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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一個不用下播放器的擼網(wǎng) 我的翡翠原

    “我的翡翠原石還沒切,你急什么?”

    “如果你現(xiàn)在認輸,說你不如我,我剛才的承諾依舊有效,你只需要出你自己買原石的錢就行了,可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你只會失去更多。”馬利金不在乎能不能贏錢,他最在意的是踩一腳徐強。

    如果徐強能在韓雪菲面前,在其他同學面前,承認比他差,比給他1000萬更令他高興。

    “師傅,麻煩你了!”徐強卻冷冷一笑,不理會馬利金了,而是把他的翡翠原石遞過去,讓操作機器的師傅切開。

    操作機器的師傅卻沒動手,看著馬利金。

    因為他們是馬家的雇工,如果把馬利金給得罪了,就算不把他開除了,也肯定是小鞋不斷。

    看到馬利金處處針對徐強,在馬利金沒發(fā)話的情況下,他沒有接徐強遞過來的翡翠原石,他怕惹惱馬利金。

    馬利金不耐煩的揮揮手,讓師傅不必在意他。

    操作機器的師傅這才接過徐強的翡翠原石,在機器里固定好后,從最外側(cè)一刀切下去了。

    如果沒有特殊要求,他就會一薄片一薄片的漆。

    很快一片就切下來了!

    灰突突的一片,被切開之后仍然是普通石頭,沒有一丁點翡翠的痕跡,讓馬利金笑的嘴都裂開了。

    切不出來翡翠,最終就是他贏了。

    雖然沒讓徐強在他面前親口承認不如他,可能在實際打賭中贏徐強,也能令他勉強滿意了。

    “剛才讓你認輸你不聽,現(xiàn)在好了,你想認輸都來不及了,你就準備賠錢吧,我這個人很大度,對錢看得比較輕,你賠償我100萬就可以了,零頭我就不要了!”馬利金看著師傅切第二刀,對徐強冷嘲熱諷。

    周圍有很多人點頭,也對徐強不抱希望了。

    因為徐強挑選的翡翠原石,實在是太丑了,一點也不像能出翡翠的樣子。

    甚至有些比較急躁的人,已經(jīng)選擇調(diào)頭離開了。

    結(jié)局已定!

    “你高興的太早了!”徐強一點都不擔心的說。

    他挑選翡翠原石的時候,不像賀顧問一樣從外部特征判斷,而是用無影神針穿透原石的外殼。

    有沒有翡翠是探測出來的,而不是和姓賀的一樣是推斷出來的,不會出現(xiàn)意外,他當然有信心了。

    “好,我就等你把原石全部切片,看你還有什么話說?”看到徐強始終不肯服軟,馬利金的火氣越來越大。

    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等一會兒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徐強輸了,他一定狠狠的宰徐強一次。

    “我是不是眼花了,剛才怎么看到一抹紅色?”

    “你不是眼花了,我也看到了!”

    “這么說是出現(xiàn)紅色翡翠了?”

    徐強和馬利金斗嘴的時候,突然有人驚呼出聲。

    眾人的注意力馬上集中到窗口,透過玻璃看正在切割的翡翠園時,發(fā)現(xiàn)紅色面積越來越大。

    師傅也開始格外小心,生怕破壞翡翠了。

    很快,一刀切完了。

    翡翠原石被拿出來了,被切下去的地方就是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紅色,在陽光下分外誘人,尤其是清水沖洗過后,更是光滑奪目了。

    馬利金的顏色有些難看!

    他不懂賭石,但他懂翡翠。

    從露出的指甲蓋大小一塊判斷,居然是難得的冰種紅翡翠,而且紅色的顏色還很純正。

    從水種上來說,至少比他的高出一個等級,翡翠行業(yè)中這一個等級可能就是價差十倍。

    “哼,就算顏色好,水種好,又能怎么樣?最終確定價格的時候,還要看翡翠的體積有多大,看有沒有雜質(zhì)!”馬利金有一種不妙的預(yù)感。

    他看看賀顧問,姓賀的也是一副很意外的神色。

    “狗屁的賭石顧問!”他在心里把賀顧問罵得狗血噴頭,剛才姓賀的明明告訴他,徐強的翡翠園是不會出翡翠,就算出也會是垃圾。

    而現(xiàn)在出翡翠了,居然還達到冰種的程度。

    賀顧問的判斷,和實際相差十萬八千里。

    馬利金氣哼哼的時候,操作機器的師傅可沒停下來,翡翠被一點點掏出來,一點點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最終被掏出來的,是一塊雞蛋大小的翡翠。

    水一沖,紅艷艷的!

    就像一塊透明度略差的紅色玻璃,在陽光下閃耀著紅色的光芒,即使還沒有加工成成品,看起來也十分漂亮。

    看到掏出來的翡翠,馬利金的心就沉下去了。

    完了!

    徹底沒希望了!

    “小兄弟,你的紅翡翠我收了,你看300萬怎么樣?”徐強把紅翡翠拿在手里的時候,從看熱鬧的人群中擠出一個胖子。

    他看著徐強手上的紅翡翠,直接出高價買。

    聽到有人出300萬,馬利金的臉就更黑了。

    這是干什么?

