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空之任,如此輕易地平息了事態(tài),歐思杰自然大喜過望。
然而俗語有樂極生悲之說,在歐思杰腦中的藍色面板,顯示出這樣的信息:
時空之任
星級:0星
附加功能:無
冷卻時間:儲存兩次,每90日恢復一次冷卻。
臥槽,每90日?一個季度!有沒有搞錯?自己這就用掉一次寶貴的冷卻,不行不行,下一個必須要留給萌萌。
回到后廚,跟三位“家人”共進午餐,歐思杰心事重重,既竊喜暗爽,又惶恐忐忑。爽的是估計馬上就要見到萌萌了,慌的是這個超能力好像有股奇妙的力量,這種力量自己完全無法掌控。
劉大叔嚼著酸筍,滋啦滋啦著說:“四兒現(xiàn)在真行,我看直接回來接班吧,當你的少東家?!?br/>
“亂放屁!四兒,美姨支持你考大學,一輩子端鍋靠灶的男人,能有個什么出息?!?br/>
“謝謝美姨,我也想考個好點的大學?!?br/>
原本和和美美的一餐,歐思杰卻另有心事,吃完后立刻就要離開。那三位哪里肯放,怎奈歐思杰格外的堅持,他們只好千沾白黏地讓歐思杰離開了。
老歐出了門就擋上的士,花了40塊大洋,光速到家,鋪平被子躺好,準備平靜第接受時空轉(zhuǎn)換或者錯亂,帶來的眩暈,自己馬上就要和萌萌見面了,想想就……好想解個大手啊。自己不會激動到大小便失禁吧?
時空之任,搞起來!
歐思杰堅定地下達了自己的任務:讓我再次見到岑萌萌吧!
豈料方才微微抖動的錯亂感并沒有到來,腦中又出現(xiàn)一個面板,而且只有四個字:追到妃雨。
妃雨?追妃雨?還必須追到?歐思杰鬧鐘又浮現(xiàn)出那個會無限閃現(xiàn)的漂亮女孩,這跟自己再見岑萌萌有什么關系?
看來這時空之任,也不是萬能鑰匙。必須得叫小伏耳出來。正想著,小伏耳已經(jīng)飛了出來,綠油油的小身體在歐思杰腿上扭啊扭……
“我后悔了,能不能重新發(fā)動這個技能,我要說‘讓岑萌萌1分鐘內(nèi)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小伏耳卻一副滿不在乎的口吻,說:“別做夢了。任務系的超能力都是出口無悔的?!?br/>
“那‘追到妃雨’是什么意思?”
“你沒學過語文嗎,意思就是追!到!妃!雨!連我讀一遍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當然知道,問題這是什么鬼,時空之任這么弱的嗎?還是出什么錯了?我想見萌萌和那個女鬼有什么關系?”
“這個嘛……”小伏耳的語調(diào)明顯失了底氣,說:“下達任務卻沒有直接實現(xiàn),這種情況貌似師傅講過。哎,要是我?guī)熋眯》拊诰秃昧?。她把師傅的每句話都會刻在心上。?br/>
怎么又扯出來小師妹、小伏睫,歐思杰質(zhì)問道:“這么說,你是個差生寶寶,就是坐教室后三排那種。死笨死笨的,根本沒有認真聽過講?啥都不知道,啥都不確定嘍?前面有家五金店,我覺得買盒大頭針,好好伺候伺候你這懶學生?!?br/>
“不用怎么狠吧,我們怎么說,也能算半個基友吧。雖然很多東西暫時下不了結(jié)論,但我能確定的,超能力絕對不會出錯,任何情況下都不會。何況你一沒有超額使用,二沒有拿來干壞事,更加不可能出差錯。也就是說,應該‘追到妃雨’,你就能見到岑萌萌了?!?br/>
“追到妃雨,就能見到萌萌?”歐思杰自己嘟噥起來,好像真的是這個意思,難道是因為這項任務難度太大,不得不間接實現(xiàn)?
可自己就想見見萌萌,你完成不了,倒是先給個地址電話什么的呀,為什么扯到那靚女鬼身上?
再說,這個任務又不似“我要變成王思聰”“我要500億”,那樣不切實際、貪得無厭。
歐思杰問:“我如果強行再次發(fā)動這個技能,會怎么樣?”
