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煥不怒自威,即使一個眼神都讓人覺得駭然,那種拒人千里的冷酷不是裝出來的,金如畫真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愛上他的,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的救命之恩?
“商掌門!這事還請您主持公道,我們的鎮(zhèn)派之寶被盜,時隔不久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懷疑……”
“懷疑什么?難道是懷疑云仙館幫賊人銷贓不成?”商庭煥加重了語氣,此時云仙館內靜得鴉雀無聲,大家都不敢上前勸阻,心里都為玄元子捏了一把汗。
“商掌門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怕您被欺騙,讓云仙館蒙羞。”玄元子急忙解釋,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和御明宗的掌門耍橫。
仇睿不僅冷笑了一聲,這里還真的復雜,幸好自己沒將神水拿出來賣掉,否則還不被追殺?什么不透露賣家資料?都是騙人的!
“我們云仙館向來是不問賣家身份的,寄售寶物的多半不是珍寶所有者本人,但不論誰來寄售都會說出珍寶是從何而來的,這點我相信不會有人存心欺瞞,因為我們接寶之后都會派人去打探清楚,至于你說的理由我們不接受。你想買就買,不買請便,不要破壞拍賣會的進行?!鄙掏〝S地有聲,那種處變不驚的態(tài)度真的很令人折服,甚至是剛來此地的仇睿,都有些相信這位商掌門的話了。
“哼!不要以為你是大派的掌門,就可以欺負人,不弄清楚事實,我玄元子是不會善擺甘休的!”玄元子當場被趕,自覺顏面盡失,一時間怒火中燒,竟然和商庭煥叫起板來。
“不善罷甘休?你想怎樣?”商庭煥突然發(fā)出一聲冷笑,頓時周身靈氣攀升,金如畫大驚失色,難道他想在這里動手不成。
仇睿從屏風后探出頭來,是要開戰(zhàn)嗎?玄元子剛剛絕滅初期,這樣似乎是有些欺負人的嫌疑,名門大派?原來也善用這種懼強欺弱的好品格啊!
“主人!你還在這里?茹茹姐正四處找你吶!”雷霆不知何時來到了仇睿腳邊。
“她找我?現(xiàn)在正是關鍵時刻,我可不想錯過!”仇睿紋絲沒動,依舊看著臺下劍拔弩張的二人。
“不過茹茹姐好像遇到了麻煩,是聽金娘說讓找你的!”
“不會吧!金娘自己在這里看熱鬧,竟然叫我一個新來的去解決麻煩,她沒問題吧?”
“你去看看吧?否則很可能沒有晚飯吃了吧!”雷霆可憐巴巴的央求道。
“呵呵!這才是關鍵吧!你就是怕沒飯吃!好吧,快去快回,希望他們不要打的太快,我可不想錯過最后的精彩?!背痤W焐鲜沁@么說,可腳上卻是沒有挪動半步。
“主人?”
“好啦!我這就去!”仇睿轉身的同時還依依不舍的看了最后一眼,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看雷霆,“你干嘛?”
“我什么都沒做啊?”雷霆被問得不明所以。
“你跟著我干嘛?”
“不然呢?”
“你留在這里,要是到了精彩部分用靈念傳音通知我!”
“哦!知道了!”雷霆瞥了仇睿一眼,自己還沒吃完午飯就來找他,卻沒料到會是這樣,可他深知仇睿的話是不容違抗的,否則可能會幾天沒飯吃,想到這,終是乖乖退了回去。
仇睿一路小跑來到后堂,一眼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茹茹,本想看她多著急一會兒的,可為了那場高階的實況戰(zhàn)斗,還是疾步上前,希望盡快解決問題。
“茹茹姐!你找我??!”仇睿笑盈盈的湊到茹茹身邊。
“你小子跑哪去了?還想不想干啦?”茹茹姐果然還是大發(fā)雌威了。
“我這不是按您的吩咐去前面幫忙了嗎?”
“好啦!不說這個,有件急事要你做!”
“什么事?”
“有位客人要臨時寄寶,你去交接一下!”
“為什么讓我去?寄寶?這樣的大事我個新來的可做不了?!?br/>
“有什么做不了的?他給你什么你接著便是,很簡單的。你不用怕,即使有事我來擔。”
“就這么簡單?”仇睿倒不是怕出差錯,而是嫌麻煩。
“是?。∫皇强腿艘笾蛔屝聛淼慕迂?,我也不用找你?。 ?br/>
“你們不是要查清珍寶的來源嗎?這時寄寶你們怎么查?”仇睿頓時感覺其中有蹊蹺。
“你小子倒是蠻清楚的?事情緊急,我也不和你解釋了,反正這是商掌門和金娘應允的,我們只管辦事就好!你快去!”茹茹不再啰嗦,下了命令。
仇睿只好跟在茹茹后面,她走路很輕,還不時的四下張望,弄得跟做賊似的。有這么神秘嗎?到底是什么貴客又要寄什么寶物?仇睿心中好多疑問,但他沒有再追問,因為知道問了也是白搭。
左轉右拐的走了好久,仇睿這才知道云仙館有多大,見識到了這點之后,茹茹終于停下了腳步,仇睿抬頭看去,面前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屋子,除了一扇門,連個窗戶都沒有,還真的是很神秘的樣子,在此處寄寶,還真的有點像消臟。
“一會兒你進去了,屋中有個屏風,你背對屏風站好,不要出聲,自會有人將寄售的寶物給你的,拿了寶物出來交給我就可以了?!比闳阏f完使了個眼色叫仇睿進去。
就不怕我拿了寶物跑掉?金如畫還真信任我,仇睿一邊想,一邊推開了門。
屋里竟然沒有掌燈,仇睿剛一進屋,門就被從外面關上了,屋里頓時一片黑暗。仇睿覺得好笑,這么黑怎么知道屏風在哪?
