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言芮面前的這兩條鏈子,卻隱隱約約好像在告訴言芮,那個夢不是普通的夢,這里面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言芮還沒仔細看,面前就揮來一只手,把箱子打翻在地,同樣被砸的還有那兩條鏈子。
言芮順著手揮來的方向看去,是一個長得很有辨識度的人。
因為他全身肌肉,人黑黑的,身上穿的也不像是平常小販穿的那種普通的衣服,而是稍廉價的名牌貨。
言芮說的有辨識度不是說他長得好看或者怎樣,而是他額角那一條疤,增加了他的辨識度,才沒讓言芮看過就忘。
許是言芮的目光太過直接,看的那大漢一陣不自在。
“看什么看,走開走開,湊什么熱鬧呢,這個攤位現(xiàn)在不做生意?!?br/>
言芮卻沒理會她,而是站起來,看著被那些人推翻在地,護著箱子的姑娘。
言芮走到她面前,指著地上那兩條被砸壞的鏈子,問她:“姑娘,那是你設(shè)計的,你做的嗎?”
正專心護著箱子收拾東西的姑娘,被突兀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然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兩條靜靜躺在地上已經(jīng)壞掉的鏈子。
那姑娘沖著言芮點了點頭,正準(zhǔn)備說什么,卻看到她身后的動靜,到嘴的話成了“小心”。
言芮正等著姑娘的回答,突然察覺到身后的異樣,條件反射地身子一歪,躲過了掃過來的拳頭伸手抓住了那只手,反手一扳,偷襲的人便背對著言芮,言芮抬頭快速掃視了四周,確認了什么之后,抬腳就踢在了那人的屁股上,同時手一放,那人便被踢翻在地。
偷襲的人正是之前說話的大漢,大漢“嗷嗚”一聲摔倒在地,捂著屁股爬了半天沒爬起來。
言芮小的時候,言父言母為了保護她和言嵐,從小就讓她和言嵐學(xué)習(xí)防身指之術(shù),言嵐沒學(xué)幾天便受不了,對著言父言母撒了撒嬌,便也作罷了。
但是言芮卻是對此興趣頗深,一直學(xué)了下去,所以現(xiàn)在言芮的身手說不上能力挑群雄啥的,但對付這么幾個混混,還是可以的。
言芮剛剛那一腳可是挑著脊椎骨去的,雖然沒有多重,但是痛個幾天還是要的。
那大漢被踢翻在地爬不起來,心里可是十分不甘心的,指揮著另外幾個跟班樣的人,準(zhǔn)備群戰(zhàn)。
那幾個跟班看著趴地上爬不起來的大漢,被言芮給嚇到了,猶豫著沒人敢先上去。
“干嘛呢,給我上??!信不信我回去收拾你們啊?!?br/>
被大漢一威脅,那些人咬咬牙,沖了上啦。
拼了,這么個小姑娘,難道自己這么多人還干不過啊。
不過那些人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多人還真的就打不過這么個小姑娘。
打就打吧,還轉(zhuǎn)往骨頭上打,一幫子人被打翻在地,一個疊一個得疊著羅漢。圍觀的群眾有人好奇心大過膽子問了一句,“姑娘,你干嘛把他們疊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