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葛朗特一層,迷宮區(qū)域BOOS房間
“所以說肯定是封測玩家?!毖劳醮蠛鹬f著,“故意隱瞞情報,故意見死不救的自私混蛋!”
“還有吧?這里面的封測玩家?”
本來就對封測玩家心有抵觸的普通玩家,在牙王扭曲事實的大吼聲中逐漸開始互相懷疑起身邊的隊友。
迪亞貝爾死亡的事實,牙王的扭曲事實,開始讓這支剛剛擊敗狗頭人領主的隊伍開始了分崩離析的前奏。
“避免了最后一擊獎勵造成的爭搶,卻導致普通玩家對封測玩家的抵觸嗎......”桐人沉默著回想起迪亞貝爾死前的托付,不斷顫抖著,“迪亞貝爾先生,我該怎么做......”
亞絲娜和艾基爾被牙王扭曲事實的發(fā)言也開始了懷疑桐人是否真的隱藏了BOOS的情報。
“殺人者!”
“毫無疑論!對迪亞貝爾見死不救的黑發(fā)劍士和鎧甲男是殺人者!”
“殺了人的家伙必須以死謝罪!”瘋魔的牙王開始瘋狂用言語攻擊著桐人和源風烈。
“哦?你說,我是殺人者??”一個聲音伴隨著咔嚓咔嚓的鋼鐵碰撞聲傳到了牙王的耳中。
“沒錯!你......”牙王瘋狂的聲音戛然而止,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那你倒預判下?!睖喩礞z甲,閃爍血紅色光芒瞳孔的鎧甲對著手中掐鴨子一樣舉起來的牙王,舉起了長刀說道,“預判作為殺人者的我,會不會下一秒就殺掉你。”
“你?????”牙王被龐大的氣勢壓制的艱難吐出了一個字,他感受到了恐懼。毫無疑論,眼前這個鎧甲里的男人散發(fā)著獵殺他同類過的氣勢。
【好可怕,這是傳說中如同殺人魔的氣勢嗎?】
“不......不要殺我......”
【來不及思考就發(fā)出了求饒的聲音】
發(fā)出求饒聲的牙王僵硬著表情,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驚擾的惡鬼會斬下自己的頭顱。
血紅色寶石鑲嵌在頭甲眼睛的位置,如同鬼火般閃爍著血紅的光芒,只是掃視,牙王的隊友便如篩子般顫抖著。
“砰”牙王被丟在了地上。
“嘖?!睂㈩^甲取消了著裝的源風烈甩了甩被汗水浸染的頭發(fā),“膽小鬼骯臟的生命還不值我來動手?!?br/>
......
“我在這個游戲里的名字叫做RHION?!?br/>
露出面容的源風烈將狼牙收入刀鞘,一邊向桐人的方向走去,一邊對著已經(jīng)拿出武器警戒的眾玩家說道。
“因為信奉的是騎士的精神,才會身穿這具鎧甲?!?br/>
“我絕不會對手無寸鐵的人進行傷害?!?br/>
“也不會背叛自己的隊友?!?br/>
源風烈擋在了亞絲娜和桐人的面前。
“但如果有人打算傷害我的同伴......”源風烈揮出了附著鎧甲緊握的右手。
“我也絕對不會輕饒他?!?br/>
......
