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喝完一群人從飯店里出來,夜風一吹,陳瀟酒后有些混沌的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一群人在后面熱切的討論著去夜場的事兒,走在前面的周小媚忽然開口:“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胖大海喝的醉醺醺的,周小媚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他有些手足無措:“回,回去?”
“恩,我家里剛給我打電話了?!敝苄∶目雌饋碛行┢v,陳瀟想起她說過自己家里管得很嚴,每天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回家。
胖大海顯然也想起這件事兒,但就讓周小媚這么走了,他又有些不甘心:“你給你家里打電話,就說公司同事聚會,他們應該不會說什么吧?!?br/>
“我已經說過了,但是……”周小媚一臉歉然,胖大海喃喃著不知道說什么好,憋了半天才憋了一句:“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對了陳瀟,你不是也要回家嗎,一起吧?!敝苄∶恼f著突然話鋒一轉,看向了陳瀟。
陳瀟被周小媚看的莫名其妙,正好胖大海看了過來,陳瀟一下子反應過來:“我想起來公司網站還沒維護,正好一起回去吧?!?br/>
胖大海還想說什么,王銘看出了味道,連忙拉住胖大海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就看見胖大海有些不舍的對兩人說道:“既然這樣,陳瀟你就送送小媚吧,這大晚上的讓她一個人回去也不合適?!?br/>
等到胖大海一行人跟著王銘走后,陳瀟回過頭一臉苦笑的看著周小媚:“你終于打算走了,我還以為你真要跟他們去夜店呢。”
周小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本來是打算去的,不過我才不跟一群大男人去呢。”
周小媚說著轉身扭著屁股離開,陳瀟一聽也是這么回事兒。夜店那種地方目的性比較強,如果是為了去找刺激最好不要帶異性一起去,否則很容易出事兒。只是陳瀟聽周小媚說的話,總感覺怪怪的。
“你怎么還站在那里,上車了?!敝苄∶淖吡藥撞桨l(fā)現(xiàn)陳瀟還站在原地,說了一句,陳瀟回過神來連忙跟了上去,有車子蹭他才懶得去擠地鐵呢。
上了車后陳瀟坐在副駕駛位上,報了自己的住址,周小媚沒有說話,安靜的開著自己的車。
陳瀟看了周小媚一眼,她上車后戴上了大大的蛤蟆鏡,從陳瀟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她精致的側臉。周小媚真是一個非常嫵媚的女人,尤其當她眼睛瞇起來的時候,那種若有似無的慵懶格外吸引人,想到兩人在溫泉里的碰觸,陳瀟心中有些微微的異樣。
陳瀟看了一眼開始困了起來,泡了溫泉之后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不想動彈。他就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瀟感覺車子漸漸慢了下來,伸了個懶腰從位置上爬了起來。他靠在門上往窗外掃了一眼,入眼之處一排排的灌木,讓陳瀟微微愣神。
“這是哪里?”陳瀟愣了一下,遠處層層低矮精致的樓房映入他眼中,噴泉池木橋鱗次櫛比,更有各種雕像布置在這寬廣的綠化帶中,很顯然這是一處高端樓盤??催@綠化面積恐怕得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在北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找到這么好的一處樓盤,那花費不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了。
車子慢慢在一棟小樓前停了下來,陳瀟抬頭看了一眼,小樓大概兩三層左右,歐式風格,外面是一塊塊石磚砌成的墻面,看起來古樸大氣。
“到了?!敝苄∶膶④囎油A讼聛?,拔出鑰匙走了下去。陳瀟看著她那性感圓潤的屁股呆了呆,才反應過來解開安全帶跳了下去。
“這是哪兒?”陳瀟快步追上周小媚,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周小媚沒有理會陳瀟,打開門走了進去。屋子里黑漆漆的,周小媚將燈打開,頓時一個寬闊的大廳出現(xiàn)在陳瀟眼前。
“我家?!敝苄∶囊贿吤撝馓滓贿呎f著,盡管心里早有準備,可是聽到周小媚這么一說陳瀟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氣,繼而苦笑。
原來就知道周小媚很有錢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定義再次在他心里刷新了一下。這叫什么房子,這明明就是一棟小別墅!
陳瀟記得周小媚的家在三環(huán)左右,三環(huán)的房價三萬一平起,一套房下來也得三四百萬。這么一棟高檔小區(qū)的小別墅,起碼也是一千萬以上!
