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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妹伊人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后續(xù)事宜

    接下來的發(fā)展已經(jīng)沒有懸念了,高木制服了城戶美夕,然后叫了救護車和警察,警察暫時封鎖了這座宅邸,繪理還有風斗都被送上了救護車。高木將城戶美夕交給同事,自己跟著救護車去醫(yī)院。

    沒辦法,誰讓這里只有他認識繪理呢!雖然他已經(jīng)安排人通知繪理的家人,但是短時間內(nèi)他們要從東京趕到神奈川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只是出了點小小的插曲,風斗在救護車來的時候,緊繃的神經(jīng)總算松了下來,身體開始發(fā)熱,出現(xiàn)了高燒的癥狀,同樣昏倒了,只是昏過去了的他還緊緊的抓著繪理的左手,醫(yī)生怎么也弄不開,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傷害,把他倆放一輛救護車里了。

    一直到醫(yī)院急診室都沒能把他倆分開,急診室的醫(yī)生只能苦笑的讓他倆同進同出了,有幸見到這一幕的護士小姐們都在嘖嘖感嘆著這對小情侶感情真是好啊!

    等朝日奈家的人趕到醫(yī)院的時候,繪理和風斗已經(jīng)轉移進了貴賓病房。

    看著并排躺在病床上的兩人,他們的臉色很精彩,原本的擔心關懷在看到兩人緊緊相牽的手時,都變得極為怪異。

    “醫(yī)生!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會睡在一起?。 贝讋藕艽蟮拇灰话牙^醫(yī)生,咬牙問道。

    醫(yī)生皺眉的掙扎了下,“你先放開我,別動手動腳的,這里可是醫(yī)院!”

    “你先說清楚!他們……哎喲!”椿松開醫(yī)生,捂住被打的頭,“梓,你又來!”

    “要吵就出去,別在這里打擾他們休息。”梓冷淡的甩甩手,在看到繪理和風斗相牽的手時,眸色暗了暗。

    “真是不好意思啊醫(yī)生,他們只是擔心家人所以有些失態(tài),請您不要見怪。”雅臣滿含歉意的對醫(yī)生鞠躬道歉,“對了,我家人的病情你可以詳細的對我說說嗎?我也是一名醫(yī)生,雖然是小兒科的,但也想更好的照顧我的家人?!?br/>
    醫(yī)生整了整衣服,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雅臣的道歉,他拿著病歷本,淡淡說:“那你跟我來吧?!?br/>
    雅臣跟在醫(yī)生的身后,臨走前還用眼神對自家雙子警告了一番。

    病房里就只有椿和梓站著的人了,右京還在警察局處理城戶美夕的案子,要早上才能趕來,要和琉生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棗、昴、祈織和侑介因為時間太晚,被要求改天再來探望,繪麻陪著彌睡著了,暫時還不知道消息。而已經(jīng)出國的光,美和,還有麟太郎就更不知道這件事了,為了避免他們關心則亂他們都默契的沒有告訴他們。

    在梓犀利的眼神下,椿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鼓著臉盯著他們相牽的手看,好像可以憑念力就能把他們分開似的。梓只是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沉默的發(fā)郵件,那些兄弟還在對他狂轟亂炸,椿早就有先見之明的把手機關了,只有梓還在耐心的回著郵件。

    如果你認為梓只是因為兄弟愛的話,那可就錯了,從這些郵件中,他能得到不少有意思的信息,比如,要和琉生的郵件都很正常,只是尋常的擔憂家人,而昴和侑介雖然也擔心風斗,但隱隱間更在意繪理的情況,侑介甚至還抱怨著繪理干什么那么逞能,救人的話交給警察不就好了么?

