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特別的激動,而且看著我的眼神也有種說不上來的熱切。◢隨*夢*小◢.1a
整體來說,他是個很奇怪的人,起碼在我看來是這樣。
“你好啊?!蔽倚χ蛄藗€招呼。
“沈.....沈哥!我能跟你握個手嗎!”徐小三雙眼放光的看著我。
我沒猶豫,直接抬起手,跟他握了握。
“小三兒,你用得著這么激動嗎?”易大喜神笑道,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你的沈哥又跑不了,等這事過了,以后找機會讓沈哥帶帶你。”
聽見易大喜神這番話,我也有些迷茫,滿頭霧水的看著他。
“什么情況?”
“他啊,四九城的徐小三,是近幾年剛冒頭的后生,也是你們降門的子弟?!币状笙采裥呛堑恼f道:“他原來是除了你爺爺之外,誰也不服,但東北那事過后,他就只服你了,簡直是崇拜你崇拜得死去活來啊。”
“東北?”我一愣一愣的看著徐小三,只感覺有點懵:“我在東北的時候,你也在?我怎么沒看見你呢?”
“當(dāng)時我跟其他人出任務(wù)了!”
徐小三說這話的時候,頗有種給家長匯報考試成績的感覺,看起來那叫一個正經(jīng)。
“我們上山的路線不一樣,所以您沒看見我很正常,那什么.......”徐小三訕笑著,小心翼翼的問我:“沈哥,回去之后咱們一起照張相唄?”
“行......沒問題.......”我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看見我一臉的尷尬,徐小三似乎是猜到我在想什么了,便跟我解釋道:“沈哥,你是不知道啊.......可能你是沒閑工夫關(guān)注行里的事吧?在行里,特別是咱們降門里,你現(xiàn)在就是首屈一指的領(lǐng)頭羊??!”
一聽徐小三這么說,我也不禁詫異了起來,沒敢猶豫,急忙擺擺手:“領(lǐng)頭羊可不是我,就我這輩分,怎么排也輪不到我!”
“有啥輪不到你的!”徐小三著急忙慌的說,似乎還怕我不信,跟我舉著例子:“不說別的地方,就咱四九城那一片,有哪個降師不服你?”
徐小三說著,雙手還拽住了我的胳膊,眼睛直放光。
“聽說你還是半路出家的降師,不像是咱們這種從小就勤學(xué)苦練的......你那天分,我們可不是一般的羨慕啊!”
說實話,除開徐小三之外,還真沒有別人這么夸過我。
哪怕是我親爺爺,也沒這么夸過。
雖然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老臉也有些發(fā)紅,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心里確實挺爽的!
“特別是東北那一戰(zhàn),別的不說了,就兩個字,霸氣!”徐小三說到興起,還不停的用手比劃了起來,雙眼放著精光:“別人我不知道,那時候我可是偷摸著竄上山的,你跟舊教先知斗法的時候,我還躲在山里看著呢,我用望遠(yuǎn)鏡看,比誰都看得清楚!”
一聽他這么說,我也不禁有些吃驚,心說這哥們是真不怕死???
自己就敢偷摸著竄上山?聽這意思......好像還跟大部隊分開了?
拿望遠(yuǎn)鏡觀戰(zhàn)?
我又不是唱歌唱戲的......至于么........
就在這時候,徐小三又看了看站在我身邊的落惡子,眼里的興奮更甚。
“早就聽說沈家養(yǎng)著的落惡子厲害,沒想到啊........這是真厲害!”徐小三說著,聲音都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在害怕,說話的時候還哆哆嗦嗦的:“太他娘的霸氣了!就這體型,啥冤孽都比不上它!”
“看看這肌肉!看看這體格!看看這.......”
還不等徐小三把話說完,落惡子蹭的一下竄了出去。
它這個動作沒有任何征兆,包括我在內(nèi),都被它弄得愣了一下。
還沒等我想明白這是怎么回事,落惡子就從我們的視線里消失了,竄進林子里之后,瞬間就沒了影。
我操。
這是什么情況??