“千萬不要強行發(fā)動,副作用可能是扭曲時空,也就是說你可能會徹底完蛋。為了防止這種悲劇的發(fā)生,我給你做的系統(tǒng)會有對應的方法?!?br/>
“這么玄乎?你的系統(tǒng)到底什么時候完工,能不能快點兒,我等的花兒都謝了?!?br/>
“什么花兒不花兒的,又不是斗地主,別急,別急?!?br/>
沒想到小伏耳竟然還知道斗地主,見它沒了聲響,歐思杰也懶得再問。今天是閹割版假期的最后一天,明天是周六,連上7天學,想想就亞歷山大。
歐思杰靠在床頭,超能力的事兒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一腔真心念萌萌,卻又無處訴衷腸,便索性起身拉上門往樓下走。
正是百無聊賴的時候,冬瓜昨天剛見過,還是讓他多“陪陪”蕭瀟吧。賤少爺估計正在家里擼副本。此時要是琴追在樓下,一起去萬花匯喝杯檸檬奶蓋聊聊,或許也不錯?
這個念頭僅在歐思杰腦中存在了0.001秒,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算了,與其自己被琴追折騰,還不如羊送虎口,讓琴追被賤少爺折騰。
何以解憂,唯有美食。本來想去院后街大吃一頓,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跟老媽鬧掰了,隨時有資金鏈斷裂的危機。認慫?不存在的!當然,想讓老媽主動探橄欖枝,更是癡人說夢。只有靜候琳達阿姨和可然的縱橫游說了。
不過有備方可無患,自己需得做好打持久戰(zhàn),艱苦度日的準備。身上這幾百塊可是保有尊嚴的物質(zhì)基礎,必須一塊錢撕成兩半花。
故而,歐思杰向南走去,在快到弱水河堤的最后一個居民點門口,吃了碗三塊錢的酸辣小豆花。
要擱平常,歐思杰肯定不要香菜,不要咸菜。可如今情況窘迫,要不是馬路上來往人太多,他恨不能把碗都舔了。
吃完極品小豆花后,歐思杰上了河堤。這一段河濱公園雖不及緯一街南邊的,但也綠樹蔥蔥、花香陣陣,還有一處小土丘,上筑八角涼亭,可直眺弱水河。
歐思杰想到了腳裸都俏到爆的妃雨,自己未來難道真要同她發(fā)生什么交集嗎?以前追蹤女鬼只是出于好奇,或者說閑的蛋疼?,F(xiàn)在“時空之任”給出的明確訊息,似乎已經(jīng)讓再次接近妃雨變得合情合理了。
他還想到了搖身一變成了富家女的林婉婉,她真是比小時候更可愛呀,那么乖巧,又毫無架子,這樣的大家閨秀,天下誰人不動心?
歐思杰下意識摁了下手機,沒有短信。看來李小瑜是不會主動聯(lián)系自己了,上次跟蹤妃雨時的小插曲,難道不過南柯一夢?自己散失多年的兒時小曖昧,看來是沒有烈火重燃的可能了,似乎也沒有那個必要。
當然,歐思杰心中忘不掉小阿秋,四天沒見了,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想到她盤子里的“土豆燒牛肉”,老歐不禁傻笑起來,怎么會有那么可愛那么招人疼的小家伙?
自己好像突然闖入了一個秘密花園,真是萬花繞身。可鼻子卻不爭氣,對花粉有些過敏,無法在一眾絕色美人間瀟灑縱橫?,F(xiàn)在想想韋小寶把七個老婆折騰得游刃有余,還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這時,看到一對年輕夫妻甜蜜地走過,妻子穿著一襲寬大孕裝白裙,肚子挺得像座小丘陵。丈夫伺候老佛爺似的,挽攙著妻子,他們的十指緊緊扣在一起。多葉女貞、鵝卵石小徑,加上勝春的十月秋風,更讓他們的甜蜜沖擊感十足,仿佛整個天地都被染成了鵝黃帶粉的水彩畫。
歐思杰放肆地想:阿珂就算嫁18次人,韋小寶也要娶她。那你岑萌萌就算18年不出現(xiàn),我也要找到你,下死眼盯著你的大眼睛,我要告訴你:哪里逃!你就是我歐過的小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