    令梓有些擔心的是祈織的郵件,從他的字里行間,梓似乎能感覺到一股殺氣……溫文爾雅的祈織生氣了!希望他不會突然發(fā)??!不然,這家里就真的顧不過來了。

    更有意思的是棗的郵件,乍看之下好像和平時一樣嚴肅,但實際上他竟然沒有直稱繪理的名字,而是用“她”來代替,如果是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身為同胞兄弟,他還是看出了不同尋常的地方。他沒有直接用“他們怎么樣了?”這樣的話,而是“風斗和她怎么樣了!”

    這代表什么?為什么這種急切的郵件,他沒有用那種簡短的前句,而選擇了后面字數(shù)較多的后句?梓推了推眼鏡,得出了一個結論:棗在下意識的避著什么!

    聯(lián)想到在美和的婚禮上,棗似乎對新妹妹并不熱切這點,他幾乎可以肯定棗和繪理絕對發(fā)生過什么!難道……他們也曾經(jīng)交往過?

    梓搖了搖頭,他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棗有戀愛的傾向,視線突然掃到繪理和風斗相牽的手上,梓面無表情的開始發(fā)郵件,他只字不提繪理,只單單說了風斗的情況。

    【風斗只是鎮(zhèn)定劑的不良反應,救治的及時,沒有大礙了?!?br/>
    剛發(fā)出去沒過多久,手機就收到了郵件提示,梓點開一看,發(fā)件人是棗!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那她呢?】

    梓關掉了手機,閉著眼睛仰著頭靠在沙發(fā)上,他突然有些累了。

    椿無意間扭頭看到了閉眼似乎在休息的梓,突然就收起了那些幼稚的表情,其實他并不是個喜歡無理取鬧的人,也不是分不清輕重的人,之所以會在剛剛做出那些不合時宜的舉動,就是為了給別人看的,想通過這些舉動逼退那些對繪理有意圖的兄弟們。

    是不是有些卑鄙呢?總是故意用一些行為表現(xiàn)出自己對繪理的在意與占有欲,讓其他兄弟投鼠忌器。稍微有點兄弟情的人,都不會選擇和自己兄弟搶女人吧!

    這個辦法也很有效不是嗎?至少他的半身,就因此退步了。

    椿看著梓平靜的面容,靜靜的想了想,然后站起來給梓蓋上了一層毛毯。

    ——對不起了,梓,只有繪理,我不愿讓出!

    心情復雜的椿坐在繪理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的守著她,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他找人找了一晚上,也很累了。

    在他睡了沒多久,病房的門輕輕的推開了,雅臣看著自家兩個睡著了的兄弟無奈的搖了搖頭,早讓他們回去休息他們不肯,看,果然撐不住了吧!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四點了,再過不久就天亮了,家里的繪麻和彌也會起床了,他還沒有和他們說繪理和風斗的情況呢!還是先回去吧,順便可以帶些他們的衣物過來,嗯,早餐也要準備下。

    雅臣輕輕的合上門,他沒有看到在他關上門的下一秒,本來應該昏迷的人卻睜開了眼睛……

    ……

    右京從警察局里出來,他剛剛見到了那個叫城戶美夕的女生,她一直保持沉默,不管他說什么她都沒有回應,無奈之下他只能暫時選擇離開,打算回去寫起訴書,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去醫(yī)院一趟,看看受傷了的弟弟妹妹們。

    巧的是,他才剛剛到醫(yī)院門口,就見到了從家里趕來的雅臣和繪麻,看著他們手上提的東西,了然的點點頭,“昨天時間比較緊,具體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后遺癥?”

