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真人愕然,二話不說直接把江平帶到他的洞府,命江平把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江平不敢隱瞞,更何況祖師又是荊師叔的親生父親,總不會對女兒不好,若要頂住元嬰道人的壓力,還需要靠他老人家呢。
“你是說,你曾經神體進入到了你師叔中丹田中,為她元神療傷?”清樂真人瞪大了鷹眼,問道。
江平搖了搖頭,笑道:“江某曾說過,前一百人來求金元丹的都是免費煉制一爐,每人僅限一爐,師兄下次再來可能就需要滿足江某的要求了?!?br/>
“江師弟,你真的不收取兩成費用?”
江平本想將取丹推遲到半月后取,但一想到這是第一單,便沒有推脫,直接開爐煉丹,花了不到一個時辰,一爐金元丹已經煉成。
因荊楚嫣之事江平煩躁不想修煉,兩內竟然有筑基修士來此求煉金元丹。
江平回到自己的洞府,問了邱迪,這十來,并無其他修士來此求取丹藥,江平點點頭,清樂宮地處青石門西側,離青石門核心之地距離遙遠,十時間確實有些短。
一個金丹中期修士頂住兩大元嬰道人,這種壓力可想而知。
清樂真人嘆口氣,“你們回吧,還有五,封言子和端陽子就會再來,到時你堅持你所想的就好,其他的交給爹爹。”
江平更沒有發(fā)言權,甚至連看向荊楚嫣的勇氣都沒有。
她杏唇微張,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荊楚嫣愣了,自己的老爹很少這般跟她說話,聽其口氣應該有些對自己有些失望,可是事已經發(fā)生了,她想要忘記,卻不知該從何起。
清樂真人一擺手,打斷了荊楚嫣的話語,“我不管你如何想的,只要你高興就好,但有一點,有些人有些事兒一旦定下了,此生就再難更改了,你可要想清楚?!?br/>
她臉色騰的一下紅了,“爹,女兒并不是……”
荊楚嫣刷的一下臉色變了,急忙看向江平。卻見江平沒事兒人似的看著自己,一臉疑惑。
清樂真人冷眼看了荊楚嫣一眼,悠悠的道:“不僅如此,給某人療傷的節(jié)也一絲不落的說了出來呢?!?br/>
“那就好,說清楚了就好。”荊楚嫣吁了口氣。
江平一頭霧水,急忙解釋:“我都說明白了!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都說了!不怪我……”
“江平,你怎么沒跟我爹說明白!”
荊楚嫣對著老爹吐了吐舌頭,“才不是!女兒在外人面前可不曾摘下面紗,只是那傻子未曾見到女兒面目就直言要女兒做他的雙修伴侶,女兒如何能答應。這才惹得他們父子追殺,女兒不得已才還的手,這事兒江平一清二楚……”她連忙轉頭看向江平。
清樂真人沒好氣的說道:“都是你惹下的,早就告誡過你,不許將面紗摘下你就是不聽,這可倒好,惹來一堆蒼蠅?!?br/>
十后,荊楚嫣出關。驚聞劍虛子為兒婚事請動了兩大道人說媒,驚得目瞪口呆,連忙看向自己的老爹,得悉老爹的態(tài)度之后,不稱贊老爹有骨氣。
良久之后,兩人想不出所以然來就不去想了。
“難道是為了我的法來的?”江平猜測,隨即消了這個心思。自己的法雖然厲害,但只有劍虛子和建安真人見到過,兩個元嬰修士未曾見過不會感興趣的。
兩人繼而陷入沉思,都在思量這兩大元嬰道人此行的目的!
但江平的想法又不無道理,絕對并非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簡單。
清樂真人聞之皺眉,這事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覺得只要自己和女兒能堅持的住,相信青石門不會迫自己等人就范,否則……
江平思索了一下道:“劍虛子這人最是知,他如何肯信荊師叔會同意此事!即便等了半月,荊師叔還是會搖頭,他們豈不是白等。更何況,兩大元嬰道人,如何會等得一個金丹修士,所以我覺得此事恐怕并非我們想象的這么簡單了?!?br/>
清樂真人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不,祖師,江平覺得此事不會這么簡單。”江平搖頭。
果然,清樂真人搖了搖頭,“他們去炫峰做客了,等你荊師叔出關,等待她的態(tài)度。我給他們提及你荊師叔閉關半月,他們應該會在炫峰逗留半月吧?!?br/>
“師祖難道他們就這么回去了?這么甘心?”江平忍不住問道,劍虛子的祖父既然將端陽子請來,豈能這么容易無功而返。
江平也是心中郁悶,他哪里肯主動惹高階修士,都是他們覬覦自己的法,跟主動招惹完全不相干。
“生殺之事只在他一念之間,切不可得罪!”清樂真人慎重的道,他知江平不少得罪高階修士,但此人他著重介紹了,希望江平少與之有交集。
清樂真人一指臉色肅然的老者道:“這人就是劍虛子的祖父——封言子,人稱瘋道人!實力可怕!剩下的這位老人,他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平里在青石門周遭數萬里活動,有一個響亮的名號——端陽子,你別看他慈眉善目和藹可親,他當初成就金丹之時,曾修煉魔功法,曾經生食三十六個少年陽.根,以人體之最陽沖頂金丹之,一舉突破到了金丹?!?br/>
剩下兩個老者,一個慈眉善目,臉上還有些嬰兒肥,另一個臉色肅然,一板正經,眉毛胡子一把抓,卻穿了一件灰色道袍。
清樂真人揮手一拂,六個人的憑空出現在空中。他將劍虛子父子額中元真人拋出在外,指著另一個中年人道,“這人就是我們青石門的一個元嬰前輩,他被人稱作蒙白道人,素都是他老人家來主持青石門的大事,一般的小事兒根本不會找到他?!?br/>
“祖師,來人中除了中元真人,劍虛子父子和其老祖,另兩個人是……”一共六人,江平知道四人,但其他兩人并不知道。
萬一被答應,江平和王銘憤而離開青石門,這可是兩個成為元嬰道人的苗子,青石門可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江平恍然,這話不假,自己突破到了兩千八百多臺階,而自己的師父也是達到近兩千五百臺階的人,有這兩人在,青石門為了自就需要考慮到清樂真人和江平兩人的感受。
清樂真人轉向看著江平,嘴角瞥出一絲笑容:“而且門中老祖看重你和你師父,他們不會不顧及我的態(tài)度,直接我同意這門婚事的。”
清樂真人搖搖頭表示不知,“青石門自有自己的傲氣,若是來了兩名元嬰道人就要青石門就范,青石門的臉面何存!而且……”
“祖師,他們會給門中前輩施壓嗎?”
江平瑟瑟不敢再言,整個洞府中只有清樂真人來回踱步聲。良久之后,江平慢慢問了句話。
清樂真人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在閉關!”
江平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祖,荊師叔呢?”
“孽障!孽障!”清樂真人口中輕聲哼著,滿臉的氣惱卻又無處發(fā)泄的樣子。
清樂真人站起來在洞府內走來走去,眼睛時不時的在就江平上掃過,露著不善之意,江平被盯得有些發(fā)毛,不知為什么惹到了他。
江平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要求?”
江平并未說出,反而留下了懸念。
這人在確認江平真的不會收取費用之后,高興地離開了清樂宮。轉而告知了自己的好友,讓其趁著百名名額還在,抓緊來求金元丹。