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定逸在前方開路之時,他發(fā)現(xiàn)前方的灌木叢里有雙陰冷的眼睛盯著他!
武者的本能讓他瞬間擺好了防守姿態(tài),但是定睛一看,是一只普通的狼而已。宋定逸松一口氣。狼群才可怕,一只狼不可怕。武將中期的他可以瞬殺!這樣不給獨狼呼喚狼群的機(jī)會就可以了。
右手握住劍柄,腿部肌肉繃緊得像一塊石頭,轟的一聲,宋定逸瞬間暴起,出劍,從下往上劃出一道半月形的弧線。狼的身體從下往上分成了兩截!從肚子起到背部。連骨頭都被這一劍斬斷!
雖然是普通的狼,但是狼都是銅頭鐵骨豆腐腰!從腰往上斬是最快最省力的方式。
“哇,宋定逸哥哥好厲害!”看到他如此干凈利落的解決掉這頭狼,月輕舞發(fā)出了歡呼。
“哪有哪有,一頭普通的狼而已。嘿嘿?!彼味ㄒ菝^不好意思著說到。被一個漂亮小蘿莉這樣夸,他內(nèi)心還是非常受用的。恨不得再來三十頭狼秒殺給月輕舞看,一展英雄風(fēng)采!
他剛這樣YY完,就聽到灌木叢里傳來聲音,一看。還有一只半大狼崽子。他臉色一苦,這下真的來了。他也是當(dāng)機(jī)立斷,直接回頭一只手摟住月輕舞。一手摟住老頭。直接狂奔起來。
“嗷嗚~~”隨著一聲狼嚎。他已經(jīng)聽到遠(yuǎn)處狼群跑動的聲音。
他一個人武將中期是可以獨戰(zhàn)一個狼群的,但是在這野外,動靜越大越容易惹上更大的麻煩。更何況他還要保護(hù)這爺孫兩!
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跑,英雄風(fēng)采也只能有機(jī)會再展示給月輕舞了。
月輕舞和她爺爺也是被宋定逸提溜著,爺孫兩相互眨了眨眼,眼里滿是促狹之意。但卻都沒有說話。
經(jīng)過宋定逸一段時間的奔逃后,終于是出了山林。來到了途中的小鎮(zhèn)?;仡^見到狼群沒有再追來,宋定逸把兩人安穩(wěn)放在地上站定。便是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踹息起來。
“狼群太可怕了,又帶有智慧。被一只纏上,后續(xù)就源源不絕。好險好險?!?br/>
月輕舞嘻嘻笑道:“多謝宋定逸哥哥了,不然我和爺爺可就危險了?!?br/>
“吃了你們那么美味的兔肉,答應(yīng)保護(hù)你們就得保護(hù)你們。不然怎么稱得上好男兒?哈哈?!彼味ㄒ蓍_心的回答道。此時完成了自己的承諾,他的內(nèi)心也是欣喜的。因為在他的認(rèn)知里,一個唾沫一個釘。是一個成年男性的基本法則。
奔逃了一段時間后,現(xiàn)在宋定逸一行三人,也是到了路程的一半。剛好來到一座小鎮(zhèn)上。三人隨意找了個酒樓,大吃了一頓。便是各自休息去了。
酒樓房間內(nèi),宋定逸開始一天的第二次煉體。這次煉體的目標(biāo)是胸部肌肉及煉氣。只見他身子后半段懸空,用雙指撐住身體的重量。做起了俯臥撐。
鍛煉肌肉力量,永遠(yuǎn)是最簡單的最有效。這是所有武者最基本的認(rèn)知!也是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不變法則。一個時辰的鍛煉過后,宋定逸感覺肌肉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限!便開始煉氣。武者,以修自身為主,煉氣為輔。但在境界越來越高的時候,煉氣的重要性會越來越高!直至和自身重要程度相當(dāng)!
他盤坐在窗前,看著天上一輪明月,窗外靜寂無聲。感覺心靈通透。今天保護(hù)爺孫兩也是如了自己的愿。頓時深呼吸一口,開始運轉(zhuǎn)煉氣法。天地靈氣開始往他身體靠攏。身體肌肉在天地靈氣的滋養(yǎng)下瘋狂恢復(fù)!不出一會便恢復(fù)巔峰!甚至更勝一籌!
突破了!武將后期!哪怕是在楚州最繁華的沙城。二十出頭的武將后期也不是隨處可見的!
他開始思考這一路去劍州的行程,是直奔劍州,還是在路上邊走邊停呢?九州里面,劍州整體武力最強(qiáng)!因為他們有一個整個九州的最強(qiáng)宗門!天劍門!天劍門已經(jīng)屹立上千年而不倒,如今聲勢愈發(fā)鼎盛!
