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近房間,便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小黑蛇在床上,對天不停呼叫,藍眸子盡是數(shù)不清的哀傷。
床下一堆蛇,匍匐趴在地,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在感受偉大蛇王的悲傷!
空氣彌漫著傷心欲絕的氣息,眾蛇帶來的獵物被緊緊勒住,動彈不得。
慢慢的,一條大蛇開始爬上*床,還沒有穩(wěn)定身子,小黑蛇便一頭扎進大蛇的懷里,小蠻腰不停的扭扭扭,呼呼呼的鳴叫。
委屈極了的小模樣!
這可是蛇中王!血脈的威嚴。大蛇不敢肆意妄動,只能用蛇尾將小動物給拖過來,送到小黑蛇的身邊,示意小大王看看。
多美味的食物啊!
兩人在想:詭異的事情見得多,但是沒有今年見的多。
越來越多的小動物被送進房間,很快就堆滿了一個角落。
天哪,在這樣讓它們堆下去,那他們今晚還有地方住的。
“咕隆咕隆!”
“什么聲音!”回歌轉身望去!
只見遠處一條大蟒蛇纏著一只大水牛,正沖沖朝他們方向奔來。
“快跑!”安迷離率先邁開步伐,沖向最安全的區(qū)域!
媽呀,這么大的水牛。換做是4個人吃,也要吃上幾天幾夜。
小黑蛇依舊呼呼鳴叫,其他的蛇群則將一些小動物撕碎,送到小黑蛇的嘴邊。
小黑蛇先暫停停止呼叫,吞掉小動物再說,吐完繼續(xù)呼呼鳴叫!
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到晚上12點多,小黑蛇吃飽喝足,忘記了沒有牙齒的事實,沉沉的睡了過去。
大蛇們沒有得到命令,誰也不敢離開,紛紛守在小黑蛇的附近。
安迷離只能在回歌的房間休息一晚!
船在下午終于靠近了碼頭!
“媽呀!終于到了,要是再面對這堆尸體,就真的吃不下飯了。”
聞言,趴在她肩膀的罪魁禍首小黑蛇對她噴噴氣!以表不滿!
安迷離輕輕瞟過它,原本她與它的關系就很僵硬的??勺詮乃o了它自己做的大白兔燉雞肉后,就一直纏著自己。
“咳咳咳!終于數(shù)完了,238只動物,其中大動物57只,小動物181只?!?br/>
幸好這次租的船夠大,能夠裝的下。
回歌擦拭了額頭的汗水,這個任務還真不輕松。有些大動物身下還壓扁了不少小動物。
他還得用盡全力扒開大動物,才能清數(shù)!
“辛苦啦!”說著再一次輕飄飄掃過罪魁禍首。如果不是它,也不至于他們與尸體共睡一個晚上。
這個船她是租來的,還得要清理干凈才能還回去,啊!該死的,又得付這筆無用錢。
“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留在這里看著人清理干凈!”
這么多動物死在船上,很容易讓人懷疑這批動物的來源是不是獵殺的。
榕城的法規(guī)有規(guī)定,不能隨意獵殺野生動物,輕則罰款,重則罰款加入刑!
他留在這里,目的是為了提醒警告這些清潔人員不要亂說話。
想到安家那邊,安迷離很快同意先回去,出來太久,安家那邊總是問東問西的。有點煩!
“喂,小黑黑,你這個樣子是進不去安家大門的,我先委屈你一下,躲在我的背包里面!”
有驚無險回到自己的大房間,興奮過頭,將自己的背包扔得遠遠的,忘記了還躲在里面的小黑黑。
身子如魚兒般跳躍,拋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砸在大床上,全身埋頭在柔軟的棉被,重重的呼吸一口氣。
“果然,還是這里舒服!”
小黑黑探出頭,幽怨看著床上的人兒。它真想朝天鳴叫,訴說自己的委屈。
可惜,還不行,它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這樣子會招來它的同類的。
“小黑黑,餓了嗎?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安迷離發(fā)現(xiàn)了它的特點,不能讓它餓著,它一餓,就容易鳴叫,一鳴叫,蛇群就會出來,一出來,必定是叼著動物而來的。
小黑黑點點頭,它餓了。
“那好,你要在這里認真呆著,不能到處亂走,不然的話,你會容易被捉走的?!?br/>
提醒它過后,安迷離拿過一個大袋子,用來裝美食的。
冰箱一堆新鮮好吃的食物,正當安迷離不停往袋子里面放牛奶面包的時候。
安格薇出現(xiàn)了。
“你究竟要站到什么時候才會滾開!”
