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凝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沈洛瀟還是沒有動靜,于是疑惑的探頭看去,發(fā)現(xiàn)沈洛瀟竟然面色平靜的睡著了。
薛千凝舒展眉頭,輕輕一笑,慢慢低下頭,輕吻虛空落在沈洛瀟的頭上。然后身體湊了過來,緊貼著沈洛瀟,頭靠在他的背部,跟著一起睡去。
沈洛瀟緩緩的睜開眼,斜看過去,滿眼都是薛千凝甜美的睡容。沈洛瀟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滿含了柔情和濃濃的愛意,隨即閉上眼睛,一起入夢。
睡了一段時間,沈洛瀟聽到了一些動靜,那是人攀上瀑布的聲音,料想應(yīng)該是二師弟來了。沈洛瀟動了動手腳,發(fā)現(xiàn)身體的機能基本已經(jīng)恢復(fù)了。
撐著手臂,慢慢坐起身來,雖然動作很輕,但是還是吵醒了一旁蜷縮著的小白,小白一驚醒,就立馬跳到薛千凝的身上。
薛千凝被這樣一壓,自然也醒了,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沈洛瀟伸手把她身上的小白抱走,轉(zhuǎn)頭對上她一時迷糊的樣子,輕笑出聲:“二師弟來了?!?br/>
正巧這時聶遙羽已經(jīng)一腳踏進洞口,一進來就看到兩個人一座一躺的靠在一起。聶遙羽微微一愣,然后對著沈洛瀟問道:“大師兄,覺得怎么樣?”
沈洛瀟笑了笑,“已無大礙,這次多虧了你們了?!?br/>
聶遙羽搖搖頭,問道:“那接下來要回去嗎?”
沈洛瀟動了動身體,發(fā)現(xiàn)有些酸痛,畢竟剛剛是躺在凹凸不平的石頭地面上的,料想千凝大概也睡的不舒服吧。于是撐著石壁站起身來點頭道:“嗯,現(xiàn)在回去吧?!?br/>
薛千凝倒是無所謂,站起身來,就準(zhǔn)備收拾東西,沈洛瀟本來也想幫忙,但是被聶遙羽攔住了。
聶遙羽低頭幫薛千凝一起打包東西,突然“咦”了一聲。
薛千凝和沈洛瀟疑惑的看過去,見聶遙羽正盯著一面的石壁,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了?”沈洛瀟問道。
聶遙羽疑惑的摸了摸石壁,“這一面石壁好像跟其他幾面不一樣?!?br/>
沈洛瀟和薛千凝好奇的上前看了看,薛千凝是沒看出有什么差別啦,但是沈洛瀟卻是看到了不同。
沈洛瀟上手摸了摸,疑惑道:“顏色,質(zhì)感都有不同,難道說……”沈洛瀟說完就看向聶遙羽。
聶遙羽點點頭,一掌就拍向了石壁,只見石壁上薄薄的一層像外殼一樣的的灰色物質(zhì)瞬間變成了粉末從石壁上脫落而下。
露出的部分與其他幾面石壁就是一樣的顏色,但是卻多了一些東西。
薛千凝看著上面像連環(huán)畫一樣的小人,做著不同的動作布滿了整個墻壁。
這場景,這橋段,這典型,這鐵定是世外高人留下的武功秘籍呀!
我靠!為毛自己在山洞呆了那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呀!難道真的必須要是男主角才能激發(fā)劇情嗎?(也不看看你之前在干些什么,能發(fā)現(xiàn)才奇怪呢←-←)
薛千凝興奮的就快狼嚎了,“是不是武功秘籍?”
沈洛瀟和聶遙羽倒是沒有興奮反而露出疑惑的神情。
“怎么了?”薛千凝不解的問道。
“這是我們七星派的功法,你不認(rèn)得嗎?”沈洛瀟反而疑惑的問薛千凝。
薛千凝一愣,嚇?biāo)?!她肯定不認(rèn)得呀,她穿來后就只學(xué)了棍法,之前的打底功法自然不認(rèn)得。
面對沈洛瀟深沉如黑夜的眼眸,薛千凝一時語塞。
聶遙羽卻突然開口道:“不認(rèn)得也正常,大師兄你和我對這套功法太熟悉才會一眼看出,但是如果按照正常的順序看卻是完全不同的功法?!?br/>
“什么?”沈洛瀟一愣,又轉(zhuǎn)回頭看去,這一看就呆住了,果然如此。
他們猛然一看,都是熟悉的武功套路,因為太熟了,自然沒考慮石壁上功法的順序問題,所以就認(rèn)定是七星派的基本功法。
但是如果對功法沒有到滾瓜爛熟的地步,按照一般看功法的順序,就自然認(rèn)不出來。
薛千凝見他們兩個沒再懷疑自己,松了一口氣,問道:“這么說,曾經(jīng)有我派弟子在這里修煉了?”
沈洛瀟點點頭道:“看來還是一位非常有武學(xué)天賦的前輩。”
聶遙羽開始變得有點興奮,“太厲害了,沒想到七星派的簡單功法,只要變成這樣的順序就能這般厲害。”
看來武癡病又犯了。
沈洛瀟臉上也露出了喜悅的笑容,“這套功法并未在門派記載,這真的是奇遇呀?!?br/>
聶遙羽臉色難得變了色彩,期盼的看著沈洛瀟,沈洛瀟點頭道:“既然有緣相遇,那必然要學(xué)會了再走,功法簡單卻威力無窮,相信師弟能很快掌握,千凝你也跟著一起練習(xí),我們練完后再回去?!?br/>
既然大家長發(fā)話了,大家自然遵從了,于是沈洛瀟在一旁一邊看畫,一邊指點,聶遙羽和薛千凝一起練習(xí),因為山洞不大,所以兩人皆沒有用武器,直接以手代劍練習(xí)起來。
兩人練得不亦樂乎,卻沒有發(fā)現(xiàn)沈洛瀟的臉色變沉了。
沈洛瀟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自己坐的位置,剛剛好擋住了墻壁右下角的一行字。
‘憐夢贈夫君沈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