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語回到了從前的家里,看著熟悉的一切,發(fā)出由衷的感嘆,“終于回來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但是就是感嘆了。
“外公?外公?”顧清語搖搖頭不去想那些東西,就去房間里找外公,但是房間里卻收拾的整潔,外公并不在這里。
難道是出去買菜了?
顧清語也沒等多想,就拿起抹布將房間重新的整理了一下。
家里雖然不大,但是收拾起來也是比較麻煩,一通折騰下來,也是兩個小時之后了。將桶里的污水倒掉之后,顧清語癱在了沙發(fā)上,“終于收拾完了。等外公回來應(yīng)該就是不會覺得我不回家而生氣了吧?!?br/>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顧清語嘆了口氣道,“肯定又沒帶鑰匙吧。來了,來了,別按了。我說外公你……你是?”
顧家房門外站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身材高挑,長相可人,打扮的也是比較隨性,額頭上還掛著一縷清灰,應(yīng)該是正在家里打掃房間吧。
女人甜美的笑著,然后指了指對面的房子,“我是對面新搬來的鄰居,我叫田甜,剛剛正在打掃房間,但是家里沒有消毒水了,來找你借一些。最近流行感冒比較嚴重,我也是想打掃干凈,免得傳染給左鄰右舍啊。”
“客氣了,我這就去給你拿?!鳖櫱逭Z聽聞來由便轉(zhuǎn)身回衛(wèi)生間,將剩下的半瓶的消毒水拿給田甜。
“這個比普通的消毒水要濃一倍,所以你用的時候,可以多用水稀釋一下,一定要保持通風。”顧清語不放心的叮囑著。
這個是外公從朋友那里的拿回來的比較濃的消毒水,所以用的時候需要格外的小心。
田甜接過消毒水之后連忙道謝,“好的,謝謝你,請你的名字是……沒別的意思,鄰居一場,總不能不知道你叫什么?!?br/>
顧清語也沒多想,對面這個單位經(jīng)常出租,也總是能夠降到各種各樣的租客,但是能夠碰到對面的租戶是這么高顏值,高素質(zhì)的也不多見。
“顧清語,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來找我。”顧清語微微笑道。
“那我叫你清語可好?等我家收拾好了,歡迎你來我家里做客?!碧锾鸸媸侨巳缙涿粌H是人長的甜美,這一笑起來就更甜了,無論是誰看到這么美的女孩子,都無法忍住和她做朋友的沖動吧。
“好的!”顧清語笑道。
目光透過田甜看了她家里一眼,果然東西都被隨意的丟在地上,亂七八糟的樣子一看就是剛剛搬家的模樣。
“那我先回了。”田甜也沒有多說,就一邊笑著一邊會了家。
這樣的一個小插曲顧清語也沒有放在心上,就躺在沙發(fā)上呆著,看著電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在顧清語家樓下的黑色的高端車里,一個男人靜默的抽著煙。
張密看著謝總?cè)绱?,默默的嘆氣。
他們夫妻兩個還真是命運多舛,好不容易經(jīng)歷過重重的磨難,可以盼來好日子。沒想到的竟然還是被人暗算。事情又出現(xiàn)了新的危機。咚咚
“雨欣情況怎么樣?”謝長玄看著顧清語家的窗戶開口問道。
“沒事了,只是有點驚嚇,剛剛已經(jīng)給她打過電話了。心情已經(jīng)平復了很多。”張密回應(yīng)道。
說起宋雨欣能夠安全回來,真是險中求勝啊。
張密將救出宋雨欣的過程簡單的說了一遍。
他和袁霆琛一直在調(diào)查這件事,然而通過一點點的看監(jiān)控,通過一點點的查軌跡,終于查到了綁走宋雨欣的車輛,張密帶著幾個便衣警察就去了現(xiàn)場。
縱然是警察要求張密不能夠去前線參與這件事,但是那種危急時刻怎么忍得?。扛爝M入島別墅的時候,剛好看到幾個男人脫了的衣服和褲子朝著宋雨欣的方向走過去,而在宋雨欣的旁邊還夾著兩臺攝影機,男人們說著污言穢語,讓張密心如刀割。
警察火速的制定了救援計劃,在就差動手的瞬間,張密就沖到了宋雨欣的面前,將那個男人一拳打到,然后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了宋雨欣的身上。
“別怕,我來了。”
張密將付蓋好后,就轉(zhuǎn)過身對著那個想要對宋雨欣圖謀不軌的男人一頓揮拳頭,憤怒之下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幾拳,若不是有警察攬著,恐怕那個男人已經(jīng)命喪當場。
“你要冷靜,你沒有去哪里打死他!”便衣警察隊長用力的壓鑄了憤怒的張密說到。
“他不是人,我不能夠放過他?!睆埫芎莺莸?。
宋雨欣的緩過神來之后,將衣服穿在身上,站了起來,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輕輕的喚著,“老公!”
慍怒中的張密聽見宋雨欣的聲音之后,瞬間就平靜了下來,掙脫了警察的控制之后,回到了宋雨欣的身邊,“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宋雨欣搖搖頭,“我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我就是腳崴了一下,其他沒有任何問題。”
她默默的將手里的刀片扔在了地上,手上也有些許的劃痕。
其實剛剛她已經(jīng)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如果那些男人真的碰自己的話,她絕對會一下就要了哪個男人的命。絕對不會讓自己失身,跟不會讓那寫壞人得逞。
雖然不知道張密能不能夠找到自己,但是就是有這種莫名的自信、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心靈感應(yīng)吧。
“對了,我被他們擄走,是他們認錯了我和清語,我當天為了讓她暖和點,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了清語的身上。所以,他們才會誤以為我是顧清語,所以才會綁走的,但是后來他們知道我不是顧清語了,肯定會再次對清語下手的,你們要保護好她啊?!彼斡晷老肫疬@兩天聽到的時候,緊忙的告訴了張密。
但是看著張密欲言又止的表情,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你為什么不說話?難道……”宋雨欣抓著張密的胳膊,紅著眼眶問道。
“欣欣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說,其實這件事……”
“你告訴我,她到底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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