“別站著茅坑不拉屎!”
冷不丁的聲音,充滿著對她的厭惡!
安迷離手一頓,她才剛拿兩瓶牛奶的時間,又不是長時間占著。
“抱歉,我不會滾,要不你教我一遍!”不太想理她,拿過幾包面包和一些水果,本想就離開。
卻被她扯住了衣袖,不讓她走!
“放下牛奶!”命令式的話語!
安迷離面無表情,“放手!”
她知道,安格薇討厭她的原因,因為她是盧文嬌的女兒,厭烏及烏!
“給我!那些牛奶是我買的!你不能碰!”安格薇格外看不爽盧文嬌的女兒,在她的眼里,個個都是虛偽的。
“證據(jù)!”一句話而已,空話,她也會說。
安格薇一字一句迸出,“我的話就是證據(jù)!”
她剛剛從學?;貋恚弥赣H最喜歡的東西居然被盧文嬌那個賤女人給打壞了。
憤怒不已,恨不得生刮她的血。尋遍了所有地方,都不見盧文嬌,氣得她只能拿她的女兒出氣。
安迷離輕笑,沒有把她看在眼里,認識到這一點,安格薇不由皺眉。
這種弱勢的感覺很不好。
“我說,安格薇,有冤報冤,有仇報仇,誰欺負你,你就找誰去,別拿我來出氣!”
安迷離雖然與她沒有怎么相處過,但對她的性子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對事不對人,比較明事理,除非是涉及她母親的事情,就會失去幾分平常的理智。
“還有,你們兩個的事情,我不想摻和,也別脫我下水!不然,我會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件事情發(fā)生!”
安格薇冷笑,不屑置辯:“你好大的空氣啊!雖然,這么多年來你都沒有摻合我跟盧文嬌的事情,可誰知道你暗地里有沒有參與。俗話說,人心叵測??!”
在她的眼里,安雪容表里不一,善于心計,俗稱綠茶!安雪肌胸大無腦,而安迷離,她一直都看不透她。
不爭不吵,卻在安家有著極高的地位,起碼在爺爺爸爸的眼里,她比安雪容還要得寵。
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能有這么大的影響力!不是更善于心計,那還會有什么!
“安格薇,不怕跟你說,如果我真的摻和了你們兩個的事情,你覺得現(xiàn)在還有你們兩個人說話的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如果真的要動手,她小時候就可以布局了。
何必到現(xiàn)在也沒有布局!無非是看著安家養(yǎng)她的份上,還有她一直也沒有將火燒到自己的頭上。
兩者綜合,她從來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她們兩個爭斗的,不摻合,裝聽不懂,看不到!
聽到安迷離這么大的口氣,安格薇的冷笑更深,“是嗎?我真想看看你能不能扳倒我!連盧文嬌都不能,你能做什么,盡會空口大話!”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突然間,安雪容插了話進來。
“安格薇,你放開我妹妹的衣服!”
她這個妹妹雖然怪,但好歹是與自己在同一條船上的人。
她現(xiàn)在被安格薇欺負,不就是在等于打自己的臉嗎?
“喲!安雪容,你這個縮頭烏龜終于肯出來了?!卑哺褶狈砰_手,安迷離的衣袖就脫離了她的控制。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惡狠狠的道,“安雪容,如果在5分鐘之內(nèi),盧文嬌那個賤人還不出現(xiàn),我就將她房間的所有東西砸個撕巴爛!”
安雪容有點害怕,她知道安格薇可是會言出必行的,“我怎么知道我媽去哪里?”
事實上,她是知道,故意讓母親砸爛她最寶貴的東西,趁今天爺爺和爸爸都不回家吃飯,使出自己的安家主母的威嚴,要這里的傭人知道,誰才是安家的真正主人。
“你會不知道?開玩笑,你們蛇鼠一窩,做什么都是在一起的,你會不知道!”
