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一個比刑天要矮上一頭的大光頭,面色陰冷地道:“喂,從奴,你家風(fēng)馬部大爺在問你的話呢……”
翼離怒色一閃,就要上前,卻被刑天制止了妄動。
對方部落是自己的宗主,完全沒有必要發(fā)生沖突。
看著對面的光頭大漢,刑天淡定地說道:“這位風(fēng)馬部的好漢,我們不會表演節(jié)目,只是想過去,麻煩讓一下?!?br/>
這時刑天二人身后又有三人走了過來,打頭的就是那個小辮子,罵罵咧咧地叫嚷道:“TMD,老子讓你走了嗎?這么著急回去,難道家里有娘們等著?”
嘻嘻嘻……
幾個風(fēng)馬部勇士一臉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刑天二人沒有作答,但臉色卻同時沉了下來。
刑天冷冷盯著對方,心底怒火在燃燒。
偏偏那小辮子還不知死活,依然叫囂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回家找娘們?。抗?,這位兄弟,咱們做筆交易怎么樣?你風(fēng)馬部的幾個大爺正好肉吃多了有些上火,你們家里若是有娘們的話,給你點好處,讓我們進去瀉瀉火,你看如何?”
哄哈哈……
風(fēng)馬部的好漢們頓時放肆地大笑了起來。
小辮子邪笑拍了拍刑天的肩膀,帶著滿嘴的腥臭味道,湊近了道:“咱們爺們講究不多,不管那女人是你媳婦,還是你妹妹,你姐姐也好,咱都能湊活。誒?對了,就算你沒有姐妹媳婦,你媽要是同意,我也能湊合!哈哈哈……”
風(fēng)馬部的勇士笑得更加猖狂和肆無忌憚,完全不把刑天二人放在眼里。
小辮子笑得眼淚橫流,迎面一張大手猛地罩了過來,直接抓住了整張臉,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砰的一聲,天地旋轉(zhuǎn),小辮子被刑天抓著腦袋直接砸在了地上,后腦襲來的距離瞬間差點把他眼珠子都給崩出來!
小辮子下意識地伸手想要移開臉上的大手,卻如蜻蜓撼石柱,一動不動。
惱羞成怒之下,小辮子胸前的風(fēng)馳馬紋身猛地冒出青綠色的光芒,身體力量登時大漲了千余斤,暴突的肌肉狠命掰著刑天的手臂。
對方的圖騰之力已經(jīng)發(fā)動,但刑天有萬斤之力,手臂宛如擎天巨柱一般,依舊紋絲不動。
千斤之力,有何懼哉!
老子有萬斤之力,豈會怕你!?
刑天眉目一凝,大手用力一握,小辮子頓時感到頭痛欲裂,整個腦袋都差點被對方捏爆,嚇得頓時收了圖騰之力,不敢再動一下!
刑天一動手,周圍風(fēng)馬部戰(zhàn)士頓時勃然大怒,彎刀紛紛出鞘,立即動手,尤其最近的那個光頭大漢,已經(jīng)揮刀沖了上來。
咚,咚!窟通!
兩支投矛深深插在了另外兩名風(fēng)馬部戰(zhàn)士的襠下,阻止了他們的步伐,而那個揮刀的光頭大漢膝窩一痛,胸前一震,直接被旁邊的翼離用石矛掀翻在地,剛要起身,矛尖已經(jīng)抵在了自己的咽喉處,冰冷的感覺讓他汗毛炸起,一樣不敢妄動分毫。
四周十幾個風(fēng)馬部的戰(zhàn)士嘩啦一下沖了過來,人人拔刀在手,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生生被翼離和刑天二人的殺氣給震撼當(dāng)場。
剛才翼離連續(xù)投矛,又用石矛掀翻了光頭大漢,動作快的如電光火石一般,連反應(yīng)時間都沒有,己方就已經(jīng)又倒下了一人。
而另一邊的刑天則更是剽悍,那小辮子可是眾人中的第一高手,激發(fā)了圖騰之力后,算上本身的實力,雙臂間已擁有五千斤力道,就算是一塊銀錠到了手中也可以捏出手印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厲害人物,到了對方手里,卻立即變得小貓一樣溫順。
對方單手成擒,輕松將他壓制在了地上,在力量上完全是碾壓的效果。
最厲害的都已經(jīng)被制服,他們這幾個上去又有什么用?
負(fù)責(zé)收季貢的人員一向不是族中最精銳的戰(zhàn)士,關(guān)鍵時刻畏戰(zhàn)怯戰(zhàn),輕易被刑天二人威懾當(dāng)場。
那小辮子被刑天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得不輕,但他依舊色厲內(nèi)荏地破口罵道:“混帳東西!你敢動我們風(fēng)馬部,就不怕……”
蓬!
一拳轟擊,刑天的右手擦著小辮子的腦袋,轟在了旁邊的土地上!
一個足以裝下酒壇的深坑登時出現(xiàn),爆裂的氣息和飛散的沙土,打得小辮子一頭一臉的大包,囂張的話語頓時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換成了滿臉的恐懼!
