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們,血魔王呢?”李無悔抓起一個瑟瑟發(fā)抖的人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血,血魔王大人今天一直不在?!币驗楹ε碌脑?,這被詢問的人說話都是顫抖著說完的。
“今天都不在?難道他一開始就去了別的魔王那里?”
“血魔王不在,我們先去幫他們吧!”顏少卿提醒道。
“獨孤傲就能勉強抵抗火魔王,以若曦的實力,對付血魔王綽綽有余,就算血魔王去了火魔王那,也不過只是打平而已,而他若是去了陰絮那,恐怕就憑陰絮擋不住啊,到時候那所有人都得折損?!崩顭o悔略加思考,隨后做出了決定。
“少卿,我們先去陰絮那,若是血魔王在那,以我們二人的實力,加上陰絮等人的干擾,應該能解決他們了?!?br/>
“不先去幫若曦嗎?”
“若曦她實力比我還強,加上她還有死亡契約,不會有事的,此刻拖不得了,我先走了!”說完,李無悔直接就消失在了視野中,絲毫沒有給顏少卿說話的機會。
“哼!你不去那我去,等解決了若曦那邊的魔王再來幫你?!闭f罷,顏少卿也極速朝右邊趕去。
“陰絮,我來幫你!”李無悔大老遠就看到了陰絮一行人圍著澹臺影在打,雖然他們修為都只是化神中期,甚至還有化神初期,但憑借著人多的優(yōu)勢和增幅,硬是將澹臺影死死拖住。
“李無悔?你也來了?為了對付一個我,你們調動的人還真是多啊?!卞E_影突然發(fā)狂,狂暴的氣息四散開來,眾人紛紛后退。
“陰絮,可曾看到血魔王來過?”
“沒有,除了一些小血魔外,不曾見到血魔王?!?br/>
“沒來?那血魔王是去火魔王那了,還好,少卿他好像去幫若曦了?!崩顭o悔心里踏實了下來?!拔覀兿冉鉀Q這個修羅魔王,然后去幫他們!” 李無悔直接持劍迎上了澹臺影的雙爪,而之前圍住澹臺影的一群人則是在一旁不斷的用道法騷擾這。
這一群人的對戰(zhàn),道法肆虐,旁邊的人不管是修道者還是修魔者,都避得遠遠的,生怕被誤傷了。
“欺人太甚,這是你們逼我的!”本來李無悔一個人就能打贏他,現(xiàn)在又加上了陰絮一群人的干擾,澹臺影節(jié)節(jié)敗退,終于,他忍不住了,想要拼死一搏!
“你們是不是以為,三個魔王中就我最好欺負?”
“對啊,你怎么知道的?”一個人見自己一方打的這么順利,開口挑釁道。
澹臺影不斷的喘著粗氣,分不出是累還是憤怒,“既然你們非要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顧及的了!修羅瘋魔術!”澹臺影的雙眼開始變得血紅,披散著頭發(fā),渾身的血管不斷膨脹,甚至有些都已經破裂開來,他整個人都被鮮血染紅,顯得猙獰恐怖,與此同時,他的氣勢也在不斷的攀升。
“眼睛變紅是失去理智的征兆,他用理智換取了強大的力量!”陰絮急忙再次拉開與澹臺影的距離。
“怪不得我們都認為修羅魔道不強,如果不是生死危機,誰會允許自己失去理智,陰絮,可還有辦法?”李無悔感覺到,如果不拼命,是無法打敗眼前這人了,可拼命對自己的影響是很大的!而且還不一定能殺死他,畢竟實力相差無幾的人想要分出勝負,致對方于死地是很麻煩的,稍有不慎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還有!不過有點危險!”陰絮凝重的點了點頭。
“什么辦法,快說?!?br/>
“暫時封閉他的真元供給,我就能將他的元神短時間內鎮(zhèn)壓在泥丸宮!”
“封閉真元供給?”李無悔眉頭一皺,感到有些棘手。
“對,用自己的真元封住他的氣海,如果我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的話,僅刺穿他的琵琶骨也可以做到?!?br/>
“那好,我就刺穿他的琵琶骨!”李無悔取出兩柄利劍,欺身而上。
“向我聚集真元!”陰絮不斷結出手決,最后雙指并攏,置于眉間,嘴里念念有詞。
噗!突然一道入肉的聲音響起,李無悔李無悔倒飛出去,捂著胸口,嘴角有些許鮮血溢出,而澹臺影則是坐在地上胡亂蹬著雙腿,靠近雙肩的地方插著兩柄長劍。
“看你的了!”李無悔雖然也受了傷,但依然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鎮(zhèn)!封!”陰絮念出一長串無法分辨的口訣,隨后大喊一句,一個金色光圈驟然發(fā)出,緊緊的束縛住了掙扎的澹臺影,澹臺影身體一僵,隨后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陰絮,若是我趁現(xiàn)在殺了他,是不是更加方便?”
“不,我們還是很難殺他,雖然我封印住了他的元神,但他元神與肉體的聯(lián)系并沒有切斷,我們要想殺他,肯定是先破壞他的肉體,可一但肉體有損傷,他的元神就有可能脫離束縛,隨后逃離,到時候我們再想殺他就難了?!?br/>
“不能殺他,而且你的封印還是暫時的,那我們怎么處理他?”
“這個我也不知道?!标幮跻粩偸郑荒樀臒o奈。
“這樣吧,你先把他送去潛心大陸的臻冰牢籠里,待我們將這魔域徹底鏟除了,再聯(lián)手解決他?!崩顭o悔略微思考了一番,隨后做出了打算,就在這時,他的傳訊令牌亮了起來。
“不好!這就交給你了,告辭!”李無悔直接展開最大速度朝來的方向而去,而他收到的信息只有兩個字——速來!這正是顏少卿發(fā)給他的!