“風烈先生......”桐人看著擋在了自己和亞絲娜身前擺明要保護同伴的源風烈喃喃著,顫抖的身體逐漸停止,心中也仿佛做出了什么決定。
“呵呵呵......”桐人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被發(fā)絲擋住的眼睛透露出幾分決然。
【對不起,風烈先生和亞絲娜小姐?!?br/>
“噌”
“你這家伙???”亞絲娜震驚的看著向源風烈揮出長劍的桐人只來得及喊出幾個字。
“唔......”源風烈感受著背后的巨痛,緩慢的回頭看向正在收回長劍的桐人。
【是做了這種決定嗎?這個笨蛋......】
“別把我當成封測時候的玩家那種門外漢啊!”桐人咧著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大笑對眾玩家說道。
“當初封測時期的一千人當眾,大部分都是不知道怎么練級的小白?!?br/>
“隱瞞情報?只是和怪物不斷廝殺后的經(jīng)驗罷了?!?br/>
“而我則是在封測結束前,不停和比狗頭人領主更強的怪物戰(zhàn)斗。”桐人劃出了道具欄,裝備了狗頭人領主所掉落的‘午夜大衣’?!澳切┘一锬芮袚Q的形態(tài),可不止情報所說的一種哦?!?br/>
“沒錯,我全都一清二楚?!?br/>
“怎么會?!眲倓偦剡^神的牙王喃喃道,“這已經(jīng)不是隱瞞情報,是作弊啊!”
“作弊的封測玩家,簡直就是封弊者!”牙王的隊友也會過了神大吼著。
“哦?封弊者嗎?”桐人穿過眾玩家,走向擊敗了狗頭人領主后出現(xiàn)的通往上一層的階梯,“真是個不錯的稱呼?!?br/>
“以后就用這個稱號吧,哈哈哈哈。”
在登向階梯前的最后一步,桐人最后望向了被自己偷襲的源風烈,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抱歉和決然。
“我可絕對不會原諒偷襲我的人啊?!痹达L烈對著把目光朝向自己的桐人,略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別輕易死了,封弊者?!?br/>
“你的命,是我的。”
......
三個月后,刀劍神域,簡稱:SAO,在五個月前被困在這場死亡游戲的一萬玩家,在死亡了兩千多人,和無數(shù)次失敗后,第一線的精英玩家終于達到了從未進入過的層次,第十七層。
“勤勤懇懇~忙忙碌碌~”一道身影正唱著這個世界聽不懂的莫名其妙的歌謠,一邊閃出五道光跡了結了面前最后一只樹精,“亞絲娜,看清楚了嗎?”
身披白色斗笠的纖細身影掀開了帽子,正是在這個死亡游戲的世界度過了五個月的亞絲娜,“烈君,我還是有些不明白?!?br/>
在第一層BOOS,狗頭人領主被‘封弊者’所擊殺后,一直和源風烈混在一起的亞絲娜從游戲小白成長到了如今的老手。
“破綻啊~破綻~”收回強化重制過四次的狼牙,源風烈依舊用著奇怪的音調(diào)說著,最近為了緩解精神疲勞,源風烈開始自創(chuàng)歌曲,不過在亞絲娜看來,就是神經(jīng)病在發(fā)動魔音繞耳的技能,“尋找破綻~打擊~毀滅~”
被魔音打擊的亞絲娜HP值被清空,再起不能。
......
亞絲娜在森林中少有不會刷怪的小山洞中升起了篝火,從找到不會刷怪的地點這個知識,就能看出亞絲娜已經(jīng)不是之前只能靠快到普通玩家連劍影都看不清的劍速打怪的小白玩家。
“亞絲娜,我講過很多遍的?!痹达L烈使用鐵匠所獨有的便攜式保養(yǎng)工具為二人的武器保養(yǎng)著耐久度,一邊和身邊正取出食物的亞絲娜交談,“即使是游戲世界的怪物,也是有著現(xiàn)實世界里的生命所有的破綻的?!?br/>
“嗨嗨~”亞絲娜將物品欄取出的食物分給源風烈一份,“但烈君所說的破綻我只能在重復多次的戰(zhàn)斗中才能抓住那么一兩次啊,所以說是有什么特別的技巧嗎?”
