。之后,就不去見了,沒啥大不了的!

    主意一定,連禾苗緊皺的眉頭,終于松開了,臉上有了笑容。

    沈辭出任務(wù)回來,得知連禾苗會跟自己去西北,不禁滿心的歡喜,高興極了,傻乎乎的笑了很久。

    沈萱見了,不禁嘀咕了一句:“爺爺,哥哥這個樣子,怎么跟傻子似的?看上去,有點滲人啊!”

    沈鳴點頭:“就是啊,哥哥這個樣子,確實有點傻,有點嚇人?。 ?br/>
    沈霆笑得合不攏嘴,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他知道,連禾苗這一去,必然也會給老大夫妻倆熬千年靈芝湯。對了,也不知道那千年靈芝,她還有沒有?如果沒有的話,估計應(yīng)該她也會拿出幾百年的來。

    他可是聽說,禾苗的手中,有好幾百年的人參和靈芝呢。

    唉,好像他不應(yīng)該這樣想?這樣的話,似乎很貪心,想要占便宜似的。不妥啊,大大的不妥啊!人家已經(jīng)給了上百年的人參了,他就不應(yīng)該貪心不足,得寸進尺!

    罷了,到時候,還是讓沈辭帶上禾苗之前送的吧!那樣,其實已經(jīng)足夠了!

    聽說禾苗要去西北,梨花十分不舍,也很是擔(dān)心。

    “禾苗啊,要不,就不要去吧?山長水遠的,路上也不會太平,那個地方又是苦寒之地。就算要去,好歹也挑個時候,等明年開春再去,不是更好么?”

    連禾苗也很是無奈:“娘,你說的確實很對,這個時候去西北,大大的不妥??墒?,沈辭剛好要去西北出任務(wù),沈伯父沈伯母也等著他送冬衣和藥物過去!這事情,拖不得,只能現(xiàn)在就去!”

    如果可以拖,她何曾不想換個時候去?要是等到明年暑假去,還可以帶小樹小山一起去見見世面,多長一點見識。

    畢竟,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暑假的西北,草原繁花似錦,比大冬天,美麗多了!

    不說梨花了,就是連衛(wèi)國,也是堅決反對。

    “禾苗啊,你娘說的很對,還是不要去吧!天寒地凍的,一路又不可能會很太平,實在沒有必要去冒險,去那個罪!”

    作為軍人,他也真心的認為,此去西北,必然會很遭罪。光是坐那么長時間的火車,就夠讓人煎熬的了!

    連禾苗不禁扶額,無奈極了。

    “爹,這是外公主動跟沈爺爺提出的,不去的話,不得讓外公落個背信棄義的名聲?這樣,可不好!”

    連衛(wèi)國頓時啞口無言。

    唉,這叫什么事??!岳父大人,干嘛這么多事???

    他的女兒禾苗,還是個孩子呢!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靈泉水的關(guān)系,連禾苗是不可能答應(yīng)這個時候,陪沈辭去西北的。畢竟,人參和靈芝都給了,她去不去西北,意義不大。

    但是,因為要用到靈泉水,如果不去的話,連禾苗的心里也不會舒坦。既然都訂婚了,沈辭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能放任不管?自然,是要急沈辭所急了,換了那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必然也是恨不得可以插上翅膀,立刻飛到西北去。

    將心比心,以人心換人心。

    她相信,她這么有誠意,日后沈辭一定會對她更好一點。

    出發(fā)的日期,定在了五天之后。

    這幾天,她跟娘一起,加緊給沈辭的父母織毛衣毛褲和襪子圍巾。緊趕慢趕的,終于在出發(fā)之前,完成了既定的目標(biāo)。

    考慮到路上不方便,大部分行禮,都通過軍郵,提前寄去了余一凡在西北某個部隊的戰(zhàn)友那里,以及勞改農(nóng)場的場長尚云天。

    余一凡打了電話,跟戰(zhàn)友說了這事。

    沈辭和連禾苗隨身帶著的,不過是二人自己的衣物,還有車上吃的干果、水果跟干糧,以及錢財。

    一路上,果然不太平。

    在半路上轉(zhuǎn)車的時候,就有不長眼的人,想要輕薄她。

    “放肆!”沈辭在第一時間,就將對方踢得倒飛了出去,趴在了地上,痛得嗷嗷叫。

    沈辭的身手十分的矯健敏捷,動作利落極了,有著軍人特有的強勢凌厲。這個時候的他,就隱隱約約的,彰顯了一種大將之風(fēng)。

    “禾苗,別怕,一切有我呢!”沈辭將連禾苗攬進懷里,柔聲安慰,早已忘記她也是個會武功的人。

    他下意識的維護關(guān)心,如同那三月里的春風(fēng),吹入她的心湖。愛的漣漪,在湖面上蕩漾開去,逐漸形成了愛的浪潮,永不止息。

    這世上,不管怎樣的富貴榮華,也比不上有這么一個德才兼?zhèn)涞娜耍瑢δ愕囊黄钋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