刑天眼中殺機無限,一字一頓,冷酷異常地說道:“這位風(fēng)馬部大爺,小人家里沒有你想找的那種女人,整個臥牛村也沒有這樣的女人。我們只想過到那邊去,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小辮子被刑天大手捏得頭暈?zāi)X脹,眼珠子都已經(jīng)布滿了血絲,聞言連忙點頭。
刑天微微一笑,終于松開了大手,安慰地拍了拍小辮子的臉頰,禮貌地說了句:“那我可就多謝這位大爺了?!?br/>
說完站起身來,云淡風(fēng)輕地一笑,放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說道:“跟這位大爺開了點小玩笑,幾位風(fēng)馬部的大爺不要往心里去啊,吃好喝好,在下告辭了!”
說完之后,刑天轉(zhuǎn)身灑然而去。
翼離又向風(fēng)馬部諸人走過來兩步,那兩個風(fēng)馬部戰(zhàn)士提著彎刀,卻嚇得連連后退。
翼離冷冷一笑,用手中石矛將地上兩支投矛一挑,咻咻,投矛立時飛起。
翼離身子微動,投矛落下時準(zhǔn)確地插在了他身后的背囊之中,掃視了啞口無言的風(fēng)馬部群人一眼,轉(zhuǎn)身追著刑天離去。
見二人走遠(yuǎn),幾個戰(zhàn)士才醒悟般地沖到了小辮子身邊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滾開,一群廢物!”
小辮子羞怒不已,抽出馬鞭狠狠地給了手下幾鞭子。
看著刑天遠(yuǎn)去的背影,此時屈辱感才戰(zhàn)勝了恐懼,狠聲道:“這個混蛋,竟然讓我敷廉丟這么大的人,我記住你了,不殺你,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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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離幾步追上了刑天,往日冷酷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刑天瞪了他一眼,說:“我們干了一件最不應(yīng)該干的事情,你還笑的出來?”
翼離臉色一斂,嘆息道:“我知道……但對方實在欺人太甚?!?br/>
“罷了,反正已經(jīng)做出來了!”刑天看了一眼即將到達(dá)的族長公屋,淡然道:“只要我們還有利用價值,只要我們表現(xiàn)出足夠的實力,風(fēng)馬部不會為了這些小事對付我們的。只是那個小辮子,日后可能會找我們麻煩?!?br/>
“他?”翼離眼中兇光一閃,壓低聲線道:“要不要我在他們回去的路上,擇機殺了他!”
刑天略一思索,答道:“不要節(jié)外生枝,先見阿父和族長,問清楚事情再說!”
二人到了村落最中央的大型木屋之外,被風(fēng)馬部的戰(zhàn)士攔住去路。
刑天在村落內(nèi)身份不過是狩獵統(tǒng)領(lǐng)倉磐的二兒子,并沒有資格進入公屋議事,只好站在外面等候消息。
而同時站在外面的,還有四五個村落中的青年,以一個雄壯猶如老羆的二十歲青年為核心,明顯是一個小團體。見到刑天到來,都是露出不屑和挑釁的神色。
刑天視若無睹,不過翼離卻是狠狠瞪了那幾人一眼。
對方一見翼離,同時臉色一變,不敢再放肆。
在村子中,刑天給人的印象,一向是個無能之輩,但翼離卻是不同,八星蠻民的身份,已經(jīng)是村落里的頂尖高手。
前邊的那個雄壯青年,他是守備統(tǒng)領(lǐng)茍呂的兒子禺如,同時也是守備隊的副統(tǒng)領(lǐng),他身邊的那幾個人,也都是他的鐵桿下屬。茍呂與刑天的父親倉磐,都是下一屆族長最有力的競爭人選,狩獵統(tǒng)領(lǐng)與守備統(tǒng)領(lǐng)之間的明爭暗斗,也傳遞到了下一代的身上。
禺如和刑天的大哥啟羅,就是天生的死敵。
禺如在這一代中,是修為僅次于啟羅的高手。他的【莽牛勁】已經(jīng)煉至第九層,擁有九千斤的巨力,而“九大魂府”也早在一年前全部打開,成為一個九星蠻民,要不是部落中沒有圖騰,恐怕早就溝通祭魂,成為一名蠻衛(wèi)了。
而刑天的大哥啟羅,同樣打通“九大魂府”,不過【莽牛勁】煉至第十層,擁有萬斤巨力,略壓禺如一頭。
禺如雖然力量上不如啟羅,但他的囂張,卻是臥牛村里最為有名的。
聽說這位臥牛村年輕一代的第二高手,最近境界又有突破,十層的【莽牛勁】煉至圓滿,故而平日里就已經(jīng)囂張的嘴臉,此時變得更加目中無人。
對于刑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因為在他眼中,只有刑天的大哥啟羅,才勉強配得上是自己的敵手,至于其他人,還沒有這個資格。
不過翼離的出現(xiàn),卻讓禺如吃了一驚。
“翼離?你怎么在此?”
翼離一向看不起禺如為人,聞言道:“什么時候,我的行蹤需要向你匯報了?”
禺如眼睛微瞇,怒火一閃而逝,看了看守在公屋門外的風(fēng)馬部護衛(wèi),強壓怒火,沉聲道:“你的行蹤自然不需向我匯報,但我身為這里守備副統(tǒng)領(lǐng),可以很負(fù)責(zé)地告訴你,身為普通族民的你,是沒有資格到村落公屋這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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