仇睿摸索著向前,還好屋里沒有其他多余的擺設,要不肯定會被絆倒,既然屋里有人,自己便不能利用靈念探查,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了引起麻煩。不久他的手觸及到了一個紗裝的屏障,看來這就是茹茹姐所說的屏風了。仇睿轉過身站好,這么烏起碼黑的,那個人肯定是要發(fā)動靈念的,到時就知道他的修為了??伤耆珱]有想到已經有個人從屏風后轉出,已經站到了他面前。
“小兄弟!辛苦你了!”
仇睿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同時手中多了一物,剎那間從手心傳來刺骨的寒氣,弄得他險些失手扔了那東西。
“小兄弟,可要小心哦,這里的東西可是無價之寶。”
“是的!我知道了!可這東西也太冷了吧?是冰鎮(zhèn)的嗎?”仇睿也不知怎么就問出這么一句來,問完才想起茹茹姐的叮囑,心想這下又要挨罵了,這還是小,不知道此人會不會因此取消寄寶,如果真的因為自己而令寄寶失敗,那可就慘上加慘了。
“無礙!我已經用特制的錦盒與之隔離開了,一時半刻不會凍傷你的,你只管送出去就好?!?br/>
仇睿原本的擔心不見了,聽這人說話的聲音應該是為老者,而且非常親切,只是他不明白一個常人怎么可以在黑暗中行動自如的,而且最奇怪的是還沒被自己察覺。此時仇睿也來不及多想,轉身離開了屋子。
“你怎么這么慢?”茹茹見仇睿出來,慌不迭的走上前,看了看他手中的東西。
“屋里那么黑,你怎么不早說,要是早知道就帶根蠟燭進去了。”仇睿故意抱怨道。
“那你不就看到寄寶的人了……”茹茹突然感覺自己說多了,馬上住了口。
仇睿終于知道屋里黑的原因了,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知道寄寶的人是誰?弄得還真神秘。手中又一次傳來寒意,這種感覺真的很不舒服?!叭闳憬?!這個東西給你!我任務完成了?!背痤|西遞給茹茹,自己先離開了。
云仙館大堂里并沒有發(fā)生激打場面,相反的玄元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面色大變,像瘋了似的奔了出去,此時云仙館內靜得出奇。
“今天真是對不住各位貴客,剛剛只是突發(fā)狀況,還請大家不要放在心上,拍賣會繼續(xù)?!苯鹑绠嬕粕韥淼脚_上,不過正是因為剛剛的小插曲,來賓都不對那三個盤子再感興趣,生怕自己不經意間買回個麻煩。
仇?;氐嚼做磉?,質問它剛才有沒有打起來,雷霆照實說了,仇睿百般不解,不過看外面并沒有打斗跡象,也只能相信了。
拍賣會繼續(xù),除了那三個盤子,其他珍寶都被各大派搶購一空,仇睿一直注意著傳寶的后門,不知道那最后一件寶貝到底是什么?那種震懾靈魂的寒氣似乎還在。
“今天本來就這么多了,可最后又來了一樣珍寶寄賣,估計大家一定會感興趣的?!苯鹑绠嬕贿呎f著,一邊打開后門,茹茹正端著一個盤子站在那里,金如畫上前接過托盤,盤中有個方形的木盒,而木盒的周身縈繞著縷縷白色霧氣,不知為什么正堂里頓時有種冷氣襲來。
賓客之中有幾個已經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章臺上觀望,臺下一陣議論之聲,看來此物還真的有點特別,仇睿從屏風后搓了搓手,一肚子的怨氣,怎么交給我時沒有用盤子裝?分明是整我嘛!
“大家不要吵,我現(xiàn)在就來介紹此珍寶……”
“還用介紹?一群不懂裝懂的垃圾!”
金如畫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陰沉難聽的男聲打斷,在場所有人都開始尋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可那里除了屋梁之外什么都沒有。
“是誰來云仙館鬧事?”商庭煥高聲喝道,可大堂之上再沒有半點聲響。
“師父!沒有尋到任何可疑的靈氣波動?!蔽河钐ь^看了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哼哼!我都沒有察覺到。”
在商庭煥身邊的人無不驚呼出聲,連無極期的商掌門都察覺不到的,那豈不是更高階的高手?
“爾等想知道我的修為嗎?哈哈哈?。?!”一個聲音從臺上傳來,只見一個身著黑斗篷的男人已經將木盒拿在了手里,眾人皆大驚失色。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難道是來搶寶的?”商庭煥雖然知道此人修為不淺,但如果就這么沉默,那將是御明宗的恥辱,對于一個宗派至上的人來說,這可是絕不允許發(fā)生的事情。
“哈哈!搶寶?別說的這么難聽,這個寶物本來就是厲窟的東西,即使給了你們,你們也操控不了?!?br/>
男人的聲音極其古怪難聽,而且周身都散發(fā)著一股惡臭,仿佛是什么東西腐爛了的味道,仇睿因為離他很近,甚至用手捂住了鼻子,而他身邊的雷霆竟然開始躁動不安,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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