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大秦帝國最重要的心臟,這里不僅駐扎著最多的軍隊,就連帝國的大腦嬴政,也很少離開這座城市。咸陽宮之中嬴政坐在高高的龍椅上,面前跪著剛剛回到咸陽的章邯,聽完章邯大體說了一下此次熒惑之石以及江湖爭斗之后,章邯便退出了咸陽宮。
嬴政端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上,對著眼前的人說道:“此次東郡熒惑之石之事,王離在干什么?寡人命其封鎖消息,其竟然屠村,若是熒惑之石落在咸陽,怕是咸陽沒有一個活人了吧!”嬴政的語氣雖然平靜,但龍椅之下躬身的李斯,后背都被這一句話弄得濕透了!
“回稟陛下,王離將軍回稟那村落之中盡是六國余孽,而且試圖爭奪熒惑之石,王離將軍無奈只能下令殺掉所有知情人士!”李斯自然是知道章邯帶回的那塊熒惑之石上面刻的什么,只怕帝國不日便要出兵北方,若是此時與自己同一陣營的王離出了什么差錯,怕是蒙恬必會趁勢做大,到時候自己手下便沒有任何的軍方勢力了!
“哼!命扶蘇蒙恬速來覲見,此次羅網(wǎng)之中損耗甚大,李斯你便好好整治一下你的羅網(wǎng)吧,竟然能夠混進那么多的江湖人士,甚至還有六國余孽,真不知趙高這幾年的情報是怎么做的!”李斯自然清楚,嬴政的意思便是此次北伐,李斯便不要摻和了,但李斯怎能眼見蒙恬做大?
“陛下,北伐之事,需要情報甚多,羅網(wǎng)雖被滲透進了一些江湖勢力,但出兵講究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還望陛下給微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最為一個合格的帝王,必須要懂得朝中各方勢力的平衡之道,嬴政雖然十分信任蒙家,但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蒙恬做大,畢竟軍權遠比朝中黨爭來的可怕的多!
“此次羅網(wǎng)對陣農(nóng)家叛逆?zhèn)鲱H大,速從軍中吸納高手,隨大軍蕩平北胡!”
“謝陛下!”
李斯深知一個大棒給一個紅棗的為君之道,畢竟也是當了多年的丞相,對于君王的平衡之道自然是十分的清楚,雖然此次羅網(wǎng)在針對農(nóng)家的行動之中損耗頗大,但在如今這個即將北伐蒙恬勢力大漲的情況下,坐在龍椅上的哪位自然不可能對李斯有什么嚴重的懲戒。
不過李斯深知這位君王的脾氣,這個時候沒有處罰只不過是因為此時的局勢罷了,等到北伐大軍班師回朝,只怕對于羅網(wǎng)的處罰才會真正的到來。但官做到李斯這個級別,并不擔心龍椅上的哪位會對自己有什么太重的處罰,畢竟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離開的李斯雖然沒有看到蒙恬以及扶蘇,但卻知道最近自己必須低調(diào),然后將北伐一事之中的情報工作必須做到最好,不然的話任何的閃失都有可能令自己失去如今的位置。
“老板,田虎以及田仲已經(jīng)身死,如今農(nóng)家在田言的帶領下,正在鏟除羅網(wǎng)的探子,估計短期之內(nèi)不會有太大的收獲?!毖┘Ч蜃谕鯐缘拿媲埃m然是在馬車上,但手中的酒壺卻沒有一絲的抖動。
“農(nóng)家內(nèi)亂雖然暫時平息,但農(nóng)家的事情卻并沒有結束,羅網(wǎng)潛入農(nóng)家的時間太長了,竟然都做到了堂主的位置,就算農(nóng)家能夠清除所有的探子,但帝國的大軍由北方歸來之后,首當其沖的便是農(nóng)家!”王曉坐在馬車上,晃晃悠悠的往墨家的秘密基地駛去。
“子房先生的消息目前已經(jīng)到達了儒家的秘密基地,桑海城如今一片混亂,只怕消息馬上就要傳入咸陽了,伏念先生”雪姬自然是知道有一只番隊前往咸陽保護伏念的安全,但若是桑海的事情傳入咸陽,就算是伏念有三頭六臂,怕是也難以走出那座城。
“伏念在離開桑海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必死,太阿劍不是已經(jīng)交到荀夫子的手上了么,既然要死,自然要選擇一個適合的時間和方式!”王曉的話雖然冷漠無情,但雪姬知道王曉并不是無情之人,只是伏念此次前往咸陽,在離開的時候便已經(jīng)拋棄了兄弟情誼和儒家的教導之情,他只是因為自己的儒忠罷了。對于儒家最好的路并不是用掌門的性命換取儒家上下暫時的安穩(wěn),而是應該由掌門帶領儒家弟子進行反秦大業(yè),如果不是儒家還有一個身份極高的荀夫子,單憑子房和顏路,絕難將儒家上下團結在一起。
“此時帝國已經(jīng)傳出了對朝中儒生的不滿,大體是因為伏念入咸陽的原因,比之前更顯狂涓,甚至都敢直言嬴政的過錯,只怕老板預言的事情,不晚矣!”
“哼,閉門修書十年,便敢妄談國事,此等求死之道,跟摸電門有什么區(qū)別?傻x!”雪姬雖然不知道王曉說的是什么意思,但她已經(jīng)習慣了王曉會時不時的冒出一些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詞。
“那青兒她們”雖然雪姬答題也猜到了伏青兒乃是伏念的派進茶館的勢力,但憑她在離開之前告訴了所有人自己的姓氏,就讓雪姬認定了這個相處數(shù)年的姐妹。
“只要她們想要撤回來,我與章邯已經(jīng)談好,但就怕青兒與他父親一般,太過執(zhí)拗!唉”王曉一聲嘆息,道盡了無數(shù)悲歡離合,這個時代的很多事情都是這么的無奈,這個時代的痛苦,確實比之后的一些朝代,要來的苦痛得多!
王曉在墨家這塊秘密基地足足待了兩年,期間王曉無數(shù)次的想要離開,但都沒有勇氣去面對紛亂的時事。桑海亂局終是傳入了咸陽,嬴政大怒之下罷免了王離軍權,與齊魯之地大索數(shù)月,六國反秦勢力死傷慘重。焚書坑儒,終究還是發(fā)生了,伏念終究還是死了,與他同去的還有萬余人的儒生,以及九番隊伏青兒,還有七名隊員。扶蘇因為上書嬴政,終究還是被貶到了北方邊境,與蒙恬一起共抗胡人,倒也結識了不少領兵大將。王離率領三萬大軍,圍剿了農(nóng)家多處基地,朱家身死、梅三娘身死、典慶身死。羅網(wǎng)與北方多次立功,攜大勝之威圍剿天下反秦勢力,流沙首當其沖,六劍奴趁衛(wèi)莊不在,襲殺流沙五大殺手,結果最后只有白鳳和赤練逃了出來,而赤練也變成了一個癱瘓臥床的植物人。
這兩年基本每過一段時間,王曉就會接到幾個熟悉的名字身死的消息,尤其是伏念身死,王曉聞言竟然當場吐血,之后修養(yǎng)了近一個月才能下床走動。
直到衛(wèi)莊在子房的勸解之下,帶著赤練和白鳳走進了墨家這塊秘密的基地,求端木蓉醫(yī)治赤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