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沒想到這魚肚子里還會有東西,她用手掏出來,發(fā)現(xiàn)是一個小細竹管,兩邊還有塞子將竹管給塞住。
她把手上的鮮血洗凈,又擦干了手,才將那塞子小心的拔出來,倒出了藏在竹管里面的東西。
等她把那竹管里的東西攤開來時,她的眼睛都直了,竟然是一張銀票,而且面額是一萬兩的。
難道她的母親看她非常高尚的沒有動那墓室里銀子和珠寶的主意,所以冥冥中給她送銀票來的?
容曉心花怒放,又把其它幾條魚肚子剖開,卻是一無所獲。
她看到那水缸里還有將近十條魚,于是咬咬牙,將所有的魚都給剖了,所幸發(fā)現(xiàn)有兩條魚的魚肚子里也找到了銀票,都是面額一萬兩的。
看來這魚肚子里藏銀票也是有概率的,但哪怕一百條魚里面有一條有,容曉都覺得自己是大大的賺了。
午飯的時候,十幾個人坐在別墅花園里,看著飯桌上滿桌的水煮魚,煎魚,紅燒魚還有整整三大碗魚湯,有些傻眼。
一個童子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容姐姐,我們中午就只吃魚嗎?”
為了找銀票把所有的魚都殺了的容曉有些心虛道:“這是姐姐特意為你們做的魚宴,這可一向只有皇帝才能享受到的盛宴。而且多吃魚好,又營養(yǎng),又可以使人變得聰明,對眼睛也好,最適合你們這些正在長身體的小孩子。”
一面說著一面發(fā)現(xiàn)南宮楚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容曉怕這狐貍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忙主動給他盛了一大碗魚湯,“王爺不是說身子虛么?正好喝完鮮魚湯補補。”
坐在對面的阿月噗嗤一笑,差點把飯都噴出來,“身子虛?那光靠喝魚湯可不行。”
南宮楚似笑非笑,一只手卻悄悄撫上她的小腰,用手指或輕或重的摩挲著,然后故意用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聲音咬牙道:“說本王身子虛,要不今晚試試?”
容曉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貌似男人最不喜聽到的就是別人說他身子虛或者不濟之類的話。以前她看的那些瑪麗蘇小言里,若是小白兔女主誤說了這句話,總會被霸道總裁男主推倒在床,圈圈叉叉?zhèn)€七八遍,用來證明自己一點都不虛。
南宮楚說這句話,難道他也想對自己來證明一下?
一個女娃瞧到容曉的神色,驚訝道:“容姐姐怎么臉這么紅?”
容曉猛烈的咳嗽了一聲,南宮楚的爪子還停在她的小腰上,似乎不占夠便宜就不肯放下來。
“姐姐是魚湯喝多了,熱的,熱的?!?br/>
一頓煎熬的“魚宴”吃完,容曉正悠哉的坐在院子里消食,忽見有幾個童子披著蓑衣往外走。她叫住他們道:“雨已經停了,這大太陽的,你們披著蓑衣要去哪?”
一個童子道:“存放在水缸里的魚今天中午部被吃完了,姑姑吩咐我們去綠谷的小溪中再抓幾條?!?br/>
抓魚?容曉眼睛一亮,忙站起來,“我跟你們一起去?”
原本悠哉的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納涼的南宮楚眼睛瞅過來,“你何時變得這么勤快起來?”
容曉干笑道:“都怪我做了一個魚宴,害得他們要去抓魚,還要穿過一片那么大的瀑布,我不去幫忙,豈不是很不厚道?”
南宮楚哼了一聲,卻是閉上了眼睛,像是就這么要午睡了。
容曉知道他是懶得再管自己,便喜滋滋的跟著那些童子出去。
還是同來時一樣,他們先走過那個隧道,便看到了那片大瀑布。坐著小船穿過那片大瀑布時,即使容曉穿上了蓑衣,渾身還是被瀑布打下的急流打得透濕。
但在銀票的巨大誘惑面前,即使是刀山火海她都有勇氣去闖一闖,何況只是濕個身?
白日的綠谷雖然沒有成群的螢火蟲,但風光依舊絢麗多姿。鮮花草地瀑布綠林,和諧的搭配在一起,尤其是那湛藍的天空,像碧玉一樣澄澈。
她與那幾個童子走到小溪旁,看著溪水中密密的歡暢游著的魚,容曉問:“這些魚都是阿月姑姑養(yǎng)的嗎?”
一個童子搖頭道:“姑姑說,這條溪水是從外面流過來的,所以這些魚也是從外面游來的。大概是這的水草特別鮮美,所以魚兒特別多?!?br/>
容曉點點頭,看來銀票是從外面流進來的。可是誰會吃飽了撐的,把銀票塞進魚肚子里?
容曉垂眸打量著多得讓人流口水的魚,既然別人要往魚肚子里塞銀票,那肯定是選又大又肥的魚,這樣才好塞。
她瞧了一陣,終于挑到了一條大魚把它撈起來。趁那些童子在撈魚,她轉身背對著他們,拿出落雪一邊剖開魚腹一邊在心里默念道:“魚兄,魚兄,對不住了。不管你肚子里有沒有銀票,我一定將你好好安葬,不讓你進入別人的五臟廟。”
她將魚肚子剖開之后,用手往里一掏,果然摸到了一根小竹管。
她心中大喜,眼看一萬兩銀票要到手了,忽的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只大手,趁她不注意,麻溜的從她手上拿走了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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