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后的青云宗狼藉一地,往昔千年大派到處破壁殘垣,青云真人的雕像推倒在地不復往日神威。
龍不凡靜靜坐在懸崖邊,山風吹的青衫獵獵做響。
明月高懸,清風依舊,古樹仍存,只是不見那赤腳坐在樹上的女子。
對于青云宗龍不凡到沒有多大依戀之情,初入宗時眾弟子的嘲笑猶在耳邊,資質普通充當雜役的處境,拜得師尊卻又暗藏殺機。只是對那激起他強者之心的女孩兒,龍不凡心存感激。
江山如畫依舊,美人卻已難尋。
“你若安好到也罷了,你若遭了毒手,他日我必屠了那祖龍山上一眾妖魔,為你報仇?!饼埐环侧? 只是現(xiàn)在實力太過弱小,有心殺敵無力回天。..cop>舉目四望心底黯然,天下之大竟然不知該去往何處?昔日弱小備受欺凌,而今筑基得成竟然仍然無家可歸,還累的這千年大派也土崩瓦解,難道自己竟然真的是那不祥之人?
最近幾日龍不凡時常把玩黑胖老者儲物袋中的物品,儲物袋中有一舟,正是那清風舟,一經施展速度極快,結丹以下尋常修士難以追趕,更有一層淡淡青光籠罩其上,免受風吹之苦,只是被金冠鷹王擊破,龍不凡對其及其喜愛修煉之余就用神識修補。
一張殘破小符,光芒暗淡,其上刻著一個小小的金鐘,想來是那金鐘符。..co過其上靈力微薄,只怕再受一擊便要徹底報廢。
一繩卻是那捆狗索,龍不凡對其更是記憶猶新,不但堅韌無比,其上的火焰更可炙烤被捆之人的靈魂,掙扎越是厲害,火焰越是炙熱猛烈。
只是那小小令牌他翻來覆去研究多時,不知是何物,有何功效。
令牌長不過2指,寬不過一掌,上窄下寬。正面之上除了云紋堆疊之外,一個血紅色的傳字刻在其中,反面黑光閃爍,中間有一個菱形凹槽??此破胀o奇,龍不凡卻也認不出是何材質,抓在手中微微發(fā)熱。
龍不凡長嘆口氣把令牌收回儲物袋中,耳邊傳來夏侯傳喚的聲音,這老頭兒最近不知為何,心事重重,整天呆坐二層小塔,看著那冰心玉蓮癡癡發(fā)呆。龍不凡知他必然有事,只是他不說,龍不凡便也不問。
小塔之內夏侯老兒端坐二層,見到龍不凡入內,臉色嚴肅,起身沖著龍不凡深深一躬道“小友,老夫有一事相求,只是此事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連累的小友身死道消,不知小友可否答應?”
龍不凡知他近幾日心事重重必然與其所求之事有關,站立不動受了夏侯一禮正色道“我自幼便是不祥之人,于我親近的人無一不是暴斃而亡。從小無父無母,便是狐朋狗友也沒有一個,這幾年咱們相依為命,你數次救我,又何分你我?”微微低頭,雙手抱拳于胸前回了一禮道“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夏侯混沒想到龍不凡竟然連什么事情也不問便一口應承下來,心內感動“我初見你時還是一未曾凝氣的凡人,差點慘死在蔡婆婆手中,雖是萬年難遇的先天混沌之體卻無任何資源和實力,我心中雖有期望但自知復仇希望渺茫,加之我的敵人實力實在龐大,本不想拖累于你,只是你卻讓我看到復仇的希望之火了。”微一停頓又道“老夫平生見過各種天才,有些資質甚至更在你之上,可最終或是碌碌無為,或是被人斬殺于搖籃之中??墒悄銋s具備那些天才所不具備的堅韌,處困境而不自棄,居順境更能自強。”
龍不凡靜靜站立,看著那冰心玉蓮道“我自幼孤苦,除了自己實在是別無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