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宴大成,漓梓清帝辰璃夢三人圍坐在河邊一起吃的滋滋有味,帝辰璃夢不時地發(fā)出幾聲贊嘆,夸獎這漓梓清的廚藝,而被夸獎的人卻神色淡淡動作優(yōu)雅的吃著自己的,好似沒有聽到二人所言。
“好啊,你們幾個,大老遠兒的把我叫過來,自己卻吃得挺爽,不行,我辛辛苦苦趕來也正好沒吃飯,現(xiàn)在帶我一個吧,大家一起吃,我知道你們不介意的對吧?!?br/>
一句不滿聲發(fā)出,卻并不是在座的三人,抬頭一看,原來是帝染的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提著醫(yī)藥箱。
“介意?!睆念^到尾至始至終帝辰都未抬頭,帝染話音剛落,帝辰就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開玩笑,這可是玫玫做的限量版魚宴,哪有你小子的份,哪來死哪去。
想到這里,一直低著頭的帝辰抬頭看了璃夢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xù)吃飯:還有這個小妮子,若不是玫玫讓來她吃的,哪里會有她的份。
“哥,你怎么可以這個樣子,辛辛苦苦的來給你們看病,卻連飯都不管?!?br/>
“病人重要,人命關天,那你先去看病。”帝辰順著帝染的話說下去,也正好給了帝辰趕走帝染的理由。
帝染幽怨的看了帝辰一眼,然后看向璃夢,這一看,不禁心中有些詫異,這個不是那個小偷咩,剛才沒注意,現(xiàn)在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難道祈魂所說的小孩子便是他?一對以前相互也就是說生病的是這個小偷的姐姐了?
很顯然,帝辰所派的祈魂已經(jīng)將事情的起末原因告訴了帝染,但是祈魂并不知道之前璃夢和漓梓清之間發(fā)生的事情,也就不會告訴帝染,所以帝染才會有所詫異,畢竟看見一對以前相互偷東西的人現(xiàn)在面對面的坐在一起吃東西,是一副很奇怪的畫面。
“誰是病人家屬,帶我去看病人。”帝染已經(jīng)泄了氣,不再抱有吃美食的欲望,于是擺出一副‘我是神醫(yī)’的神氣模樣,明知故問的說出這句話,同時看向璃夢。
果然看到璃夢起身,來到帝染身邊,禮貌的說道:“哥哥,你好,我是病人的家屬,生病的是我姐姐,就躺在屋子里,我?guī)Ц绺邕M去吧,我相信哥哥一定會治好姐姐的病的對吧?!?br/>
帝染奇怪的看著璃夢,她不是小偷嗎,怎么這么有禮貌,而且不驕不躁,是個討喜的小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會當小偷的人啊,看來真是情勢所逼啊,她應該很愛她姐姐吧。
帝染下意識的點點頭,示意璃夢在前帶路。
漓梓清啃完手中剩下的魚肉,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在帝染身后進了屋子。
帝辰掃了一眼先后進屋的三人,神色淡然的繼續(xù)吃著剩下的東西。
動作優(yōu)雅但卻速度很快,一瞬間風卷殘云消滅完所有的東西,優(yōu)雅的站起身,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優(yōu)雅的抬步進了屋子。
這頓飯可是限量版的,千金難求,怎可浪費。
此時屋子里,帝染松開了緊皺的眉頭,輕輕地將景闌的手放回去,蓋上被子,扭頭對漓梓清和璃夢說道,沒什么大事,就是寒氣入體,有勞累所致,不注意保暖,營養(yǎng)也跟不上,時間一長就生病了。
璃夢看著帝染,沒什么大事你剛才皺什么眉,害得我擔心這么久,還以為是什么重病不可醫(yī)治呢。
對上璃夢的眼睛,帝染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眼睛,尷尬的輕咳兩聲,然后說道:“我開點藥,喝幾次就沒事了,但是身子還需要調(diào)養(yǎng)和料理,畢竟營養(yǎng)已經(jīng)確實好久了?!闭f完看了璃夢一眼,又扭了過去。
“哦?!绷袈犕辏聪蚶扈髑?,漓梓清會意的點了點頭,她答應璃夢會治好景闌的病,那么她就一定會做到,也會負責將景闌調(diào)養(yǎng)健康。
于是就像是接力賽般,漓梓清有看向了剛剛邁進門的帝辰。
帝辰看到漓梓清的目光,摸了摸鼻子,暗自腹誹,自己進來的真不是時候,但是當看到漓梓清已經(jīng)開始瞇起來的眼睛時,就排除一切雜念,叫出祈魂,看著他吩咐道:“還不按著小少爺開出的方子去抓藥?!?br/>
“是?!币粋€起落,黑影一閃,人就消失不見了。
他們就這么一個看一個,帝染看向璃夢,璃夢看向漓梓清,漓梓清看向帝辰,帝辰看向祈魂,可憐的祈魂,就這么悲催的派出去是換了,誰讓他們都是大爺呢。
漓梓清看著祈魂消失的背影,心中想到,難道這就是電視上演的輕功,看起來不錯的嘛,還是挺有用的,就是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練出如此絕佳的輕功?
“謝謝哥哥,謝謝玫姐姐?!绷籼鹛鸬穆曇繇懫穑蛑扈髑搴偷鄢街轮x。
帝染頓時不滿,是我給你姐姐看的病哎,怎么不謝我,去謝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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