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這個耳光足以讓顏四維身體狠狠一顫。
他手里拿著的靈幡,也是用一根鋼管改造過的。
可是面對著黃云龍身后黑壓壓的人群。
這一棍子,他沒膽子敲回去。
“你剛才不還挺能耐嗎?
誰說要尿遍咱們礦上的?
你倒是脫褲子給我尿尿看啊?”
顏四維臉色劇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黃云龍,你逼我跟你攤牌!
我背后站的可是星州的副州長圖徐來!
警隊一哥!
你以為你三頭六臂,腦袋砍不完嗎!
我告訴你,你斷的是他的財路!
你還不跪下認(rèn)錯,你想死全家嗎?!”
這話一出口,瞬間,全場死寂。
他,終于還是將幕后的靠山給當(dāng)眾喊了出來。
顏四維見自己果然鎮(zhèn)住了全場,不由冷笑道:“誰他媽還再不退后,就是跟官方作對!
下場,呵呵,很慘的!”
黃云龍早有劉剛指示,腰桿比床腿還硬。
他指著顏四維的鼻子,“打給他?!?br/>
“你說什么?”
“啪!”黃云龍反手又是重重一個耳光,“聾了嗎?我讓你打給他??!”
“還有你。”
黃云龍看向陳星:“鏟子呢?再舉起來我看看?”
陳星吞了口唾沫,站在原地不動。
黃云龍道:“怎么不說話了?你剛才在門口不是狂得很嗎?
又要干天日的,又要劈死我們的。
我看你這是膽大包天了啊?”
此刻的陳星,只覺雙腿無力,滿心恐懼。
顏四維找來的那些人,也都不自覺地后退了幾步。
黃云龍這是要玉石俱焚了。
就他們這點人馬,夠人家玩的?
“讓你過來呢,你也聾啦?”劉剛也朝陳星喊道。
不光是黃云龍,劉剛心里更不舒服。
一個上門女婿、也在這里狗仗人勢?
當(dāng)著自己的面喊打喊殺,真以為這煤礦是他家開的了?
劉剛一步步走到了陳星面前。
突然,伸手就將他手里的鐵鍬給搶了過來。
劉剛問:“你剛才在門口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曹振軒說:“哥,他說要劈死我們幾個!”
“哦!”
劉剛笑著點了點頭,突然臉色大變!
“我草!”
他猛地?fù)P起鏟子,朝陳星就當(dāng)頭劈了下去!
陳星見狀,嚇得尿都快灑出來!
就地轉(zhuǎn)身,滾在地上屁滾尿流的狗爬!
劉剛一鏟子打在他腿旁邊,頓時,陳星整個人叫得跟殺豬一樣!
顏四維冷汗直流?。?br/>
自己明明將底牌都亮出來了……
黃云龍這群人怎么一點都不怕??
難道說,他已經(jīng)不要命了,今天打算要拉著自己一起死?
顏四維冷汗直流,馬上高喊道:“行!我打!”
你們自己嫌死得慢,那我就給你們一個痛快!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jī),撥通了靠山的電話。
一個冰冷的女聲,回蕩在空曠的夜空。
如宣判顏四維的死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
“不可能?。。∷f好了等我消息,怎么可能關(guān)機(jī)?!”
顏四維聽到這一句話,方寸大亂。
再次撥打過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
“你打的這電話是母的吧?
碰到我這個公的,就不靈了!”
劉剛說著,他也撥打一個電話。
他知道,顧雄海那邊已經(jīng)舉報成功了!
圖徐來已經(jīng)被安排在規(guī)定地點,規(guī)定時間,必須交代。
現(xiàn)在,星州警隊。
顧雄海,才是一哥!
“喂?”
“顧局,我舉報個事。
有人冒充家屬,在平安煤礦鬧事……
大概五十個人,個個都手里拿著家伙。
嗯,他們承認(rèn)了,就是仗著保護(hù)傘,過來鬧事的。
對對對,視頻我都讓人拍下來了。
全部有記錄。
哦,那倒沒事!
