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易凡的意思,今天本來是不希望saber繼續(xù)去冒險的,畢竟在自己也親自去查看了一次之后,他也就知道了,現(xiàn)在再繼續(xù)茫然地前往那里,到底多么的毫無意義和危險。
不過,看來就算是那么説了也沒用呢!即使是在識海之中,易凡也依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體外面的動靜,所以自然而然的,他也就知道了saber現(xiàn)在并沒有回來!
“可惡啊,巴洛克!你個混蛋,到底打算睡到什么時候?。磕阍俨怀鰜?,我可是很有可能就要死了!”幾分鐘的沉寂之后,易凡終于按捺不住了,抬起頭朝著那看不到的虛空之中大聲叫道。
那個説著要幫自己在精靈比賽中獲得勝利的家伙,即使是到了現(xiàn)在,也還依舊是沒有半diǎn回來的意思!易凡忍不住蹲下身子,打量起手背上那個即使是在識海中也同樣存在的魔法印記!
按照佩羅一開始告訴自己的,這應(yīng)該是召喚師所特有的標志,出現(xiàn)這個標志就代表著魔法師已經(jīng)成功的召喚出了某個生物!但是,以這種特殊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在手上的印記,真的只是因為那么一個簡單的原因嗎?
在沒有遇到其他的召喚法師之前,易凡似乎只能夠相信佩羅的話,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每一次當他看到自己手背上的印記時,他總是會不自覺地懷疑,那個看似優(yōu)雅的精靈男子,其實也還有著許多事情在瞞著自己!
包括那柄遺忘之愛!
法杖所帶來的戰(zhàn)斗力的提升,誠然讓易凡覺得很高興,但是同時他也隱約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那就是自己在使用這個法杖的過程中,實在是太過順利了!
就連最起碼的武器,也都會講究一種類似手感的手法,但是自己卻是在拿到這法杖的第一天,就在安托拉使用它與奧德莉以及后面的奧賽羅進行了戰(zhàn)斗!
這并不科學!即使知道眼前不是考慮那些事情的時候,但是可能是因為心緒有些混亂的緣故,所以易凡還是忍不住朝著這個方向想去!不論是西蒙亦或者佩羅,亦或者是那個教皇和出現(xiàn)在安托拉的那個極有可能就是圣騎士羅斯萊特的老者,他們的身上,似乎都隱藏著無數(shù)的秘密,而自己直到現(xiàn)在,卻還依舊是一無所知!
也許佩羅曾告訴他的關(guān)于遺忘之愛的故事,能夠讓易凡聯(lián)想到一些什么,但那也僅僅是針對如果真的是這個世界之人的易凡,來自地球的他,客觀意義上,是不存在直到這個世界歷史的可能的!
“喂,易凡,你好像在被什么困擾著?”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就在那看不到盡頭的黑暗之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對于易凡來説熟悉無比的聲音。
幾乎是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易凡的臉上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然后下一刻,他就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轉(zhuǎn)身朝向聲音傳來的那片黑暗。
“巴洛克,是你嗎?你已經(jīng)醒了嗎?”易凡語氣之中的欣喜,并沒有半diǎn的虛假,就算他跟巴洛克也只是某種程度上的合作伙伴,但是對于他來説,后者也確確實實是在這個時間第一個可以相信和依賴的人。
“喂喂,不要做出一副要哭鼻子的蠢樣啊,你可是將要成為這個世界最強者的男人,就這么幾天時間沒見,你就做出這樣的樣子,我可是會很困惱的!”前方的黑暗之中,再次傳來了巴洛克的聲音。
不過盡管他説的話從各種意義上來説,都有著讓易凡不爽的理由,但是易凡卻還是從他那看似調(diào)侃的語氣中,讀到了同樣的感激。
“切,明明已經(jīng)感動到快要哭出來了,就不要假裝在那里做出毫不在意的樣子吧!”易凡挑釁似的望向那片黑暗,用著跟之前巴洛克差不多的語氣説道。
就如同上一個世界很著名一句話那樣,對于人們來説,一件東西只有在失去之后,人們才會知道他的寶貴!而對于易凡來説就確實是這樣,在真的好久都沒有看到巴洛克之后,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打心底里想要再看到這個家伙一次。
