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的,臉伽利略都搬出來了。
不過,既然搬出來了科技史上大泰斗人物,便給你個面子吧。
蘇白衣笑盈盈的攤了攤手:“湯先生口若懸河,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蘇某也是佩服。還有什么抨擊的,一次性說出來吧?!?br/>
然而,湯若望卻搖搖頭,同樣自信的笑了笑,道:“沒有了,老夫說的這些都是大實話,想必在座都聽得一清二楚?!?br/>
這句話很有煽動性!
所以,湯若望一??谥?,四下里的那些言官又一個個像打了雞血般站起來,對著蘇白衣一陣鬼吼,然后轉(zhuǎn)過頭就要求皇帝治罪。
罪名可多了!
什么大不敬,什么蠱惑圣心,什么妖言惑眾,什么作弊欺君!
崇禎皇帝慢慢的聽,聽到最后深吸一口氣,然后朝湯若望擺擺手問道:“湯愛卿你過來,朕問你個問題!”
湯若望慢慢的走過去,低著頭道:“陛下垂問,臣不勝感激!”
“好了你,平身吧!”等湯若望起身之后,便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這么說來,你們那個西洋諸國比朕的大明要強多了!”
湯若望身子微微一顫,趕緊道:“臣不敢,韓退之說得好,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而已。”
“那!”崇禎歪著頭,右手微微蜷起反向朝桌子上輕敲,一下下的很是清脆:“你們西洋有沒有人能做出不用人畜之力,不靠風(fēng),不依水力就能行走的車子?”
“這個……”湯若望心道你不是瞎說么,不用人畜之力,不靠風(fēng),不依水力,這車子還能走嗎?口中卻恭敬的回答道:“臣未聽說過。”
“那你們西洋還是不行嘛!”崇禎笑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親眼所見蘇白衣用火燒水缸產(chǎn)生的蒸汽之力便能夠是輪子飛快轉(zhuǎn)動。
這才是他作為一個皇帝最關(guān)心的東西,其他的,都是浮云!
不過,當(dāng)著滿朝文武大臣的面,維護蘇白衣也不能那么明顯。他將手收到嘴邊,半捂著咳嗦兩下,然后看著蘇白衣,裝作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道:“蘇白衣,對于湯若望說的這些事情,你可有要辯駁的?”
蘇白衣整了整衣衫,趕緊站起來行禮,然后道:“自然,陛下,草民有話要說?!?br/>
“老夫看你如何辯解?”
溫體仁鐵青著臉,雖然勝券在握,可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這個蘇白衣,即將到來的大旱,他在金鑾殿上被皇帝一問三不知丟盡了人,丟人不要緊,關(guān)鍵是丟完人以后還丟了官職。
所以!
撇除簡單的道統(tǒng)之爭,他和蘇白衣還有奪妻之恨……額不,應(yīng)該是斷路之仇!
這個仇,要報!
蘇白衣不理他,轉(zhuǎn)而看著湯若望,呵呵一笑道:“先說玻璃,你的意思是,我蘇白衣偷了你們西洋諸國的方子,然后回到大明朝魚肉百姓?
好,那我問你,既然老子的技術(shù)是從你家鄉(xiāng)偷來的,為什么你們家鄉(xiāng)造出來的玻璃還沒有我造出來的好?
難道你們西洋諸國的人都是豬腦子,將好的方子留給了我,然后自己用差方子?”
try{mad1('gad2;} h(ex){} “這……”湯若望一時間解釋不了,只得道:“或許用料有差別吧?!?br/>
“差你大爺?shù)膭e,別以為你家鄉(xiāng)多好似的。男子八天不洗澡,女人看到男人就跟著跑,半年能換八個男人,禮儀不通的蠻夷之地,什么玩意!”
“你……”任何人,無論自己的祖國如何不好,可是絕對不容許別人來羞辱。蘇白衣半真半假的說出來之后,湯若望當(dāng)時就臉色通紅,雙手拳頭一攥就像發(fā)飆。
崇禎皇帝輕輕一咳,湯若望的氣勢又弱了下來。
“再說肥皂的事!”蘇白衣將那塊半斤重的肥皂拿在手中,狠狠的往桌子上一砸,砰的一聲響,然后指著湯若望就罵:“英格蘭的肥皂是我這樣的嗎?你特娘的那個豬頭當(dāng)棒槌在這里吹的二五八萬似的,欺負我們沒見過世面還是咋地?羊油加鍋底灰,虧你想得出來,弄出來的肥皂跟夠屎粑粑一樣根本就不成形,是我這樣的么?
用那東西洗衣服有我們榆院的肥皂好么?”
看湯若望頭一縮就想要狡辯,他又是一肥皂拍了下去,大吼道:“別特娘的想要狡辯,要不你自己用羊油和鍋底灰試試,弄出來的是什么東西?”
一說要當(dāng)場試驗,湯若望不由得心虛取來,抹了抹腦門的汗滴,只得實事求是的道:“是,蘇大人說的倒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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