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相愛相殺(4)
她禮貌的道:“有什么事嗎?”
那人一笑,模樣有些憨憨,“剛才聽小姐你的彈奏,我覺得真的很好聽?!?br/>
陸商商禮貌笑了笑,道了聲謝謝。
“我是徐氏實業(yè)的徐洋,不知道小姐您是?”
“我叫陸商商,是星瑞的職員?!彼馈?br/>
徐洋聞言,臉上閃現(xiàn)一抹詫異之色。
他打量著眼前的人,完全不敢相信,她只是個普通員工,她模樣漂亮清純,身上的那氣質(zhì)更是不容忽視的,說她是某個企業(yè)的千金小姐還更為可信!
“陸小姐貝斯彈得真不錯,我也很喜歡貝斯,平日閑暇時也會練習彈奏緩解心情,陸小姐學了多久貝斯?”徐洋問道。
“我只學了幾個月,而且很久沒彈了,其實生疏了許多?!彼?。
兩人交談著,陸商商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男人投來的陰沉視線。
喬忠瞥看到身邊自家少爺陰沉的臉色,暗叫不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邊的人已經(jīng)沉著臉,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陸商商和徐洋正聊著天,在看到薄郁年的時候,她詫異萬分,“薄總?!?br/>
雖然這是喬向平的慶生宴,但陸商商是真沒想到薄郁年也會來。
“薄總,您也來了,幸會幸會,我是徐氏實業(yè)的徐洋?!?br/>
徐洋一見到薄郁年,連忙打著招呼。
“你們聊得很開心?!蹦腥寺曇舫脸痢?br/>
薄郁年的搭話對徐洋來說是意外的驚喜,他完全沒聽出男人語氣的不對,一臉笑呵呵的回著薄郁年的話,順帶著和薄郁年多說了說徐氏實業(yè)的事。
徐洋的目的性太明顯,就連不諳世事的陸商商都聽出徐洋話里話外的奉承巴結(jié)之意,更不用說是薄郁年了。
薄郁年沉著一張臉,沒兩句話就將徐洋打發(fā)了走。
他看著小女人,心口不受控制的涌上一股無名火。
這張小臉不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是那么吸引人。
喬忠瞅著自家少爺?shù)哪樕?,在男人要開口的時候,輕咳了一聲。
薄郁年瞥看喬忠一眼,喬忠示意的一眼。
薄郁年的那股沖動,被壓了下去。
她是陸商商,而非君思恬……
現(xiàn)在的他縱使生氣,也沒有什么立場和她發(fā)火。
“薄總也來了,真是意外。”陸商商道。
“你和徐洋認識?”男人話鋒轉(zhuǎn)。
陸商商一愣,反應過來后,搖了搖頭道:“剛認識的,他也會彈貝斯,所以聊了兩句,怎么了?”
薄郁年撇唇,冷聲道:“他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你少理會他。”
陸商商:“……”
薄郁年這話來的有些莫名其妙,陸商商道:“好人不好人外表是看不出來的,薄總什么時候以貌取人了?”
薄郁年一噎,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喬忠:“……”
陸商商:“……”
陸商商看著薄郁年離開的背影,無奈搖頭,“還真是奇怪的很。”
薄郁年離開后,陸商商在頂樓又呆了一陣子,看了別人彈奏和歌唱表演后,她見時間差不多了,便下了樓。
慶生宴是晚上七點在五樓大廳,這個時候船也開到了海的中心。
陸商商換好衣服來到大廳的時候,賓客們也都陸陸續(xù)續(xù)而至。
她穿著一襲鵝黃色的及膝連衣裙,配上一雙波西米亞風的鞋子,化了點淡妝。
喬向平的慶生宴不似大型的商宴,不需要太過隆重的打扮,但也不能一點打扮也不做。
陸商商走進大廳的時候,一眼看見了喬向平和喬穎琪。
她在看到喬穎琪的時候,眼角微跳。
倒不是多驚訝,而是喬穎琪的這身打扮……
未免夸張了些,大紅色的露肩連衣長裙,就連臉上的妝,也頗為濃郁,這看上去倒不像參加叔叔的生日宴,反而有些像參加頒獎典禮了。
她邁步走到兩人面前,“喬總生日快樂。”她將手中帶來的禮物遞上。
喬向平面帶笑容的接過她的東西,看了一眼,隨即道:“小陸你當真是有心了,我這人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這些玉石。”
陸商商一笑,“您喜歡就好?!?br/>
喬向平將袋子遞給一旁負責收禮物的人。
喬穎琪看著陸商商,不冷不熱的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和喬向平打完招呼后,陸商商便到了賓客席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賓客陸續(xù)進了場,薄郁年也到了。
喬向平叔侄倆一看到薄郁年,眼睛都泛了光,尤其是喬穎琪。
“薄總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真是我莫大的榮幸!”喬向平說道。
薄郁年溫和的臉上掛著一抹禮貌,但很疏離的笑。
“薄總那邊入席吧,是特意給薄總留的最好的位置呢?!眴谭f琪嗲聲嗲氣的說道。
薄郁年眸光一瞥,瞥看見那抹倩影,“主位自然是今晚主角的,我隨便坐就好?!闭f完也不等兩人說什么,便徑直走了過去,在陸商商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喬穎琪一看,氣的差點背過氣!
“可惡!”她憤憤一跺腳!
喬向平臉上也盡是無奈的情緒,他只能安撫著侄女道:“穎琪別氣了,薄總對陸商商八成是一時的興趣,今天你好好把握機會,和薄總好好聊聊?!?br/>
喬穎琪紅唇歪到一邊,雙眼充滿憤恨的瞪著不遠處的陸商商。
薄郁年是她的!她一定會虜獲薄郁年的心!然后將陸商商狠狠踩在腳底!
陸商商看著在她身邊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有些詫異,“薄總,你怎么坐這,你的位置應該是那邊?!彼噶酥覆贿h處的主桌。
這里賓客的落座都是隨意的,沒有特別的位置限定,可主桌的不一樣,主桌那般桌上都有放著名牌,寫明了是誰的位置。
換言之,在主桌上有位子的人,都是最最重要的賓客。
“這舒服?!蹦腥藨袘械牡?。
陸商商:“……”
她真是服了!
薄郁年執(zhí)意坐在這,她自然也沒什么辦法,她也沒有權(quán)利將他趕走。
不一會,席位坐滿,舞臺那邊就傳來喬向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