“哎......它干嘛去了........”徐小三一愣一愣的看著樹林,滿頭霧水的問我:“沈哥,它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咋竄得這么著急呢?”
“等一會?!蔽也粍勇暽幕氐溃瑥妷褐睦锏囊苫?,低聲說:“等它回來你就知道了?!?br/>
有個這么崇拜我的人站在身邊,我自然要矜持一點,就算是裝,也得硬著頭皮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世外高人是什么樣的?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這就是我裝的方向!
說實話,不光是他們疑惑,連我都是萬分的納悶,心說落惡子這冷不丁的一竄.......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敵人了吧?
果不其然,跟我猜想的差不多。
落惡子剛消失不久,在它竄出去那個方向的樹林里,忽然傳來了一個陌生的慘叫聲。
慘叫聲持續(xù)的時間很短,幾乎是戛然而止。
過了十秒左右,可能還不到十秒,落惡子很突然的原路跑了回來,手里提著一個沒脖子的人大步跑到我身邊。
它低吼了一聲,晃了晃手里提著的死尸,頗有種邀功的意思。
仔細(xì)一看,那具死尸的穿著打扮跟舊教先生一模一樣,可以肯定他就是舊教的人。
“鼻子挺靈啊.......”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覺得落惡子給我長臉了,拍了拍它大腿,以示鼓勵:“這人的脖子是你弄的?”
我之所以說這是一個沒脖子的人,就是因為我看不見他的脖子,腦袋往下塌著,下巴都能頂在胸口上。
落惡子聽見我的話后,它點點頭,抬起另外一只手,比劃了一個握著拳頭往下砸的動作。
不得不說......落惡子是真厲害.......
能一拳頭把人腦袋砸下去,這點確實厲害,但更厲害的是.......能在砸下去脖子,還保持著敵人頭顱的完整,沒把人砸個腦漿迸裂,這一點就有很大的技術(shù)含量了。
“有人跟著我們?”易大喜神看著那具死尸,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我們一路過來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是剛來的?”
落惡子像是聽懂了易大喜神的話,點點頭,意思是它也剛發(fā)現(xiàn)這人。
“牛逼?。 毙煨∪@嘆道,看著落惡子的眼神里,都已經(jīng)變得滿是崇拜了:“你夠厲害的!直接秒殺!”
我估計吧,落惡子是能感覺出來徐小三夸它,所以在這時候,它嘴角咧了咧,原本還滿帶著暴戾的笑容,此刻也顯得柔和了許多。
不等我們再問什么,落惡子忽然提起那人,把腦袋塞進了自己嘴里,咔嚓一聲,直接咬斷了死尸的脖子,將腦袋含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腦漿混合著血液流了一地,腥臭的味道,讓我都不禁覺得有些惡心。
“能不能站遠(yuǎn)點吃?”我無奈的看著落惡子,搖了搖頭:“這東西弄衣服上特別難洗,你好歹注意點啊?!?br/>
聽見我的話,落惡子也是順從無比,提著死尸走到一邊開吃了。
在這一點上,它看著就跟冤孽沒什么兩樣,照樣吃人,而且還吃得特別帶勁。
徐小三看見這一幕的時候,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易大喜神也是如此,皺著眉看著落惡子,眼神變得有些復(fù)雜。
“魔性很重?!币状笙采窨戳宋乙谎?,嘆道:“希望不是一把雙刃劍?!?br/>
“沒事?!蔽倚α诵Γ骸拔夷芸刂谱?,這個您大可放心?!?br/>
徐小三咽了口唾沫,臉色慘白的別過頭,沒有繼續(xù)去看落惡子,反而在“她”身上打量了起來。..
從頭到尾,徐小三跟易大喜神都沒注意到“她”,似乎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才看見我身邊站著這么一個人。
徐小三上下掃了幾眼,這才開口問我。
“這是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