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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女漫畫母親與兒子 返程的路上葉牧和戰(zhàn)士們并

    返程的路上,葉牧和戰(zhàn)士們并沒有遇到什么狀況,從貧民窟穿越過去,瞬間就到達(dá)早上的交戰(zhàn)地點,雖然時間過去了一個白天,但空氣中還能清晰的聞到燒焦的味道。

    葉牧和戰(zhàn)士們從通道出來,當(dāng)即在現(xiàn)場找了幾部還能用的卡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往額卡隆,車上同時還裝著那些收割回來的人頭,雖然這樣做有些殘忍,但這也是他們罪有應(yīng)得,死在這些大小將軍手上的人不知凡幾,死是對他們最好的救贖。

    約莫三個小時后,葉牧和戰(zhàn)士們終于進(jìn)入了額卡隆小鎮(zhèn)的范圍,進(jìn)城公路上幽氣森森,原本還明亮的路燈徹底壞掉,黑不溜秋,汽車引擎的聲音響徹在夜空,整片樹林幽靜中帶著一股森然的氣息。

    葉牧和戰(zhàn)士們紛紛皺眉,臉色涌上一股不好的情緒,李磊甚至怒罵道:“這些該死的不列顛洋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們,難道真以為我們不敢滅了他們,老子現(xiàn)在就滅了他!”

    說著,作勢就要溜下車,卻被葉牧一把拉住,遲疑了一會,說道:“這樣,我跟你一起下車看看,同時讓兄弟們掛上國旗,就算開戰(zhàn),咱們也要先站一個理字。”

    李磊點了點頭,同時吩咐戰(zhàn)士們掛上五星國旗,原地不動。

    葉牧和李磊兩個人溜下車,四目掃了一眼,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這次埋伏的人比之前高明了許多,一個個呼吸均勻,看起來就像潛伏的高手,如果不是葉牧和李磊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們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

    葉牧皺了皺眉頭,決定先來個先禮后兵,喊道:“各位,我們是華夏方的隊伍,大家都是為了和平而來,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刀動”

    咻

    一個子彈飛射過來,直取葉牧的面門,葉牧大驚,身子一個翻轉(zhuǎn),堪堪躲過那個子彈,但左臉頰還是被子彈的余熱刮傷,一股**辣的疼痛從上面?zhèn)鱽怼?br/>
    “該死!”李磊大罵,拉著葉牧退回到車子底下,一臉警惕和氣憤的盯著對面:“這些人真是瘋了,盟友也敢開槍,牧哥,咱們不能在手下留情了,今天我要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

    說著,他看了一眼同樣下車的戰(zhàn)士們,吼道:“兄弟們,這些賤骨頭皮癢了,需要我們給他撓一撓,不然他們都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戰(zhàn)士們紛紛點頭,一臉的憤慨。

    剛才他們知道附近有埋伏之后,臉上就極度氣憤,之前小宋的遭遇都讓他們火大,如今又來一次,而且對方還開了槍,簡直等同于在戰(zhàn)士們的腦袋上澆油,火氣直冒。

    “牧哥,讓我們上,這些該死的混蛋確實需要好好教訓(xùn)!”

    “是啊牧哥,剛才那聲冷槍差點要了你的命,他們簡直該死!”

    “今晚直接打死他們,一群垃圾!”

    李磊和戰(zhàn)士們義憤填膺,紛紛看向葉牧,等待他的決定。

    葉牧皺了皺眉頭,心里有股預(yù)感,這事看起來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首先是早上的埋伏,反抗軍沒理由只埋伏美利堅和華夏兩方,肯定是一網(wǎng)打盡才對,其次,就算反抗軍沒有埋伏其他隊伍,但按照計劃,這些隊伍為何沒有聯(lián)合進(jìn)攻圣都?要知道,這是事先他們安排好的,沒理由突然變卦。

    葉牧越想越覺得蹊蹺,同時命令戰(zhàn)士們:“大家裝好子彈,準(zhǔn)備隨時撤退,這里可能已經(jīng)被對方攻下了?!?br/>
    說著,葉牧突然眉頭一挑,這時他才想起治療易坤的時候,他昏迷前最后喊的那句話“張鎮(zhèn)埋伏”,或許當(dāng)時易坤不單單說的是弒魂小隊的遭遇,還有早上他們和美利堅隊被伏擊的事情,易坤事先知道了這一切!

    葉牧咬咬牙,果斷下令:“走,先撤離這里!”

    戰(zhàn)士們一愣,等了半天的動手命令,沒想到葉牧最后一句居然是撤退,戰(zhàn)士們一個個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看到葉牧臉色凝重,并不像看玩笑,只能點點頭,準(zhǔn)備上車。

    撕拉的一聲

    樹林兩邊的埋伏終于有了動靜,一個人影跳下來,舉著雙手緩緩的走過來,嘴里還故作輕松的說道:“伙計,輕松點,是我,羅杰斯?!?br/>
    葉牧和戰(zhàn)士們大驚,紛紛舉起槍口,對準(zhǔn)那道人影,同時車燈打過去,頓時看清了來人,確實是不列顛隊的羅杰斯。只是此刻的羅杰斯很狼狽,嘴角都是血,似乎被打了一頓,身上的衣服也充滿了硝煙的氣息,顯然是經(jīng)歷過一場惡戰(zhàn)。

    葉牧皺了皺眉頭,并沒有放松警惕,喊道:“羅杰斯,到底怎么回事?為何又在這里埋伏我們?你的戰(zhàn)友呢?叫他們出來。”

    “噢,放松,伙計?!绷_杰斯壓了壓手,說道:“我和我的戰(zhàn)友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只是我們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回到額卡隆的時候剛好見到你們的車隊,以為是敵軍,所以就開槍了,我很抱歉。”

    “一場惡戰(zhàn)?”葉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次比剛才看得真切,確實是一場惡戰(zhàn),羅杰斯整個人仿佛從泥地里撈出來一般,身上都是暗紅色的泥土,那是血液風(fēng)干結(jié)痂后的形狀,空氣中的血腥味足以證明這一點。

    只是,讓葉牧想不通的是,既然羅杰斯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惡戰(zhàn),為何不到鎮(zhèn)里休息,反而拖著重傷的身體埋伏于此,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葉牧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把你的戰(zhàn)友都交出來吧,我原諒你們了。”

    “這”羅杰斯張了張嘴,往后看了一眼,眼瞳微不可察的縮了縮,仿佛認(rèn)輸一般,喊道:“你們出來吧,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們了?!?br/>
    “該死!”

    躲在草叢里的士兵咒罵一聲,并沒有出來的跡象,尤其是剛才開槍的狙擊手,眼神一片冰冷,槍口努力的對準(zhǔn)葉牧,但卻發(fā)現(xiàn)葉牧早已經(jīng)把身體藏在了車后,狙擊鏡根本看不到他。

    “羅杰斯這個蠢貨,本來還想留你一命,既然你找死,那就去死吧!”狙擊手暗罵一聲,槍口調(diào)轉(zhuǎn),對著羅杰斯的腦袋就是一槍。

    噗的一聲,羅杰斯仿佛空中綻開的花朵,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便徹底殞命。

    在臨死的時候,他對著葉牧和戰(zhàn)士們猛喊道:“跑,吉爾特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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