    雅臣搖頭,“主治醫(yī)生說沒有什么大礙,靜養(yǎng)一段時間,好好補補身體就好……”

    右京松了口氣,但是又皺了皺眉,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城戶美夕的量刑就會減少很多……算了,他再想想辦法好了,他們沒事總歸是好事。

    繪麻沒有錯過右京皺眉的動作,有些奇怪,只是很快她就幫右京找了個借口,弟弟遇到了綁架,如今還進了醫(yī)院,心情肯定不會好。

    她的心情也不好,本來只是出于幫忙的心態(tài)才給繪理打了電話,只是沒想到竟然把繪理都搭了進去。自從從雅臣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開始,她就一直處于自責狀態(tài)中,早餐都沒有胃口吃了,一早上都在忙著收拾繪理的日常用品,她甚至暗自決定這段時間就留在醫(yī)院照顧姐姐繪理了。

    雅臣從繪麻口中知道了她通知繪理這件事,并沒有責怪她,反而感謝她對風斗的心意,如果她沒有告訴繪理,繪理就不會那么快的找到風斗。他一路上不停的安慰她,不斷的說著繪理的情況并不嚴重。

    也許是他的安慰起了效果,繪麻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得知繪理住院時那么心急如焚,只是想見到繪理的心情卻不見絲毫。

    只是等他們來到繪理的病房時,卻被告知她已經(jīng)轉移到了重病監(jiān)控室!

    他們頓時大驚失色,不是說沒什么事了嗎?怎么突然就被轉移到重病監(jiān)控室了!顧不得問什么,他們匆匆趕去轉移的病房,一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坐在病床上的繪理,正笑吟吟的吃這椿喂的清粥……

    “喲,你們來啦。”繪理抽空對他們笑了笑,然后繼續(xù)吃喂到嘴邊的粥。

    “……”雅臣、右京、繪麻。

    不是說重病嗎?這哪里像是重病的樣子?!心里的疑問已經(jīng)快要填滿了,三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到獨坐在一邊的梓身上,“這是怎么回事?”

    梓看了眼繪理,才把目光放到剛進門的三人身上,淡淡的說:“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并沒有出什么事,只是做給外人看的?!?br/>
    繪麻還不明白,但是右京和雅臣對視一眼,就已經(jīng)明白了梓的意思。只是他們卻不明白,他們是怎么做到的,這家醫(yī)院和是神奈川知名醫(yī)院,不可能隨便幫著他們作假的。

    “你們能耐啊,怎么說服他們的?”右京松了松領帶,直到現(xiàn)在他才可以相對的輕松下,只要能夠拿到足夠有說服力的診斷證明,訴訟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梓沒有回答,只是把視線放到了繪理的身上,他們也跟著看過去,椿不耐煩的說:“去去去,別打擾我們吃飯,繪理醬還帶著傷呢!”

    “你們在說什么?什么說服?。俊崩L麻將東西放好,坐到繪理的身邊,握著她的手,才感覺到心安。

    繪理笑了笑,對椿搖搖頭,“我吃飽了?!比缓髮L麻還有右京他們說:“這家醫(yī)院的院長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把情況告訴了他,讓他給我換一個清靜的地方住?!?br/>
    看著右京,繪理從枕頭下抽出一張紙,遞過去說:“我想,這是你想要的東西?!?br/>
    右京接過來一看,果然是診斷證明,而且傷情夸大了很多,簡直就差沒直接說這是在殺人了!真是太給力了!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看不清繪理了,她連這都能做得到,哪里來的那么多朋友啊!她也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女而已,哪里來的人脈?

    “?。 崩L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驚呼起來,其他人都看向她,“姐姐,你今天還要比賽??!棋圣戰(zhàn)的最后一場挑戰(zhàn)賽!”

    其他人也想到了繪理來神奈川的目的,臉色都變了。反而當事人顯得極為鎮(zhèn)定,她搖了搖頭,“計劃趕不上變化,等下右京桑幫我打個電話給棋院吧。”

    她現(xiàn)在顯然是不能出現(xiàn)在公眾眼前了,不然那張診斷證明不就成笑話了嗎?棋賽不能參加了固然很可惜,但是她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

    眾人都沉默了,他們都明白了繪理的意思,心情都有些復雜,為了風斗,她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么?

    就連單純的繪麻也意識到了這點,忍不住有了小小的醋意,本來只寵愛自己的姐姐,現(xiàn)在也有了其他寵愛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