李無悔以最快的速度趕赴戰(zhàn)場,卻以沉重的腳步踏入其中。
“這,這是獨孤傲的尸體!”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尸山,而獨孤傲則躺在這山的頂峰,他身上正插著一把大刀,正是他生前最喜歡的刀。
“大家都……永別了嗎?”不知不覺中,李無悔的眼眶也微微濕潤了起來。
“還有打斗!”李無悔突然看往一個方向,隨后像離弦之箭一般飛了過去。
“少卿?血魔王?”打斗的二人正是支援的顏少卿和一直不在的百里莫行,可卻再也沒有其他人的蹤影,此刻百里莫行看上去有些狼狽,卻也沒太大損傷,而顏少卿則是渾身染滿鮮血,在苦苦撐著,一團火焰也是忽明忽暗。
“殺!”李無悔猶如失去了理智一般,提著晨曦劍就飛了過去。
“李無悔!”百里莫行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嚇了一跳,隨后慌忙逃離。
“哪里逃!”李無悔緊追其后,不肯罷手。
感受著體內快要損耗殆盡的真元,百里莫行露出了深深的無力感,“只是可惜,我的遁法還沒練至大成?!闭f完,百里莫行搖了搖頭,隨后渾身燃燒起淡藍色火焰,與此同時,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將李無悔遠遠的甩在了身后。
“血遁?”李無悔停下了腳步,此刻他不可能再追的上百里莫行了。緊隨其后的顏少卿也趕了上來,立于其后。
“少卿,若曦呢?”李無悔還是問出了這個讓人不安的問題,此時他心里則是忐忑的很。
“你不配提她!”顏少卿看都沒有看李無悔一下,掃了一眼百里莫行離去的方向后,自顧自的朝之前的戰(zhàn)場而去。
“少卿,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嗎?”
顏少卿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兩人就這么沉默著,等待著那個答案。
“從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兄弟!”說完,顏少卿一步一步的踏向那萬千生靈的葬生之地。
“咳咳!”旁邊的尸體突然輕輕咳嗽了一聲,隨后頭微微偏了一下。
“兄弟,你沒事吧!”李無悔雖然心情十分凝重,但對于那戰(zhàn)斗結果還有著一絲幻想 ,此刻看到還有人生還,直接給他渡入了真元,開始療傷。
“好些了沒?”
“李前輩,我們的大軍,沒了??!”這男子剛緩過來就開始大哭,將自己的無奈毫不掩飾的體現(xiàn)了出來。
“可否講述一下具體的情況?”李無悔此刻還帶著僥幸,他不斷的告訴自己,那結果只是自己瞎想出來的,那不可能是真的!
“原本我們要對付的是一個化神后期的火魔王,可誰知,那火魔王竟然突破到了渡劫前期!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就罷了,有冰若曦前輩在,加上獨孤傲前輩,也能勉強應付,即使那火魔王使的是南明離火,也奈何不了我們,可誰知,就在他們打斗之時,血魔王突然出現(xiàn)!最后……”說到這,那人突然停了下來,兩眼畏懼的看著李無悔。
“說啊,最后怎么了,你倒是說??!”李無悔抓著那人的肩膀劇烈的搖晃著。
“死了!都死了!無人生還?。 蹦悄凶诱f完這話后直接栽到在地,再次昏死過去。
“死了!死了!”李無悔喃喃的念叨道,兩眼則是無神的看著遠方。
“不,這不可能,若曦她有死亡契約,她不可能死的!”李無悔抱著頭不再看這一切。
“沒錯,若曦她是有死亡契約,可她只能用一次!而她這救命的一次,給了你!”顏少卿的怒吼在耳旁響起,而李無悔只能這么默默的聽著,只有這樣,他內心才會好受些,不會被愧疚所摧毀。
“呵呵呵呵,她舍棄第二條命救你,可你呢?你為什么不來幫她?為什么!你就是這么保護她的嗎?”顏少卿從李無悔身邊緩緩走過,一股炙熱感襲向李無悔,而李無悔卻沒有任何抵抗,任憑這灼熱烘烤著,直到汗流浹背。
那炙熱開始慢慢消散,李無悔仍舊這么跪倒在地,兩眼看著旁邊被鮮血染紅的茉莉林發(fā)呆。忽然,他的眼睛變得有神起來,他從那花中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掙扎著起身,撲向那還不及他高的樹林之中,一陣微風吹過,天空落下漫天雪白,而在這花雨之中,一個小女孩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李無悔緩緩爬了起來,打開了那留在小女孩身上的留影禁制,那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阿悔,我走了,我把靈族靈根給了茉兒,她會代替我陪著你,照顧好她……”半空的身影緩緩消散,李無悔多想撲上去,緊緊的抱住她,可那只是她留下來的一個幻象而已。
許久,他擦去了眼淚,雖然看上去還有很大的情緒波動,但基本上穩(wěn)定下來了。
“茉兒,你叫什么啊?”李無悔盡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善。
“茉兒就叫茉兒啊?!毙∨⒄0椭笱劬?,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舉止古怪的人。
“還沒有姓啊,冰茉?不行,不好聽,你生于夏季,就叫夏茉吧。”
三日之后,李無悔集結了圣域的強者。“上次驅魔之戰(zhàn),我們雖然損失慘重,但魔域已基本消滅,此刻只剩下茍延殘喘的血魔王,而血魔王也使用了血遁,實力大損,除惡務盡,此次我們一同出發(fā),除掉血魔王!永除后患!”
“首領,火神呢?”一人問道,這圣域最強的二人就是李無悔和顏少卿了,這次追殺血魔這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不來的。
“他,有自己的事要處理?!崩顭o悔也只能這樣搪塞過去。
“行了,大家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