整個九州頂級勢力有四個,分別是劍州天劍門、璨州儒家、寒州冰心宮,以及如今的大雍王朝。
他雖還沒有確定自己的武道之路,但是劍也是用的不少。畢竟一人一劍,取敵人首級于千里的快意場景是任何一個少年都為之向往的。而且,加入天下最強(qiáng)宗門是每一個天才夢寐以求的事。
但是天劍門可不是這么好加入的。聽聞入天劍門要先過大選,再破三關(guān)!自己現(xiàn)在也是達(dá)到了武將后期,想來達(dá)到劍州之時,實力可以更上一層樓。努努力還是有希望的。
想完這些,宋定逸借著突破后身體恢復(fù)巔峰狀態(tài),再次修煉了起來。什么天才,不過都是比普通人更努力一些罷了。沒有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再天才也是無用。
翌日,清晨。
宋定逸晨練過后正在吃早餐。月輕舞爺孫兩也出來吃早餐。三人對視一笑,互道早安。月爺爺看著宋定逸眼神一動。
“真不錯阿,突破到后期了?;竟υ鷮?呼吸悠長綿密!”想完便看著自己家月輕舞。自己孫女雖是號稱妖孽,只是這修煉一事實在是不上心阿。也罷,只要她一生開心快樂就好。只是在這九州,在我們月家。唉。。。
三人吃完早餐便是再次出發(fā)。全力趕路下,終于在天黑之前來到了沙城。
沙城。楚州最繁華之城,里面勢力交錯,錯綜復(fù)雜。哪怕現(xiàn)在已是傍晚,街頭仍然是人頭熙攘。好不熱鬧。
宋定逸此行來沙城的目的,便是挑戰(zhàn)這沙城最頂級的年輕一代。以此來磨練自身。見已經(jīng)達(dá)到沙城,便對月輕舞兩人說道:
“這次同行雖然時日不多,但是卻和兩位相處的很開心。不過既然已經(jīng)到了沙城,那就在此別過了!我們有緣再見?!?br/>
月輕舞輕輕點頭,小丫頭雖然與他相處時日不多,但是能感覺出來這個宋定逸哥哥心很好,很純粹。沒有家族里那些哥哥姐姐們的虛偽面孔,一舉一動全是帶有目的性的。
“宋定逸哥哥,你要保重呀?!毙⊙绢^脆生生的開口,擺動著小手道別。
月爺爺則是開口道:“宋小友,武之一道。既修武力,也修本心。切記切記,勿忘初心。”說罷便是頭也不回的帶著月輕舞走了。
宋定逸聽到這句話卻是沒有太在意。他本就是一個心智極其堅韌之人,初心怎么會忘記?
其實沙城他來過幾次,沙城城主府勢力最強(qiáng),其次是一個鄧家和劉家。其他勢力并沒有太強(qiáng)的年輕一代。
“先從鄧家年輕一代挑戰(zhàn)起,再是劉家。然后城主府。”宋定逸想到。
此刻對面迎面走來一隊青年,為首青年走路大開大合。身高足足比常人高了兩個頭。一股強(qiáng)悍的氣場體現(xiàn)出來!
宋定逸心中一動,是鄧家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鄧梁超?!弊约汉秃咏≈皝砩吵呛退贿^手。都是互有勝負(fù)。是一個不錯的對手,沒想到提前遇到了。
此時的宋定逸風(fēng)塵仆仆,一身狼藉。鄧梁超雖然與他交過幾次手,但沒有仔細(xì)看,居然沒有認(rèn)出來。倒是他傍邊的青年看到這個乞丐一般的家伙盯著自家公子目不轉(zhuǎn)睛。怒罵道:
“哪里來的乞丐,盯著我家公子干什么。活膩了嗎?”
“鄧梁超,你這下人管教得不嚴(yán)阿?!彼味ㄒ蓍_口道。
鄧梁超一愣神,傍邊開口的青年直接拔劍殺向了宋定逸。
宋定逸直接飛起一腳,青年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一腳踢中了腹部。一口鮮血暴吐而出,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鄧梁超此刻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宋定逸,卻沒想到武將前期的隨從在宋定逸面前如此不堪一擊。自己可是做不到如此輕描淡寫的秒殺一個武將,而且是不用武器!這么點時間不見,他現(xiàn)在比我強(qiáng)這么多了嗎?
“單練還是一起上?”宋定逸出劍,劍尖遙指鄧梁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