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班老頭面色格外的猙獰,他用機關手提起端木蓉的衣襟:“我逼你?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燕國余孽,我墨家怎會滅亡?”
踏踏踏?。。?br/>
也在這個時候。
嬴秦站了出來,他背負雙手:“這場鬧劇是時候結束了,班老頭本公子可以接受你的投降,也可以為你墨家保留一些火星,不過你只能挑選一百人,其余人必須死!”
至于為什么留班老頭一命,那是因為墨家機關術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并且可以將剩余的墨家弟子納入國學院作為老師,提前開啟工業(yè)大革命。
無論任何一個朝代,能工巧匠都是國家不可缺失的一部分,而墨家在這方面走在前沿。
正所謂科技興國,科技發(fā)展起來能帶動生產(chǎn)產(chǎn)力的提升,生產(chǎn)力提升國家才會走上富強。
班老頭松開端木蓉,一張臉上滿是苦澀:“公子就不能增加一些人數(shù)么?一百人太少了?!?br/>
對比起整個墨家來說,一百人確實很少,要知道墨家門徒遍布六國,僅僅是外門弟子就有幾萬之數(shù),而在總部的弟子就有幾千人之數(shù)。
嬴秦挑了挑眉:“本公子是給你下通牒,而非和你討價還價!如果找不準自己的定位,本公子不介意幫你認清自己的定位!”
班老頭也卑微的低下了頭,他說:“謹遵公子教誨?!?br/>
也在這個時候,端木蓉冷笑一聲:“班老頭,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燕國害了你們墨家,可如今,你這個墨家統(tǒng)領反倒率先投降秦國,你不覺得這很嘲諷嗎?你不覺得這很打臉么?你不覺得你才是罪魁禍首嗎?”
嬴秦淡淡的看了一眼端木蓉:“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大秦滅六國乃天下大勢所趨,秦之一統(tǒng)乃天下正統(tǒng),爾等六國余孽妄想以人力對抗天數(shù),實乃自取滅亡,已有取死之道?!?br/>
“班大師深明大義,敢為天下先,他知懸崖勒馬為時不晚,不愿與爾等六國余孽同流合污,怎的,在你口中卻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蓋聶先生,這個女的宰了吧,或許她會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獲?!辟剌p蔑的看了一眼端木蓉,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蓋聶飽含殺意的目光緩緩看向了端木蓉。
對于四公子的話,他從來都是堅信的,因為四公子不會騙他,也沒有騙過他。
唰!?。?br/>
淵虹出鞘的聲音猛地響起。
下一秒。
蓋聶手持淵虹,如同閃現(xiàn)般來到了端木蓉的身前,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她,仿佛千載寒冰。
“你……”端木蓉剛想說話,然而蓋聶并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或者說,蓋聶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她根本反應不過來,腦子一片空白。
噗嗤?。?!
只見……
淵虹毫不費勁地就洞穿了端木蓉的肌膚,這把劍徑直透過了她的胸腔,從背后刺出,鮮血順著劍尖一滴一滴地掉落。
端木蓉嘴角微微蠕動,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可下一秒無邊無際的黑暗襲來,雙眼止不住的發(fā)黑,整個天地仿佛失去了光,意識似乎在被什么東西吞噬。
噗嗤!??!
蓋聶無情地抽出淵虹,慣性使端木蓉的身體往后下趟,她快要渙散的目光停在了蓋聶的臉上,第一念頭就是。
下輩子一定要遠離劍客。
噗通?。。?br/>
一具尸體,死不瞑目的躺在了地上。
也在這個時候,蓋聶感覺自己的境界瓶頸似乎松動了,他被困在半步天人已經(jīng)幾年了,境界始終無法突破到天人合一,就好像臨門一腳,總差了點什么東西。
可而今卻松動了,有了突破的跡象。
他下意識的感慨出聲:“公子真乃神人也!”
隨后他眨了眨眼,反問:“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我殺了她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這話也把贏秦問住了。
其實讓蓋聶殺端木蓉只是他的惡趣味使然,他想看看原著中相親相愛的兩人廝殺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而隨意捏造的一個借口。
可令他沒想到是,蓋聶這小子殺了端木蓉還真的有所收獲,這特么的就很離譜了。
命運這么奇妙的么?
他嘴角忍不住抽搐。
嬴秦仔細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的說:“正所謂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你殺了她能有所收獲,想必就是這個原因。”
蓋聶恍然大悟,他嘀咕了幾遍,“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他不由得驚了。
因為這句話越讀越朗口,越讀越上口,更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大道理。
他漸漸明了!
原來四公子也是一位劍修??!
而且還是一位劍道造詣極深的劍道大家!!
四公子開創(chuàng)了一條從未有人開創(chuàng)過的劍道理論,這個理論令蓋聶受益匪淺。
作為鬼谷門人,作為大秦劍圣,他的天賦真不是吹出來的,他對劍的感悟也極為深刻。
隨著他對這句話的理解越來越深,就仿佛抓住了那一抹不能抓住的契機。
轟?。?!
也在這一刻!
蓋聶驟然睜開雙眼!
無形的氣場朝著四周蔓延!
他的修為竟神奇的突破到了天人合一初期!
現(xiàn)在的蓋聶,看上去鋒芒畢露,就像一把出鞘的絕世仙劍,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森然的劍意。
“公子大恩,在下沒齒難忘??!”蓋聶雙手抱拳,神色非常的恭敬。
不恭敬都不行吶。
是四公子的指點讓他突破到了天人合一。
在大秦四公子嬴秦的身上,蓋聶看到了九州大一統(tǒng)的希望。
他曾親眼看見,國力孱弱的大秦在四公子的變法下完成了非凡的蛻變。
整個九州,無論是哪個大臣,哪個皇子皇孫,都沒有這位四公子出色。
即便是十二為相的甘羅亦不及公子的政治手腕,哪怕是法圣商鞅也不行。
而蓋聶的理想便是,創(chuàng)造一個沒有戰(zhàn)爭的世界,一個人人可以過上快樂生活的世界。
九州紛亂上千年,這千年的時間無數(shù)國家相互征伐,這千年的時間又有多少人因為戰(zhàn)火家庭破碎,又有多少人因為戰(zhàn)爭成了鐵騎下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