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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女漫畫母親與兒子 兩個男人一人脖子上掛

    兩個男人,一人脖子上掛著小指頭粗的金鏈子,我想這用來拴陳二狗家的狗一定比鐵鏈子管用,板寸頭,個頭得有一米八以上。

    裸露的臂膀上還有紋身,長的很魁梧,三十幾歲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混社會的。

    而另外一人則低調(diào)的多,大熱天的戴了個帽子,不是運動帽,而是類似于上海灘中許文強那種帽子。

    個頭不高,最多一米七,長頭發(fā),梳在腦后,戴了個墨鏡,穿著唐裝,看起來還比較有派頭。

    我乍一見還以為自己穿越了,陳二狗滿臉堆笑的在前面帶路,兩人徑直找到了我。

    我心頭有些不解,不知道這兩位找我什么事。

    等戴帽子那人走近我身前,我才發(fā)現(xiàn)這人有些老了,兩鬢花白,最少得五十出頭。

    大漢拍了一把陳二狗,差點把陳二狗拍成土行孫,罵道:“你狗曰的跟我走!”

    “是是是,松哥輕點!”陳二狗點頭哈腰,被大漢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拎著走了。

    我這方寸之地就剩下我和那神秘人,那人將帽子揭下,露出一頭油滑光亮的頭發(fā),非常有禮貌的開口說:“鄙人周元同,小先生就是沈默?”

    我心頭狐疑不定,我在這邊無親無戚,不知道這周元同找我什么事。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周元同笑了笑,開口說:“沈先生不必懷疑,鄙人絕無惡意,只是對沈先生發(fā)現(xiàn)的這個比較有興趣?!?br/>
    說罷,將上午那塊血玉放在了桌上。

    果然來者不善,我不是盜墓的,血玉這玩意兒多見于墓室,我對它也沒有任何興趣,要不是因為那具尸體關系著整個村子的命脈,我也不想多管。

    “我想周老板是誤會了!第一這塊玉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其次,這塊玉并非我所有!”我淡淡道,這玉是在李貝建家的地發(fā)現(xiàn)的,我可不想惹禍上身。

    “這個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我聽說沈先生學過缺一門,可知道這塊血玉并非普通的血玉。”周元同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看來周老板也是行家,既然知道這是血玉,又何苦留在手里,不如早些扔了,免得給自己惹麻煩!”我聳拉著眼皮,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從剛才大漢對他的恭順程度來看,這人絕不簡單。

    “血玉一般受了尸氣的影響,確實會發(fā)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這塊血玉只不過是瑄玉的一部分!”周元同把玩著手上的血玉,絲毫不忌諱這是死人的陪葬品。

    但是對于他所說的瑄玉我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便說:“周老板想知道這些,應該去找考古專家才對,我只是個守廟的?!?br/>
    “呵呵…;…;沈先生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瑄玉在古時候是一種祭天用的大玉璧,《史記·孝武本紀》:“皇帝始郊見泰一云陽,有司奉瑄玉嘉牲薦饗。”。”周元同侃侃而談,對于我臉上的茫然視若未睹。

    “周老板所說我是真的不懂,酒逢知己千杯少,周老板還是找個懂行的人探討吧!”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zhuǎn)身欲走。

    “沈先生不要急,你應該知道這塊玉只是其中一塊,至于剩下還有幾塊,我想你比我清楚!”周元同推了推墨鏡,似乎早已知道我的反應,每一步他都有辦法應對。

    他這話一說,我心頭又是一驚,這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尸體肯定不止一具,但是剩下的幾具我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只不過,按照賀大鵬所說,這是一具女尸,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除非是古籍記載有誤。

    周元同又開口說:“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剩下的血玉,我保證沈先生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我心頭咚咚直跳,對于他開的空頭支票我倒不是很感興趣,當然,如果是真的也未嘗不可,最主要的是他能幫我把剩下的尸體找到,那可就太好了。

    我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淡淡的說:“不知周老板找剩下的血玉干什么!”

