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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叫我強奸媽媽 一塵不染的花

    一塵不染的花紋瓷地板,響著有節(jié)奏的皮鞋點擊聲。

    金山河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fā)椅上,嘴里吐著一個個煙圈,神情自若得意。

    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還有兩個男人,一個中年形象,身材魁梧,若是柳青在此便能認識此人,江西幫老大牛輝。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儒雅的氣質,皮膚白凈,渾身上下都是國際大牌,像極了哪家的公子哥,只是其眼神卻是總有一絲冷意。

    “金總,你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了?!迸]x咬牙吸氣道,臉色有些不善。

    金山河悠閑的其對面,神情如初,沒有因為對方的語氣顯得任何一絲不快,反倒是看著年輕小伙子問道:“王少,您來評評理,我出動了五百弟兄幫他奪回地盤,死了三十多個弟兄,傷了一百多名,要他六成,應該是合情合理。”說是讓年輕人評理,卻是未等人家評價,又看向了牛輝,問道:“牛輝,如果不是我?guī)湍悖隳苣没氐乇P?為了六成地盤,我可是得罪了那個誰?哦,柳青。你要知道,咱們干的都是刀頭舔血的買賣,誰知道這個柳青什么時候會給我殺個回馬?也許是明天,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我的場子里砸場了。”

    牛輝聽其言,冷冷一笑,說話道:“柳青在金陵的人馬就那兩三百號人,你和字號在金陵一兩千號人馬,你會怕他們?”

    “咦,話不能這么說,所謂暗箭難防。再說了,牛輝老弟,你手上不也是有兩三百人馬,怎么就被人家給搶了地盤?”金山河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落在牛輝的眼里,整個就是一個諷刺的表情,奈何人家勢力比他強大,只能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兩位,嚴老的意思很清楚,殺了柳青,殺了葉初言,我們嚴老原來的地盤分出三分一給兩位,至于你們兩怎么分,你們自己商量。”年輕人云淡風輕的站了起來,仿佛什么事都不能讓他動容一分一毫般。

    牛輝咬著牙,在心里默默罵道:“老狐貍,這是想讓我們窩里斗啊。誰還不清楚你的算盤,想利用我們,沒門?!毙睦镌趺聪胧且换厥拢潜砻嫔?,他還是恭維道:“王少,您這就要走?”

    “嗯?!蹦贻p人嗯了一聲,便不在多說,主動走向門,擰開門鎖,聲音傳來:“不必送了?!彪S后,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了門。

    辦公室內(nèi),就留下了牛輝和金山河兩人。

    “金老大,咱們說句交心話吧?!迸]x看著門關上后,聽腳步聲漸漸遠去。才看著對面的金山河,咬了咬牙,和他說道。

    “嗯?!苯鹕胶余帕艘宦暎畔露赏?,“怎么說?”

    “你相信嚴老?”

    “有話直說,你我心知肚明的事就痛快些?!苯鹕胶语@然還是比較了解對方的為人。

    “呵呵?!迸]x笑了笑,也不介意對方的態(tài)度了。“嚴老想利用咱倆,丟塊肉出來,是想讓我們窩里斗,相信你也是看得出來的?!痹诮鹕胶狱c頭表示后,繼續(xù)說道:“嚴老雖然有些背景,但是這次他惹的人恐怕也不簡單。一夜之間整個金陵的地盤就被小刀會強勢吞了,這小刀會可不是好惹的,聽說那個什么葉初言和小刀會的關系不錯,咱們聯(lián)手把柳青從我的地盤趕出去,這在道理上是可以說的過去的。但是,如果動了葉初言,恐怕小刀會借此機會,把你我都給吞了?!?br/>
    金山河凝重的點了點頭,說話道:“這些我都想過,只是,如果我們不答應嚴老,憑嚴老的手段,恐怕你我也無法在金陵立足啊。”

    牛輝聞言,點了點頭,兩人先后嘆息一聲,沉默不語。

    此時,柳青帶著一幫弟兄,手里拿刀的在前開路,進入了俱樂部之后,手里拿著玻璃瓶的手下,便對著俱樂部內(nèi)的硬件設施猛砸過去?!斑?!”玻璃瓶碎,里面的液體四溢而散。

    “點火。”柳青一聲冷喝。

    手下早已準備好的香煙丟了出去,落在玻璃瓶散逸的液體上,“轟!”的一聲便是著了起來,熊熊大火燃燒。俱樂部內(nèi)部很快便是陷入燃燒中,柳青等人迅速離去。

    柳青等人一夜如復制般,頻頻的縱火,這般火勢雖然導致那些俱樂部內(nèi)部裝修被小范圍燃燒,卻不可能引起大范圍火災。畢竟,他們的目的只是讓這些俱樂部暫時不能營業(yè),所以很容易被隨后趕到的人救火,只是這些被砸被燒的俱樂部,內(nèi)部裝修起碼需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重新裝潢才能營業(yè),恐怕是要損失一大筆收入了。

    金山河接到手下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沙發(fā)上。連對面的牛輝都目瞪口呆,柳青的報復來得這么快?晚飯時間才把他們趕出自己的地盤,這才兩三個小時,他就采取報復了?還縱火?看著金山河痛苦的模樣,他都有些肉疼了,這可是一大筆錢啊。這可都是因為幫自己搶回地盤啊。

    一夜之間,金山河掌握的所有地盤都被柳青的人給砸了,給燒了。接著柳青等人便是消失了,要不是那些俱樂部還依然狼藉不堪,還冒些救火后的黑煙,誰能相信這些都是事實。

    金山河咬牙切齒,把辦公室的桌子都快拍爛了,搞得自己的手掌都是一片火辣。

    “葉初言,柳青,我要你們不得好死。”辦公室里傳出來狠戾的怒吼,牛輝回頭看了眼金山河的辦公室,里面又傳來一聲“哐鐺!”,不知道什么被摔打在地上的聲音。

    “真夠狠的??!”牛輝搖了搖頭,吸了口空氣,感覺背脊有些發(fā)涼。

    一個留著長發(fā)的女子,牛輝走向停車場他的車子,她也走了過去。牛輝看了她一眼,暗中啐了一口:“真丑?!北悴辉倏此能囎优赃呁V惠v小小的甲殼蟲汽車,估計是那個女的吧?!败囎油ζ恋模上О??!迸]x腹誹了一句。

    牛輝按了一下電子鑰匙,車子“滴?!钡囊宦曒p響,隨后,牛輝伸手拉向了駕駛室位置的車門。在同時,他從反光鏡子里看見了那個女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牛輝疑惑的轉過了身體。

    一把匕首從長發(fā)女子的手上送了出去。

    牛輝不敢置信的推了一把長發(fā)女子,雙目猙獰,他的肚子上插著一把匕首,鮮血順著匕首流淌。

    長發(fā)女子眼神冷漠,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在一條街道上,一個長發(fā)女子上了一部沒有牌照的汽車里,隨后把長發(fā)摘了下來。

    “沒留下手尾吧?!瘪{駛員問了一句。

    “放心?!闭碎L發(fā)的女子回了一句,但她的聲音卻是男人的粗礦嗓音。然后她就坐在車子,拿著一塊濕綿巾在擦拭臉上的妝粉,……漸漸露出真容,赫然是一個男人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