“好了,你在哪里,就別裝神弄鬼的了,快diǎn出來吧?”在眼角的淚水就要流出來的時候,易凡終于又繼續(xù)開口説道。
“……”
沉默,黑暗之中的那個身影,在聽到易凡的話之后,似乎并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喂,怎么了?還不出來嗎?”易凡忍不住朝著前面走了兩步,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惶恐,他的心底里,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
又是再一次的沉默,那個前一刻還在開著易凡玩笑的黑魔法之王,對于易凡的問題在一次選擇了逃避。
“你現(xiàn)在是有什么疑慮吧,先告訴我吧,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畢竟我那活了數(shù)千年前的見識,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過了好久,漆黑的黑暗之中,才又傳出了巴洛克的聲音。
巴洛克在轉(zhuǎn)移話題!就算是一個笨蛋,看到巴洛克這么明顯的舉動,也能夠猜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更何況是易凡這種情商智商并不低的人。
不過他最終也放棄了繼續(xù)問下去的念頭,他最終也只是滿臉落寞地再一次蹲下身子。
“關(guān)于召喚法師的印記,你有知道些什么嗎?”易凡將手背朝向那邊的黑暗,輕聲地問道。
“召喚法師的印記?”巴洛克的語氣聽起來稍微有著一絲的驚訝,不過隨即就又變成了了然,“看來是因為召喚出了那個少女的緣故吧!”
“你是説saber?”易凡的語氣有著一絲驚訝。
“恩,召喚法師的印記,實質(zhì)上是只有在召喚出相當于從者級別的召喚生物時,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大概是猜到了易凡接下來要問什么,所以巴洛克就又兀自繼續(xù)説道:“所謂的從者,其實與普通的召喚生物是不同的,因為僅僅是在召喚他們的時候,召喚者心中搜構(gòu)筑的印象,就必須要是與其存在本身有著超高相似性的!換句話來説,那就是你所召喚出的從者生物,其實就已經(jīng)無限的接近了其本身!”
巴洛克稍微的停頓了一下,大概是為了讓易凡有足夠的時間去消化。
“而這樣的從者,因為其已經(jīng)接近本身的緣故,所以理論上就已經(jīng)不再屬于普通的召喚生物了,原則上只有召喚者能夠提供足夠的迷離維持其存在,那么他們在被召喚出來之后,也就可以一直都存在于這個世界活著召喚者的識海之中!”説到這里巴洛克的語氣也稍微變得凝重起來,“不過也就因為這樣,所以身為召喚物的她們,如果在遭受了致命的傷勢之后,也是會真正死亡的!而召喚師身上的印記,某種意義上來説,其實也就是相當于從者的生命,從者降臨的時候出現(xiàn),而從者死亡的時候,就會消失!”
什么!巴洛克的話,無疑讓易凡大吃了一驚,畢竟對于他來説,可是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像saber這樣的召喚生物也有死亡的概念的!
“那,那這個印記也就只有這個用途嗎?”臉上的驚訝逐漸變成了對于未來的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大概是為了驅(qū)散那恐懼,易凡抬起頭繼續(xù)大聲地問道。
“其他的用途也還是有的,但是我真的不想告訴你,因為我知道,像你這樣性格的人,如果真的知道了那樣的用途,那么在將來的某一天,你肯定會為了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從者,就去使用那種用途的!”巴洛克的語氣十分的遲疑,很顯然,他比易凡自己,更加了解他的某些性格。
“告訴我吧,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那你也就應(yīng)該知道,不論有沒有這樣的方法,該做的事情,我都是絕對不會退縮的!”易凡的神情中透露著一股堅定,即使看不到巴洛克在那,但是他也在努力的,將自己的信念傳達給對方。
“知道了,這或許也是某種早就注定的宿命呢……”巴洛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才又再次向著易凡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