    周元同知道我已經(jīng)上套了,便順水推舟的說:“實不相瞞,鄙人找這一塊瑄玉已經(jīng)有二十幾個年頭了!今天是劉銀松無意中將這塊血玉送到了我手上?!?br/>
    “我以一萬的價格買下,本來看這玉的質(zhì)地和年代,即便不是我要找的瑄玉,也是難得一見的古董!卻沒想到誤打誤撞有意外發(fā)現(xiàn)?!?br/>
    我心頭暗暗鄙視了這個老頭兒一番,看樣子這是個玩古董的行家,玩古董的人要么腰纏萬貫,要么傾家蕩產(chǎn),我想我應該是遇見第一種了。

    不過對于他說的“找了二十幾年”云云我是半信半疑,這都是成了精的商人,十句話九句是假的。

    “周老板敢收血玉,真不是一般人,看樣子周老板對古玩了解的不少!”我試探著問

    “略知一二!”周元同還頗為謙虛

    我心想你對史記都倒背如流,還他媽略知一二,真是騙人不玩稅。

    “那不知周老板對古尸可有研究!”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既然你想打我的主意,那我何不將計就計,利用他搞清那具尸體到底是什么年代。

    周元同眉頭一皺,語氣微微詫異:“沈先生問這個做什么?我可是個正經(jīng)商人,絕不干雞鳴狗盜之事!”

    我心想去你媽的,商人干的就是坑蒙拐騙的勾當,還裝清高。

    我咳嗽一聲說:“這塊血玉就是在本村一塊地里挖出來的!我想周老板應該知道這塊玉的來歷,尸體到現(xiàn)在還沒移動,周老板要是感興趣,我們不妨去看看!”

    周元同沉默片刻,點點頭說:“好,請沈先生帶路!”

    我和他這一番綿里藏針的對話談論了一個多小時,趕到李貝建家的地的時候快六點了。

    劉銀松就是先前的大漢,一路像保鏢一樣跟在周元同身后,陳二狗也點頭哈腰的跟在后面。

    李貝建早已聞訊趕來,同行的還有本村的村長王如才,不少人都跑來看熱鬧,這場面不亞于一場盛大的開幕儀式。

    要是再有個記者在前面播報就差不多了

    李貝建把被子抱走,尸體還是保持著先前的姿態(tài),但是有些地方的枯皮已經(jīng)開始剝落。

    周元同首先注意的也是地上的瓦罐碎片,隨便撿起一塊,用鼻子聞了聞:“樹漆和桐油!”

    就連我也是佩服,我如果不看瓦罐上的殄文解釋,根本不知道是這兩種材料,這都多少年了,即便有氣味,那也是微不可聞。

    “周老板再看看這具尸體!”

    周元同絲毫不覺得害怕,輕輕用手指挑了挑干尸的衣服,不太確定的說:“袖袍寬大,領口為交領,介于唐宋之間!”

    還真是個行家!我心頭有些驚訝,這家伙雖然說的模棱兩可,但是好像還有那么一點道理。

    “我有個朋友,對這方面還頗有研究,我馬上叫他過來看!”周元同拿出手機撥通:“喂,老謝,這邊發(fā)現(xiàn)了一具干尸,學術價值不可估量啊!你快來吧!地址是…;…;…;…;…;…;”

    六甲丁枯尸是民間方術,什么專家肯定不懂,我的目的只是為了徹底消除隱患。

    根據(jù)師父留下的古籍記載,六甲丁枯尸在陣力的驅(qū)使之下,威力足以毀天滅地。

    周元同說:“好了,這具尸體就交給我朋友處理,他從城里趕到這里也只需要兩個小時,我想沈先生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合作的事情了!”

    我搖了搖頭:“還是等周老板的朋友確定一下這具尸體的身份和年紀再說!”

    血玉,甕刑,如果年紀在十八歲以下,那幾乎就可以確定這就是六甲丁枯尸,到時即便周元同不說,我也會合力將剩下的尸體找出來。

    至于性別,倒是其次,就算和古籍記載不符,那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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