“看來不小心蹭到一小富婆了”陳瀟開了個玩笑。
屋子里暖洋洋的,周小媚脫去外套后身上就穿著一件體恤,她去大廳側翼的吧臺后面拿出兩個杯子,取出一支紅酒倒了起來。
陳瀟左瞧瞧右瞧瞧,在大廳中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望著房間里的裝修。
“你家裝的挺好的啊。”陳瀟說道,周小媚家里是古典的歐式裝修,各種精致的家具陳列其中,配上暗沉的色調,給人一種神秘優(yōu)雅的感覺。
大廳很大,光是一個客廳就有將近一百多個平方。陳瀟瞧著對面的爐壁,里面堆放著未燃的干柴,順著爐壁往上可以看到上面的樓層,巨大的吊燈正對著陳瀟的頭上,光線柔和又不刺眼。
“是嗎?!敝苄∶亩酥t酒走了過來,遞給陳瀟一杯,然后坐在了沙發(fā)上?!翱赡苁俏伊晳T了吧,沒什么感覺。”
她舉起杯子抿了一口,修長的脖子仰了起來,動作優(yōu)雅。陳瀟看著周小媚,她喝酒的時候衣服被拉了起來,誘人的深V拉成一條線,一對肉球在體恤的包裹下圓潤誘人。
陳瀟掃了一眼快速收回目光,他感覺嘴里干干的,裝作低頭喝酒一邊道:“對了,你家人呢,還沒回來?”
“他們去上海開會了,今天只有我一個人?!敝苄∶恼f道。
一個人?
陳瀟的心臟突然跳了起來,這夜深人靜的,偌大的房間里旁邊坐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就算發(fā)生點什么樓與樓之間隔了這么遠,估計什么也聽不到吧?
腦子里剛剛冒出這么個念頭,陳瀟突然想扇自己一耳光,這他媽都是什么事兒啊,怎么最近腦子里老出現(xiàn)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口氣將杯子里的紅酒喝干,陳瀟苦笑著說道:“我說,都這么晚了你不把我送回去,帶到你這里干嘛?”
陳瀟有些頭疼,之前上車的時候就給周小媚報過自己家的地址,沒想到周小媚直接把他帶回了家里。
“要回去你回去啊,我又找不到你家,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天生的路癡嗎?”周小媚理所當然的道,一臉奇怪的看著陳瀟。
陳瀟忽然發(fā)現(xiàn)女人說起謊話來都是一樣的理直氣壯,作為一個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北京人,周小媚會不認識路嗎?就算不認識,車里還有導航呢!
陳瀟不知道該說什么,憋了半天之后終于說到:“那我怎么回去?”
“外面有車你可以開回去,當然,你也可以打車。”周小媚顯得很篤定,陳瀟卻開始蛋疼了。開車?這倒是個好注意,問題是他在北京又沒有車,駕照扔在了家里,根本沒有帶出來。至于出去打車,這深更半夜的去哪兒找車,更何況這種高檔小區(qū)外面根本就不會有出租車!
“我怎么感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啊?!标悶t沒招了,他總不可能逼著周小媚開車送他回家吧?這深更半夜的一個女孩子開車回來也不安全,更何況還是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
周小媚看了陳瀟一眼,臉上露出慵懶的笑容,她突然靠近陳瀟,臉貼的很近,差一點就貼在陳瀟臉上。
陳瀟身子緊繃起來往后靠去,他可以清楚的聞到周小媚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種泡過溫泉之后帶著硫磺的淡淡味道。
兩個人挨得很近,周小媚一只手撐在陳瀟的沙發(fā)上,幾乎貼在了陳瀟身上。陳瀟甚至感覺到有兩顆柔軟的櫻桃,在他胸間不停的磨蹭,那種奇異的感覺讓陳瀟臉開始紅了起來。
周小媚接二連三的舉動讓他意識到了什么,可是陳瀟不敢確定,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你明明覺得對方的動作里充滿了某種暗示,可是你就是沒辦法去把控這種暗示。
最重要的是陳瀟不明白周小媚為什么會選他,他在公司里平凡無奇,除了跟郝建比較聊得來之外,其他人幾乎都把他忽視了。而周小媚卻不一樣,她幾乎是整個公司所有男人的女神,這樣一種差距,陳瀟不知道周小媚怎么會注意到他的。
“你還可以睡我家啊?!敝苄∶拈_口說道,她的氣息混合著紅酒的味道,讓陳瀟心神蕩漾。
陳瀟突然伸手摟住了周小媚的腰肢,周小媚沒有想到陳瀟會來這么個動作,驚呼一聲整個人倒在了陳瀟身上。
嘩啦一下。
酒杯里還剩下的半截紅酒一下子傾倒在兩人身上,順著周小媚的胸口不停往下流去,薄薄的體恤被紅酒浸濕變得更加透明,陳瀟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