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車大的字不識半個,居然叫我給你當伴讀書童?你有這能耐?你確定你沒有被剛才的勝利沖昏頭腦?”
歐陽菲菲說著還用手摸了摸孫洪源的額頭,溫度剛好,貌似沒有發(fā)燒。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難道你不相信我?那好,你隨便出一個題目,我來作詩,要是你覺得我作的詩還行,那么,你就讓我來參加,若是你覺得不行,那么你來參加!”
孫洪源也不與她多說,直接挑戰(zhàn)。
歐陽菲菲巴不得孫洪源向自己挑戰(zhàn)呢!就他那小神棍樣兒,能作出什么好的詩文?能作出勉強還能押韻的打油詩就已經(jīng)不錯了,又何況今日還有西部第一才子令狐瀟湘坐鎮(zhèn),“少室山莊”究竟派誰上場,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歐陽菲菲邪邪的眼神掃過孫洪源。
“你不是很喜歡我么?如果你能寫出一首讓我感動到了極點的詩詞,我不但讓你去參加聯(lián)賽,而且我今晚就陪你睡,今晚我就是你的。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你必須寫出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我的擦擦?今晚是我的?陪我睡?”
孫洪源一聽這話,頓時高興了,小心肝“砰砰”直跳。
“我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不是在小河邊么?那個時候她提著一個菜籃子似乎在摘菜,看起來美極了,我就是從那一個對她動心的!”
“嗯?小河邊?摘菜?什么詩詞?”
孫洪源的兩顆眼珠子如老鼠一般,在眼眶里面轉了一圈,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一言為定,你聽好了!”
孫洪源心里雖然高興,但是表面上他還是不能暴露出來,緩緩捧著歐陽菲菲胖胖的臉蛋,又緩緩地轉過頭使勁在自己的鼻子上按了一把。
人的鼻尖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再加上孫洪源重重地一按,淚水“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宛如兩條小河掛在了孫洪源的臉上。
他再次輕捧著歐陽菲菲的臉。無比傾情地開始創(chuàng)作了。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毛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br/>
孫洪源緩緩念完,他已經(jīng)落淚一地。
說真的,孫洪源的演技真他M的高!就連知道內情的獨孤野在旁邊看見他這副模樣都不由得傻眼了,恨不得狠狠地親他一口。
孫洪源淚水落下,再加上他過肩的長發(fā)在微風中微微飄蕩,雙眼皮似動非動,看起來十二分憔悴,只要是人,都無不動了惻隱之心。
說真的。
其實。這一刻,沒有人能懂孫洪源的悲傷之情。
雖然他的確是借鑒了《詩經(jīng)》里面的不知道是詩還是詞的東東,但是他流露出來的感情的確是真的。
他整天吼著要上了歐陽菲菲,以前這么多次親密接觸,他不也是忍住沒上了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