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將我的身子緊緊束縛住,我根本就發(fā)不出聲音來。
迷迷糊糊之中,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跟靳斯已經(jīng)認識了很久很久。
熟悉的親吻,熟悉的體香,熟悉的擁抱,一切都那么熟悉。
熟悉到我的腦海中不由的閃現(xiàn)出來好多和靳斯親熱的畫面。
那動作,那尺度,那真實的程度,就好像我們是曾經(jīng)滾過幾百年床單的戀人一樣,我的理智慢慢的被那些畫面覆蓋,好像鬼上身了一樣,情不自禁地抱緊了靳斯,雙手纏上了他的后背。
一陣激烈的纏綿之后,靳斯終于松開了唇,捧著我的臉頰,溫柔地說道,“姍姍,嫁給我,好嗎?”
聽到這話,我瞬間呆掉了,我不是會聽錯了吧?
我這個大齡剩女,面前站一有顏有金還有肉的高富帥,剛和我激吻完就說要娶我,這真的不是我肖想的一場春夢?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明明覺得這事情很扯,腦袋里面意識深處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喊著要答應他。
我感受到那個聲音的存在,努力的甩了甩頭,想要把那聲音甩掉。
“我已經(jīng)錯過了你的上半輩子,請給我一個機會,用我全部的愛來照顧你,陪伴你一輩子,可以嗎?”靳斯的聲音溫柔得像一杯卡布奇諾,讓我忍不住沉溺其中。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碰觸著我的長發(fā),一點點地試圖融化著我的心。
就在我感覺腦袋里的思緒混亂的都要炸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靳斯的腳下和身后,瞬間叫出了聲來,“你……走開!”。
靳斯,他根本沒有影子!蒼白的月光下,只映出了我孤零零的影子。而且,他的身后,竟是三棵松的大門!
眼前的靳斯,分明就是鬼!
我嚇得落荒而逃,踩著平底鞋的我跑得飛快,耳邊的風“呼呼”地吹著,野獸一般嘶吼著。
跑了很久,我心想差不多已經(jīng)將靳斯甩開了,便放慢了腳步,走到一棵大樹前停了下來,一手扶著樹干,一手捂著肚子喘著粗氣,我被嚇得雙腿都軟了,跟棉花糖似的。
忽然,一只手撫到了我的臉上,完全的出其不意。
“珊珊,你怎么了?”
是靳斯!不,是那個鬼!
我尖叫一聲,剛想跑卻感覺身子被人抱住了,隨后嘴唇也被霸道地堵住了。
我害怕得要死,想伸手推開,可卻撲了個空,明明感覺有人在擁吻我,卻看不到任何鬼影子,這不是鬼是什么?
那條溫軟的舌頭再一次撬開了我的齒縫,跟我的舌頭糾纏起來。
這一次我再也沒有那種異樣的,除了恐懼之外再沒有其它的感受。
這鬼是要吸干我的陽氣嗎?驚恐之中,我想起了外婆交給我的那句可以化險為夷,嚇退鬼神的佛語,“急急如律令,咄!”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刺眼萬分,我慌忙閉上了眼睛。
十幾秒后,那種詭異的感覺已經(jīng)不在了,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我居然在值班室!
我剛才不是在“三棵松公園”嗎,還有那個叫靳斯的鬼呢?
我驚訝地環(huán)顧四周,一切都沒變,病歷本就壓在我面前,窗戶關(guān)得好好的,再看我的手機也好好的,通話記錄里根本找不到那個詭異的號碼。
難道真是是做夢?
正想著,門被人重重地推開了,“呦!你倒是挺休閑啊,醫(yī)院給你發(fā)工資就是請你來睡覺的??!”護士長吳姐沖進來,雙手叉腰地瞪著我吼道。
我愕然,支支吾吾地問道,“吳姐我……我沒睡啊,我一直在整理病歷,真的?!?br/>
吳姐冷冷一笑,“別騙我了,剛剛小陳進來就看到你在睡覺,喊了你半天沒反應,還以為你都睡死過去了呢!”
睡覺?不可能啊,我剛剛明明在……
霎時間,我想起了自己經(jīng)歷的一幕幕,不由得覺得毛骨悚然起來,特別是那個詭異的吻,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那么真實。
我只能對著吳姐打哈哈,說自己下次注意。
過了幾天,主任帶著幾個精兵強將進行一臺很重要的手術(shù),留下我獨守門診,樂得我都快瘋了,早就盼著能有一個大顯身手的機會,今天總算是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