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喆拿著張潮的快遞和兩本特別關(guān)注上樓了,一出電梯,從報紙箱里取出一份報紙,抱著東西就徑直的走向了張潮的辦公室里。
“張科長,你的快遞,還有今天份的特別關(guān)心,報紙今天也還沒看吧?!彼螁醋叩綇埑钡纳砗笠贿呎f著,一邊把手里的東西一份一份的遞過去整齊的放在桌子上。
張潮被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的宋喆嚇了一跳,但是一看宋喆對自己的態(tài)度,以為是宋喆決定不計較了,但是張潮還是想不明白,剛剛的錢怎么全給轉(zhuǎn)過來了?
“宋喆啊,你怎么不收了呢?咱這都是兄弟啊。”張潮扭身看著宋喆,準備起身就被宋喆壓在肩上,意思是讓張潮不用起來。
“兄什么弟,你是科長,我是你手下的一個小嘍啰而已?!彼螁凑f完就拿著自己的那本特別關(guān)注就走了。張潮還想勸宋喆收下那些錢,宋喆收了錢,那張潮的心底也有點著落有點譜了。
宋喆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把手里的特別關(guān)注隨便的翻開到一頁,順便的瞟一眼大標題,然后就把書扔到桌子上,人就走開了。
宋喆今天也沒什么工作,挺閑的,平時的自己就是一沒事就開始坐在辦公桌前打游戲,不過這也是少數(shù)情況,多數(shù)還是被張潮挑三揀四,然后被叫過來叫過去的干些毫無意義又不能反抗的活,其實說白了,就是給他們接接水了啊,泡泡咖啡了啊,去取快遞了啊,收收外賣了啊啥的這些雜活。
宋喆按照自己的印象,在公司里曲折來曲折去的走著,一會兒一個拐彎一會兒一個拐彎的,宋喆來茂華集團兩年多了,但是自己其實也沒有去過茂華集團的每個地方,就這一個樓里,宋喆最熟悉的兩個地方也就是采購部和后勤部了,別的地方宋喆很少去過。
宋喆想著想著,就走到采購部的地方了,正好在采購部門口碰見了采購部副部長黃海冰和銷售部副經(jīng)理王丹,兩人正有說有笑的走出采購部。
“呦,這不是我的前部下嘛?”黃海冰看見宋喆就熱諷道,“怎么今個來我這采購部是有事?我們可沒有叫后勤部過來幫忙啊?!秉S海冰說完,一聲大笑。
宋喆都不知道這是有啥笑的,真是人走茶涼啊,當時在采購部的時候,黃海冰還挺看好自己的,誰知道后來出了事,自己就被調(diào)到后勤部,自己被調(diào)走的時候副部長黃海冰還是感覺對自己有點惋惜的,就算是這后來就慢慢的對自己態(tài)度越來越不如以前,就跟老師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下的優(yōu)等生談戀愛然后就撒手不管這個優(yōu)等生了一樣。唉,宋喆在心里悲嘆。
“前副部長早,嘿嘿,我這也是走著走著就順腳走到這了,剛到門口就碰到部長跟經(jīng)理你倆了?!彼螁茨樕线€是得堆滿笑,就算這個人把自己說的連狗屎都不如,那也得笑著回應,畢竟人家官職高?。?br/>
“今個是要去見哪個小情人啊,這個模樣可跟平時不大一樣啊?!蓖醯げ坏赛S海冰接著去諷刺宋喆,搶先于他一步說了一句話。
宋喆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見什么小情人啊,那哪兒有啊,這就是今天早上起得早,簡單收拾了一下?!?br/>
“王丹經(jīng)理好眼光啊,這一眼就看出來了我這細微的變化啊?!彼螁凑f這句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什么好眼光,就是這么白凈的臉蛋也幫你升不了職啊?!蓖醯τ陬I(lǐng)導那可是盡情的諂媚,但是對于像宋喆這樣的下屬,那就是刀子嘴,是啥就直接說出來了,毫不顧及你現(xiàn)在是有沒有面子。
宋喆一聽這,尷尬的撓了撓頭,也沒有反駁什么。
王丹說完扭頭朝黃海冰一個眼神示意,然后就走了,留下宋喆和黃海冰兩人。
宋喆來了茂華集團以后,也是看清人間冷暖,像黃海冰這樣的冷嘲熱諷宋喆已經(jīng)不怎么在意了,自己也覺得無所謂,畢竟聽多了。
黃海冰看著王丹離開的婀娜的背影,多看了幾眼,然后對宋喆說道,“我這回去還有事,不像你這樣的成天還有時間四處逛逛,我這還得回去忙呢,你就不要再順腳走到自己以前坐的位置了啊?!秉S海冰說完,不看宋喆的反應也不等宋喆的回復就直接有了,現(xiàn)在就留下宋喆一人在那站著。
宋喆聳聳肩,一臉我還不愿意去的表情,不過黃海冰是看不到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宋喆在采購部的時候,都是按照打印出來的單子采購的東西啊最后怎么還出了事,是中間被調(diào)包了還是背了誰的黑鍋,唉,宋喆一聲嘆氣,不管是調(diào)包了還是背了誰的黑鍋,反正都是自己倒霉,剛畢業(yè)那會兒還不覺得社會黑暗,來茂華工作了這都兩年了,真是體會到了人心的險惡啊!
往常宋喆還沒有感慨過這么多,今天也不知道是咋了,看來自己親手抓了穆蕾和張潮的現(xiàn)行對自己的打擊還是比較大??!
宋喆努力的抑制住自己不要再去想穆蕾了。接著往茂華集團的深部走過去。
宋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于還是讓他找到了茂華集團一把手劉子祿的辦公室。
宋喆現(xiàn)在劉子祿的辦公室外邊,一動也不動,他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和公司聚餐的時候,自己喝醉了,非要給劉子祿敬酒,還非要劉子祿喝一口,當時是自己剛被調(diào)到后勤部沒幾天,然后就舉行了一次聚餐,自己不小心喝大了。
其實自己喝醉后的事情都是別人講給宋喆聽的,宋喆這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突然,宋喆聽到有人準備開門的聲音,但是往常的時候劉子祿要么就是不來,要么就是一來就不出來,很少在這個時候就大搖大擺的出去啊,總是感覺神出鬼沒的,但是只要一有大會議,劉子祿必定會在現(xiàn)場。
宋喆來不及思考,趕緊躲到了樓梯口的門后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