“唔,可能是經(jīng)驗和本人的天賦不同吧?!痹达L烈嚼著亞絲娜受他所指導后做出疑似可麗餅的食物,一邊嘆氣。
“哎呀,明明比我小了五歲,烈君卻總是裝著一副大人模樣嘆息啊?!眮喗z娜一邊伸出纖指將粘在源風烈臉上疑似奶油的小點擦去,一邊調(diào)戲著他。
在這三個月的組隊中,亞絲娜才知道這個比自己高挑身形還要龐大的源風烈,事實上才剛剛十歲后,便開始了用年齡戲弄他的經(jīng)常行為。
“嘖......”源風烈一邊回想現(xiàn)在想要抽自己的嘴漏瞬間,一邊檢查著剛剛升級后的屬性?!霸缰谰筒缓湍阏f了?!?br/>
{
等級:LV45
姓名:RHION(犀鎧)
HP:5500/5500(+50/S)
SP:725/725(20/s)
移動速度:1.15(正常值為1)
力量:133
負重:3000(約為500斤)
攻擊力:+124(狼牙+124)
防御力:+219(犀甲騎士鎧+127,犀甲騎士靴+92)
技能:‘破綻魔眼’‘斷水’‘瞬身·居合斬’‘投擲’‘???’
}
因為源風烈基本上每兩層就會重制一次裝備,所以狼牙的攻擊力和鎧甲的防御力一直在隨著材料的增加和更迭而增長。
“大概是因為我的這個技能吧?”源風烈回想起依舊是和亞絲娜組隊殺怪的那一天。
......
“叮~”
“獲得特殊技能·破綻魔眼。”
在源風烈清除了最后一只小怪之后,看向了自己的技能欄。
{
破綻魔眼:
類別:特殊被動技能。
獲得要求:連續(xù)五萬次以暴擊傷害擊殺同玩家等級相當?shù)墓治铩?br/>
效果:任何造成暴擊的‘破綻’攻擊,傷害以對一次戰(zhàn)斗期間,對同一怪物達成的次數(shù)以乘二的倍數(shù)增長。
}
很簡潔的描述,在獲得這個技能實驗了之后,源風烈發(fā)現(xiàn)只要一直造成暴擊,這個技能所賦予的傷害簡直無法想象,甚至因為沒有次數(shù)的限制,疊到一定層數(shù)之后,配合他所能瞬間爆發(fā)五次以上的攻擊速度,連層級BOOS也能秒掉。
而為什么他會覺得能夠秒掉層級BOOS的原因,是因為那一次的失誤,或者說是沖動......
在第九層的迷宮區(qū)域探索時,組隊的亞絲娜和源風烈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第九層BOOS的房間,為了知曉一些BOOS的情報,源風烈大意的觸發(fā)了BOOS戰(zhàn),用破綻魔眼和連續(xù)十二次的‘瞬身·斷水’,瞬間爆發(fā)了巨額的傷害秒殺了那個擊殺后才知道,只有兩管血條,以巨額傷害為主屬性的精靈弓箭領主。
.......
“回想起那次的經(jīng)歷還是有些后怕呢?!眮喗z娜當然知道源風烈那一次不顧她反對,去試探第九層BOOS情報的經(jīng)歷。
在那一次觸發(fā)BOOS戰(zhàn)的時候,亞絲娜卻發(fā)現(xiàn)了轉(zhuǎn)移水晶在那次BOOS戰(zhàn)中無法使用的奇怪現(xiàn)象,雖然源風烈用巨額的傷害秒殺了精靈弓箭領主,卻被僅僅擦到的BOOS起手的一發(fā)弓箭,直接擊碎了上半身游戲中防御力最高的鎧甲,隨即連血條也降至最低點。
“雖然后怕,不過卻測試出了我這個技能無限的可能?!痹达L烈也在為當時的魯莽而后悔,只是差一點,就害死了自己和亞絲娜?!安贿^卻得到了BOOS最終一擊的獎勵?!?br/>
源風烈身上新的超高防御力鎧甲以及亞絲娜手中精美的綠色細劍,都是那一次BOOS戰(zhàn)后所獲得的獎勵。
“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想你再去冒這種險了?!眮喗z娜一只手按著自己的胸口,一只手取回了源風烈剛剛保養(yǎng)完成的‘風精靈細劍’?!岸以谀谴沃?,最近越來越感覺自己的精神有些緊張了......”