她冷笑著,瞧著安雪容眼神躲閃的模樣,便知道她在撒謊。
水果刀在旁邊,她拿起了,放在安雪容的脖子上!
明晃晃的刀子發(fā)出亮光,刺痛了安雪容的眼,“啊啊?。∧阆确砰_刀子,你先分開!我說,我說!”
說著朝安迷離使眼色,示意她報警??砂裁噪x假裝看不懂!
見此,安雪容在心里暗罵一句,“蠢貨!”
傭人們不敢進來,都躲在門口觀望!
安雪肌愛看熱鬧,傭人見到她來了,趕緊讓位,方便她走進來。
安雪容一見到她,忙大聲喊,“妹妹,妹妹!”
安雪肌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局面,自己的姐姐居然被人用刀放在脖子上。
“你你你你……安格薇,有事,我們慢慢來!別別別……動刀動槍的。”
安格薇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在她的眼里,胸大無腦的安雪肌是翻不起大浪的。
稍微用力,刀子便深深貼緊皮膚,“安雪容,你這張臉蛋真漂亮!你說,我這把刀輕輕的,就像切薄肉一樣,一塊一塊的下來,你覺得,用來喂狗,會不會很好吃呢!”
安雪容怕了,她這是要毀她的容啊!顧不了其他的,道:“在在在,我外婆家,要晚上才能回來!”
“晚上?我可沒有時間等她,你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叫她立馬滾回來!”
她要盧文嬌跪在她母親面前,把摔破的東西一一縫補好。
“安雪肌,你打!”安格薇命令她。
安雪肌心顫,掏出手機,顫顫巍巍的點了個號碼。
“喂,媽咪,媽咪,安……安格薇拿了把刀子放在姐姐的脖子上。她叫你馬上回來不然就……就要殺了姐姐?!?br/>
盧文嬌一聽,心急得不得了,馬上叫司機備車回安家。
“親愛的,怎么了,怎么接了個電話,臉色這么差??!”
盧文嬌顧不及再說其他的,“親愛的,下次我們再來!我今天沒有時間!”
*
“那個……那……個,我打了電話了,媽咪說,現(xiàn)在就回來了。你可以放開我姐姐了吧!”
雖然她有時候很討厭安雪容,討厭她的優(yōu)秀,討厭她把家中所有人的寵愛都拿走。
“哼!”安格薇哼了一聲,收回刀子,還不忘踹她一腳。
“啊!”
“安雪容,如果我發(fā)現(xiàn)這件事你也有參與,哼!你就跟你母親一起跪著吧!”少女俯視著安雪容,沒有錯過她眼中的怨恨。
“管家,給我進來,打開監(jiān)控,我要查看!”說著,凌厲的眸子冷冷掃過在場看戲的傭人。
“凡是有參與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就算我爺爺在這里,我依舊照抽照踹!”
這里面有幾個傭人可是很聽盧文嬌的話的!
她今天就要狠狠打盧文嬌的臉!
管家遲疑不決,這個有可能會鬧大,場面收不回來的??墒牵种皇且晃黄胀ü芗?,神仙要打架,他也無可奈何。
照做就是了,“哎!小姐,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取錄像!”
安迷離不知道何時打開了牛奶,撕開了面包袋,坐在不遠處,安安靜靜地吃喝了起來
嘖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
盧文嬌的肚子按時間來估計,也差不多6-7個月了,就算安格薇再怎么鬧,怎么有理,安老爺子和安建華的心肯定是偏向盧文嬌的。
誰叫人家肚子有肉!有一塊昂貴的肉!
安雪容哭哭啼啼不停,聽得安格薇心煩意亂,“閉嘴!吵死了!就不能像安雪肌一樣嗎!”
話說這個安雪肌等下要出去見她的太子爺,又不舍得這場好戲,便在原地拿出了化妝包,認認真真的畫起了妝容。
“你你你你……”安雪容臉上的憤怒越發(fā)明顯,憑什么就她在這邊任由安格薇欺負自己,而安雪肌卻在那里化妝看好戲。
“安雪肌,你給我滾出去,不過來幫我就算了,還要在一邊看好戲!你對得起我嗎?”
安雪肌不緊不慢從明亮亮的鏡子抬頭,“姐姐,你等一下嘛!我男朋友說了,要我化一個漂漂亮亮的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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