    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徐強還沒打他的臉,就被跳出來的觀眾給打了。

    他很想沖過去,一腳把胖子踢出去。

    問題是他不敢,否則他恐怕要有牢獄之災(zāi)。

    “我出350萬!”正在馬利金憤憤不平的時候,人群中又有人出價了,而且提升的幅度還很大。

    緊接著有人接二連三競價,價格迅速被抬升起來,一直抬升到600萬之上,上漲的速度才放緩了。

    “各位,各位聽眾說一句,我向大家說一聲抱歉,這一塊翡翠我不賣……”徐強大聲對周圍的人說。

    最初他沒有阻止,因為他要讓眾人知道他的翡翠值多少錢,知道這一場賭局他已經(jīng)贏了。

    馬利金的翡翠只值100多萬,而他的翡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600萬之上了,以絕對的優(yōu)勢了。

    現(xiàn)在他阻止,因為他根本就沒想賣翡翠。

    幾百萬而已,他不缺這點錢。

    在徐強再三解釋一下,眾人才停止競爭了。

    “一直以來,我也沒送給你什么像樣的禮物,恰好今天我親手挑選的翡翠原石,切出一塊紅翡翠,送給你!”徐強來到韓雪菲的面前。

    他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不是沒有遇到過女性雇主,也不是雇主不漂亮,但他從來都沒有動心。

    唯獨韓雪菲情況不一樣。

    不僅僅因為冰城是他的家鄉(xiāng),更因為韓雪菲長得和他前女友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雙胞胎。

    如果不是性格有所差別,徐強肯定會混淆的。

    既是如此,每次面對韓雪菲的時候,徐強也不能做到完全像對待雇主一樣,甚至屢屢違反執(zhí)行任務(wù)時候的規(guī)則。

    現(xiàn)在,更是主動送韓雪菲禮物。

    “要是送給我多好,送我一塊600多萬的翡翠,我立刻就嫁給他……”

    “這就是你為什么嫁不出去的原因,因為你根本不不值得送600多萬的翡翠,600塊的還差不多……”

    “你居然這么說我,我和你拼了……”

    人群中的女性羨慕嫉妒恨,實在是這禮物太珍貴了,絕大多數(shù)女性,一輩子都不會收到這樣一件禮物。

    面對徐強送來的翡翠,韓雪菲也有些吃驚。

    她和徐強之間的關(guān)系,在外人看來是一對夫妻,可她卻十分清楚,假的,一旦徐強完成任務(wù)就會從她身邊消失。

    而現(xiàn)在徐強卻送她一件禮物,還是一件非常昂貴的禮物,讓她有一種兩人是真夫妻的錯覺。

    鬼使神差的,韓雪菲居然伸出手接過來。

    好!

    有人大聲喊好,有人開始鼓掌。

    “馬利金,現(xiàn)在是誰贏了?”看到韓雪菲收下翡翠,徐強滿意的點點頭,扭頭面對馬利金。

    沒有裁判,可再生的觀眾就是裁判。

    到現(xiàn)在,誰輸誰贏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你贏了!”馬利金根本無法抵賴。

    周圍看熱鬧的人太多了,如果他今天耍賴,固然能省下幾百萬,可賭石行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因為圍觀的眾人都知道,他是賭石行的少東家,少掌柜,如果他信用不好,他經(jīng)營的店誰能信得過?

    所以盡管知道一旦承認,就要拿出去幾百萬,他也必須承認,否則馬家的損失就大了。

    “那你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馬利金如此算計他,徐強當然不可能心慈手軟,立刻讓姓馬的履行約定。

    馬利金陰沉著臉,給徐強轉(zhuǎn)過去700萬。

    履行約定后,馬利金陰沉的臉掉頭就離開了。

    他沒臉繼續(xù)留下來了!

    徐強春風得意的時候,有人卻度日如年了,度日如年的是謝飛龍,他一不小心感冒了。

    對于普通人而言,感冒只是一種常見病,甚至都不用去醫(yī)院,隨便吃一點感冒藥就好了。

    而謝飛龍就不一樣了,他身患?滋,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感冒,也必須當重病大病來對待。

    他不得不住在醫(yī)院,主治醫(yī)生嚴陣以待。

    “劉奎峰,我已經(jīng)等你好幾天了,你怎么還沒開始下一次行動?”吃過藥,昏昏沉沉的謝飛龍,直接撥通劉奎峰的電話。

    身體上的難受,讓他又一次想起徐強了。

    他患上?滋就是拜徐強所賜。

    否則一個普通的感冒,哪會讓他這么脆弱?

    一想到徐強,他就想起劉奎峰了。

    劉奎峰是他借來的,專門對付徐強的。

    “少爺,目前正在準備中,很快……”劉奎峰的臉色仍然有點白,畢竟他被徐強傷的不輕,雖然已經(jīng)過去一段日子了,可還沒有痊愈,戰(zhàn)斗力不足巔峰時期的一半。

    “我不要聽很快,給我一個準確的行動時間!”謝飛龍粗暴地打斷劉奎峰的話,他非常討厭聽很快等一類模糊的詞。

    身體上的痛苦,讓他對徐強越發(fā)怨恨了。

    越恨,就越迫切的要抓住徐強,他要把現(xiàn)在他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加到徐強的身上。

    “少爺,我需要準備……”

    “閉嘴,既然你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行動時間,我就給你一個限期,一星期,一個星期內(nèi)我必須看到徐強!必須把他抓過來!”謝飛龍對劉奎峰怒吼下令,隨后憤怒的把電話砸到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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