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剛才一樣,準(zhǔn)備繼續(xù)朝著陳飛丟來。
如果這樣消耗下去,對陳飛來說并沒有好處。雖然氣血之晶擁有十萬氣血儲備,可對方運轉(zhuǎn)功法之下,自己的儲備等于就是在為他所用。
顯然陳飛不可能繼續(xù)這樣傻傻得消耗。
就見陳飛手中忽然光芒一閃,只見一道絢爛的冰光,就出現(xiàn)在了陳飛的手里。
“冰晶圓盤!”
陳飛怒吼一聲,氣血瘋狂的朝著圓盤之中灌注。
緊接著方圓十米的距離,仿佛陷入了冰天雪地。
絕對零度之下,只見血公子雙掌之中的漆黑血球越轉(zhuǎn)越慢,最終因為溫度過低,而導(dǎo)致其中的鮮血完全凝固,不僅不在轉(zhuǎn)動,更是成為了一顆冰球掉落在地。
“怎么可能?冰宗的鎮(zhèn)派之寶怎么在你手上……!”
血公子一直高傲的神色,忽然變得緊張起來,眼神充滿了驚恐,顯然沒料到陳飛還有這樣的底牌。
什么冰宗血宗,陳飛一概不懂。
陳飛只知道一件事,神擋殺人、佛擋殺佛!
“歘!”
趁著血公子的黑血炸彈掉落在地的驚慌之際,莫邪劍陡然出現(xiàn)在手中,陳飛瞬間朝著血公子殺了過去!
血公子反應(yīng)過來,立刻就要運轉(zhuǎn)‘吸星大法’,要將陳飛的攻擊轉(zhuǎn)換為氣血吸收。
可是在冰晶圓盤的領(lǐng)域之內(nèi),血公子的速度因為寒冷而變慢,功法也運轉(zhuǎn)的慢了起來。再加上陳飛這一次根本就沒有爆發(fā)氣血,而是直接一劍橫斬而去!
“歘!”
伴隨著一道鮮血迸濺的聲音,血公子胸口直接被一劍展開,狂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整個人瘋狂的抽搐著,最終身體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了下去,化作了一灘黑血!
李瑩瑩和青蘿兩人都是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顯然這是練了邪門的功法,才會變得如此詭異。
陳飛卻一點都不畏懼,直視著那一灘黑血,因為他在其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猩紅光芒,走上前去一看,竟然是一塊玉碟。
陳飛將這塊玉碟撿起來,上面的黑血全都順著滴落在地,連一滴都沒有沾染。
‘吸星大法’!
這四個大字出現(xiàn)在了玉碟之上,陳飛頓時一驚,聯(lián)想起剛才血公子所使用的招數(shù),似乎就像這玉碟上所記載的一般,難道這就是功法玉碟?
陳飛想了想,將這玉碟給收了起來。
他沒有打算直接練,畢竟從血公子的表現(xiàn)來看,這吸星大法練起來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兒,或許還有不好的反噬,所以在徹底弄清楚之前,陳飛是不會輕易去練這種功法的,一切等問了東方玉再說。
不過無論如何,這也是一件珍寶??梢栽趹?zhàn)斗中吸取敵人氣血的法門,這是將此消彼長運用到了極致,若非遇到陳飛這個更為變態(tài)的強者,血公子也可以稱之為同階無敵了。
“該死,這小子竟然殺了公子!”
“難道他是清木門的底牌嗎?”
“不管他是不是,現(xiàn)在公子已死,我們必須趕緊通報宗主血修羅!”
“我們宗門的最高功法‘吸星大法’也被那小子給拿去了!”
“一定不能讓他走??!”
血宗的弟子們,見到血公子化為一灘血液、死的不能再死,頓時全都驚慌又憤怒,他們可是跟著血公子一同前來,血公子身為宗主心腹、繼承者,遇到這樣的事兒,他們也難辭其咎。
更何況‘吸星大法’的玉碟,對整個血宗來說也是重中之重。若是被外人奪去,他們用來立錐的法門,就等于是外泄,這是絕不允許的。
“走!”
陳飛沒有興趣繼續(xù)在這里鏖戰(zhàn),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不僅如此還有意外收獲,就是這記載了‘吸星大法’的玉碟!
他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罪死了血宗,但陳飛并不懼怕,只是沒必要在這里等別人來包圍,那是傻子行為?,F(xiàn)在帶著青蘿走才是上策。
青蘿沒有任何遲疑,立刻跟隨著陳飛往神木林外跑去。
她沒有任何留在這里的執(zhí)念,雖然這是自己曾經(jīng)的宗門,等身為父親的宗主已經(jīng)死去,她在這里又無親無故,那些長老們對她又不好,何必繼續(xù)待在這里等死、或是被抓?
隨著血公子的死亡,現(xiàn)在明顯已經(jīng)和血宗不共戴天,他們肯定馬上會大兵壓境,圍剿神木林。而那時這些主和的長老們,要么投降要么跑路,誰還會保護自己?
青蘿想的很明白,所以當(dāng)機立斷就跟著陳飛走了。
“沒良心的等等我!”
李瑩瑩緊隨其后,在這樣危險的環(huán)境中如果不是跟著陳飛,她怕是活不過五分鐘。
回去路上,陳飛駕駛著跑車,飛速的前進(jìn)。
“你這次可得罪了一個超大宗門?。 ?br/>
李瑩瑩很是緊張,之前她還只當(dāng)那條臭舔狗是在吹比,原來一切都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有如此強悍的遠(yuǎn)古宗門。
而陳飛還得罪死了。
這讓李瑩瑩十分擔(dān)心,她當(dāng)然不是為陳飛擔(dān)心,而是這一路都由自己跟著,而且信息也是自己透露給陳飛的,最終那個可怕的宗門要是追究起來,自己會不會也跟著陳飛被一起處理掉?
“我都不怕你怕個毛?”
陳飛瞥了李瑩瑩一眼,見她這么緊張,說道:“不如這樣吧,我有一個辦法,能保證你的絕對安全,你要不要接受?”
“接受,當(dāng)然接受!”
李瑩瑩聞言頓時一喜,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能保證安全還有什么不好的?
“嗯,回去之后我就抓你進(jìn)特殊組,那你保證絕對安全,不管他什么宗門都不敢來犯?!标愶w說道。
你宗門就算有再多強大的武者,在官方機器面前,膽敢放肆,照樣是被直接碾壓碎。所以陳飛根本就不懼什么血宗,不管你是正面沖突、還是比拼勢力,陳飛都不怕。
“陳飛,你真下得去這個手啊,老娘冒著生命危險跟你來這里,讓你抓到這么大一張肉票,身上還帶著兩個法器,你就這么對我?”李瑩瑩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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