我們這邊沒有任何人受傷!
這群鬧事的人渣,已經(jīng)被群情激奮、維護(hù)秩序的礦工打倒在地。
好的。
我們控制住現(xiàn)場,等你派人過來!
知道了。”
說完,劉剛笑嘻嘻地掛斷了電話。
顏四維打不通的電話,和他一個電話直接打給顧局,形成了云泥之別!
劉剛的淡然,和地上陳星的哀嚎,形成了強(qiáng)烈的對比。
“怎么樣,下場我都劇透給你了,你還不把腿伸出來讓我打斷?”
“我……我真的是圖局的人!
真的是圖局派我們過來的!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等圖局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不會有好果子吃!”
此刻的顏四維,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用嘴軟的語氣,說出最恨的話。
他帶著車隊的人,向來囂張慣了!
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黃云龍、劉剛等人,會有這么大的本事。
連命都不要了,來跟自己作對!
“龍哥,剛才這個撒尿狗怎么說來著?
信不信他一人一口唾沫淹死我們?
還有不來打斷他的腿,我們就是小狗?
就按他說的辦吧!
除了真正的家屬趙同義,其他所有人都給我吐滿唾沫!
剛才不是一個個都那么囂張嗎?
呵呵,打斷一條腿的待遇,人人有份!”
劉剛是恨死了這個顏四維!
他借機(jī)會在礦上鬧事,簡直是吃家屬的人血饅頭。
回溯得知,在此之前,他還在村里搞集資。
騙走村里許多信任他的鄰居,辛苦攢下的血汗錢。
隨后,他拒不還款。
并將所有財產(chǎn)都過戶到了女婿陳星身上。
哪怕法院判下來,他名下沒資產(chǎn)可以強(qiáng)制執(zhí)行。
拿他沒辦法!
現(xiàn)在他還是天天吃香喝辣,連一分錢都不還。
這種人,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今天豈能饒得了他?
“既然他入場就邀請我們打斷他的腿!
他這兩條腿必須交代在這里!
要是有人追究起來,我來擺平!”
黃云龍喜道:“妙哇,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說罷,他張嘴就朝顏四維的臉上吐了口濃痰,罵道:“啊呸!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打??!”
……
翌日。
劉剛開著車,安安全全地將老板送到公司。
十點多,段友文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子哥,我,我不知道怎么說好了!”
劉剛笑道:“怎么這么激動,你準(zhǔn)備宣布自己出柜了?”
段友文笑道:“我他媽要出柜,除非是一定要嫁給你!
剛子哥,你太牛逼了!”
劉剛笑問:“怎么說?”
“昨晚你走了之后,那一伙人都被打得傷筋斷骨,滿地亂爬。
后來,顧局親自帶隊過來了。
他拿到顏四維指認(rèn)圖徐來的證據(jù)后,連連點頭!
現(xiàn)場對顏四維他們表示,他們主動來惹事,挨打都是自作自受。
看在他們挨打的份上,除了涉嫌了尋釁滋事的主犯幾個人被帶走之外。
其他的人暫不追究。
而且所有人醫(yī)藥費自理?!?br/>
劉剛點點頭。
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昨晚給顏四維的教訓(xùn)。
既能幫黃云龍好好出口氣,也是幫顧雄海拿到更多指認(rèn)圖徐來的證據(jù)。
顧局將主犯顏四維等人帶走控制,與其說是配合這個鬧事的事,不如說是為了更大的案件留作證人。
“還有?。?br/>
原本今天有六家公司,想和我們搶煤礦的競標(biāo)。
顧局昨天親自出面,這事已經(jīng)傳開了。
所以,今天事態(tài)的發(fā)展就不一樣了。
之前,最強(qiáng)勢的潛在對手,已經(jīng)放棄跟我們競爭煤礦的所有權(quá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