【嗯?亞絲娜最近確實出現(xiàn)了一些之前時期才會犯的小錯誤?!?br/>
【是時候該放松一下了,算算時間的話,也差不多了。】
“那就去低級別層次找個地方去放松下心情吧。”源風烈看著有些不安的亞絲娜說道,“要去嗎?”
“來自在下的約會邀請?”
“噗?!奔词惯@三個月習慣了源風烈的不正經(jīng),亞絲娜依舊笑出聲來。
“就答應你一次哦~”
“烈君~小~弟~弟~”
......
在亞絲娜同意源風烈休息一段時間的決定的一天后。
在艾恩葛朗特第十一層的塔夫特,正有一場慶祝會在進行。
“為我們月夜的黑貓團!”
“干杯!”
塔夫特的酒館中,一伙明顯是玩家的團隊正在慶祝。
“然后,為我們的救命恩人桐人?!?br/>
“干杯!”
“干......干杯?!?br/>
在第一層通關后就獨自游蕩消失不見的桐人此時正在這么一伙玩家中一起慶祝著什么,雖然他本人表現(xiàn)出并不習慣的樣子,不過仍舊是配合著被他所救的玩家們的好意。
“雖然有些失禮。”被同伴稱呼為敬太身穿鎧甲的一名玩家趁著同伴在慶祝,湊到桐人身邊開口道,“能告訴我您的等級嗎?”
“二十級左右。”桐人猶豫后說道,雖然他在這五個月獨自一人也仍舊在拼命地刷怪升級著,但隱藏之前的等級是他所回答敬太的兩倍。
“真是厲害呢,明明跟我們一樣,卻能夠獨自一人解決那樣的怪物。”正在引用飲料的敬太沒有懷疑明顯神色不對的桐人,敬佩著說道。
畢竟才剛剛達到第十一層的月夜的黑貓團,還只是人均二十級左右,剛剛度過恐懼心的一群游戲小白,沒見過SAO中比較高級的技巧的他們只能用前衛(wèi)抗住攻擊的人海戰(zhàn)術去練級,在怪物的襲擊中救了他們的桐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強大深深印刻在了敬太的腦海中。
“......比我厲害的人還有很多呢。”桐人回想起三個月前所見過的雛型中的攻略組,以及那次戰(zhàn)斗中作為自己同伴的強大的身披鎧甲的男子,還有那作為小白,卻飛速學習戰(zhàn)斗技巧的美麗少女。
“但在我們眼中,桐人君你就已經(jīng)是超厲害的玩家了哦?!弊鳛樵乱沟暮谪垐F前衛(wèi)的鐵雄也湊了過來說道。
......
慶祝了一會,稍微食用了些食物的敬太重新回到了桐人身邊。
“桐人君?!?br/>
“就不要稱敬語了,敬太。”被慶祝感染了心情的桐人也笑著對敬太說道。
“我仔細想了想,作為半吊子的我們再這么繼續(xù)下去,是不行的?!本刺冻隽藝烂C的表情,“所以,雖然有些失禮?!?br/>
“不過能請桐人君加入月夜的黑貓團,成為我們的同伴嗎?”
“誒?”桐人被突如其來的請求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想要桐人君來做我們的伙伴,來幫助我們成為一個合格的玩家。”敬太擺出了請求的姿態(tài)。
“這個啊,作為獨行者的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真的愿意接受我嗎?”
“那是當然,桐人君作為玩家來說,很強。”敬太明白桐人差不多已經(jīng)答應,拉過一旁端著飲料在和同伴開玩笑的嬌小女生,“而且啊,同伴中只有使用錘矛鐵雄擔當前衛(wèi),所以我想要桐人君幫助她轉(zhuǎn)型?!?br/>
“轉(zhuǎn)型成為單手劍持盾的前衛(wèi)?!?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